第4148節

  “胡總,我跟你可沒什麽仇怨,怎麽著,今你貓尿喝多了想要耍威風是吧?拜托你看看耍威風的對象,老子是你隨便呼來喝去的人嗎?你把老子當什麽人了?真是笑話!”


  江浩洋這句話一出口頓時像是捅了馬蜂窩,惹的胡文傑漲紅臉衝他喊起來:“你他娘的是誰老子?你剛才什麽呢?有種你他娘的再一句試試?”


  胡文傑旁邊的一幫下屬見老總生氣了,一個個火上澆油在一旁幫腔:“有眼不識泰山的東西!敢自稱胡總老子?你也配!真他娘的欠揍!”


  “扁他!揍扁狗日不長眼的東西!”


  “對對對!揍的他滿地找牙!居然敢罵咱們胡總?”


  胡文傑手下一幫人唯恐下不亂站在一旁嚷嚷,有兩個站在靠前位置的,衝動挽起衣袖就要動手打人,把江浩洋氣的眼珠子充血,恨的牙癢癢。


  他今來酒店吃頓飯而已,怎麽著?這幫人仗著有胡文傑撐腰還準備對自己動手?

  他***!***胡文傑不就是仗著有個當副省長的叔叔嗎?如果不是忌諱他背後有靠山,自己立馬敢打的他滾出普安市,還輪到他在自己麵前嘚瑟?


  剛剛吃過苦頭的江浩洋吃一塹長一智,他不想跟胡文傑為了一時之氣鬥的不可開交,衝著胡文傑狠狠瞪了一眼,轉身要走。


  胡文傑身邊一個下屬像是早已料到他會扭頭離開一樣,順手扯了一下他的胳膊,掄起拳頭照著他的臉上砸過去。


  猝不及防的江浩洋沒想到對方居然真敢動手?被對方重擊之下結結實實身體摔倒在酒店大廳地上,他這一摔倒,可把胡文傑一幫人樂壞了,一個個圍成圈站在一旁指著他各種譏笑嘲諷。


  胡文傑更是敞開大嗓門嘲諷道:“我江浩洋,你子是不是在裏麵呆了一陣子膽子變成老鼠膽了?瞧你這慫樣,你哪裏還有點男人的樣子?”


  旁邊有人附和道:“瞧他那慫包樣,肯定不是真男人,這家夥不會是GAY吧?”


  “還真像嘿!你瞧他躺地上那造型,就跟被ji奸似的,哈哈哈”


  胡文傑和手下一幫人不堪入耳的辱罵像是千萬根針尖刺進江浩洋的心窩裏,他怎麽也沒想到,以前兩人還算是朋友關係的胡文傑居然會縱容下屬在酒店大廳這樣的公眾場合如此侮辱自己?

  江浩洋好不容易從地上爬起來,那股被強烈侮辱的感覺像是火燒樣讓他整個人陷入歇斯底裏的狀態,他一起身立馬不管不顧衝著胡文傑衝過去,拳打腳踢一起上,對著胡文傑就是一通暴打。


  胡文傑驚慌之餘,身邊的下屬卻立馬反應過來,一個個衝上去幫老板解圍,幾雙拳頭幾雙腳對準江浩洋就是一陣猛尅。


  雙拳難敵四手。


  要論單打獨鬥,胡文傑未必是江浩洋的對手,可胡文傑身邊七八個手下一擁而上對付江浩洋一人,這下江浩洋可被打慘了,不一會被打的滿臉是血,牙都被打掉了。


  到底江浩洋是普安市鼎鼎大名的四公子,見這位官少爺在酒店大堂被人群毆,酒店經理嚇的連滾帶爬從樓上下來,硬生生攔在一幫憤怒至極的男人中間,擋在已經被打的麵目全非的江浩洋麵前替他求情。


  “各位各位,請各位看在的薄麵上別打了別打了,大不了今兒酒菜全算在我頭上,真的不能再打了,再打可就要出人命了!”


  胡文傑最初偶遇江浩洋的時候壓根沒想到要動手,瞧著江浩洋對自己態度極為惡劣才會忍不住氣憤,底下人擅於揣摩他的心思,衝動之下把江浩洋狠狠教訓了一頓。這會子見江浩洋被打的耳眼流血躺在地上,剛剛在樓上喝的酒也醒了不少,他心裏尋思著,畢竟江浩洋家族勢力在本地也是赫赫有名的,做的太過火總歸不好。

  想想自己以後還要在普安市地盤上發財,胡文傑假裝給酒店經理二分顏麵,就坡下驢喝令手下人住手,衝著躺在地上呻吟的江浩洋撂了句:“記住了!以後看見老子客氣點!否則,讓你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完這句話,胡文傑領著一幫人揚長而去,那幫人一個個昂首挺胸得意洋洋的背影被趴在地上的江浩洋一個個深刻記在心裏。


  他當時就在心裏暗暗發誓,“胡文傑!還有你手下那幫畜生!老子總有一要你血債血償!”


  就在那晚上,江浩洋在酒店裏被胡文傑痛扁一通後,當晚居然一夜未歸?這可急壞了他的父母,趕緊聯絡親朋好友到處打聽找人。找了整整一晚上,除了打聽到中午時分,兒子在酒店裏曾經被胡文傑和手下一幫人痛打一頓,其他一點線索都沒有。


  江建鋒急了!


  江家幾代單傳隻有江浩洋一顆獨苗苗,當初兒子被公丨安丨給抓了,好歹知道人是平安無事的,可現在兒子一夜未歸,活不見人死不見屍,他真是急的就差要一夜白頭了。


  江建鋒是見過世麵的角色,他在腦子裏簡單的分析了一番後,把兒子突然不見這筆賬算到了胡文傑的頭上。


  他心裏暗暗發誓,“別胡文傑是胡副省長的侄兒,就算他是省委書記的親兒子,他要是敢對自己的獨子江浩洋做出什麽不利的事情來,自己絕不會饒過他。”


  冤有頭債有主。


  既然兒子失蹤一事極有可能跟胡文傑有關,在江浩洋失蹤的第二清晨,江建鋒親自找到胡文傑住處。


  當時胡文傑正在住處睡懶覺還沒起床,門外有人向他匯報:“普安市政協主席江建鋒來了。”


  胡文傑半睡半醒狀態,心裏頭還愣了一會才意會過來,暗猜,江建鋒八成是為了他兒子昨中午在酒店被自己手下人打一事過來。


  隻是,不知道江建鋒此次過來到底是要衝自己興師問罪,為自己的兒子討還一個公道?還是要主動示好,化幹戈為玉帛?仗著有個當副省長的叔叔,胡文傑壓根沒把江建鋒這位市政協主席放在眼裏,他慢悠悠起床洗漱後,連睡衣都沒換,從房間裏走出來跟江建鋒見麵。


  一夜未眠的江建鋒雖然神色略顯疲憊,精神卻還算不錯,他見胡文傑拖拖拉拉總算是從房間裏出來,激動的衝上前質問他:


  “胡文傑,你把我兒子弄哪去了?”


  胡文傑被江建鋒突然衝到麵前暴雷一聲喊嚇的有些懵了,回過神來疑惑衝他反問道:“你什麽呢?你意思我把你兒子藏起來了?真是笑話!你兒子要是大美女或許我還有點興趣,就他那慫樣,我藏他幹什麽?”


  在江建鋒的眼裏,胡文傑現在所的每一句話不過是在跟自己演戲。


  兒子江浩洋從裏麵出來後,一向循規蹈矩,比以前聽話了不少,他堅信,若不是胡文傑主動挑釁,他絕不會衝動以一敵十在酒店打一架。


  年輕人之間一言不合衝動打架倒也平常,可胡文傑卻趁著兒子一個人勢單力薄,讓人把他給擄走報複?可見這家夥心腸實在是太黑了!

  雖然胡文傑不承認擄走了兒子,江建鋒卻並不信任他,揮手讓隨從們上上下下趕緊搜索一遍,看看能不能找到兒子。


  胡文傑見江建鋒縱容手下人在自己的地盤上撒野,氣的滿臉通紅衝他詛咒道:“姓江的!有你這樣瞎了狗眼的父親,你兒子也絕沒什麽好下場!”


  日期:018-10-118: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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