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章 難看的臉色
賢妃的壽宴，因為本來就規模不大，算得上是一場宴。所以即便一個不心鬧出了青樓的ji子蓋過姑娘們的鋒芒的鬧劇，最後兜兜轉轉地，經過大家精心的粉飾，終於還算是平安順利地落幕。
尤其賢妃娘娘的賞賜相當大方，而且後麵幾首樂舞的表演也相當出色。春夏秋冬四位的胡旋舞也格外地颯爽，精采可期，最後也贏得滿堂喝采。
大家各取所需，不是得到真金白銀，更還經過賢妃的手，賜了幾樁雙方早有默契的婚事，最終完美結局，讓大家心滿意足。
隻不過，表麵上看著歌舞升平，實際上究竟是怎麽個情況，那就要看各家的本事了。
“你自己最近心一點，除了北威侯府的客人，其他我會想辦法幫忙盯著，能少接就少接。”老鴇是個明理的人，她很清楚在宮裏可以沒事，是因為賢妃娘娘本身就不是個喜歡惹事的人，“把基礎的數量做足了，剩下的就不要管。”
出了掖廷的門檻，賢妃娘娘就管不著了。所以如果真的有什麽矛盾，或是有人借著被搶風頭、不高興想鬧事，多的是方法可以上青樓找碴。
他們拒絕一次可以、兩次也還校可因為是開門做的生意，後續就不怎麽好辦了。
隻能想辦法把這件事情給圓滿地度過去。
“好的。”樓寧對這個情況也有些沒轍。楊映月的實力她知道，如果全力以赴的話，明明就能夠贏過自己。
結果誰想到都放水了，最後那個人卻沒有能夠跟上腳步，反而輸得那麽誇張呢？
連北威侯府的姑娘都沒能贏過去。
現在可好，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到自己身上。就是其他院子的姑娘也對自己略有不滿，生怕其他世家大族的姑娘被掃麵子，會把怒氣給遷到她們身上。
“我知道事情也不是你故意的，但既然已經發生，我們也不能夠當作完全沒有這件事。”老鴇很務實地對華容月，“我會多派幾個人給你，平常千萬不要落單。”
“然後我會給你撥多一點地，你自己私下也勤做練習，平常的那些才要也不要落下……”總歸，盡可能武裝自己是好的。
不過，等不到老鴇的行動開始。
南昌侯府大總管無預警的拜訪，還是打得所有人都挫手不及。
“.……要查容娘？”老鴇怎麽也沒有想到，南昌侯府雖然氣度不大，卻會真的錙銖必較到這種程度，“請問，是不是容娘做了什麽得罪的事情？”
南昌侯府的大總管算得上是三?朝老人了，當年的事先血淋淋，前後更是清算不少知情的人。他如若不是運氣好，又因為一心忠誠於主子，後麵被留作左右臂膀……恐怕也活不到這個時候。
所以這次被南昌侯委派這個任務，他一方麵覺得世事難料，一方麵也覺得心裏有些苦。
因為如果事情真的坐實，首先老夫人就絕對不會放過自己。再接下來，侯府裏麵各院的夫人們，又該要鬧起來了。
“不是，但因為之前壽宴上，咱們聽了一些事情，加上後來去查了之後，又有人傳來確切的消息，讓侯爺對容娘的身份有些猜測……”但對於這些大家族來，有個‘猜測’，基本上就是確認了。
所以今會過來，尤其還是自己親自過來，那等同於是走個過場，必定要把人給直接帶走的。
“聽一些事情？”老鴇聽到這話，頓時覺得有種不祥的預福
這南昌侯府家到底怎麽回事？侯爺的年紀也要奔五了，新納的那一房姨娘好歹也是五年前的事情，這年歲上麵都要比冬娘大上不少。
華容月好歹才十七歲，從年紀上來，不管如何，真想要強納，捅出去也未免太難看。
“容娘是孤兒的事情，我們這裏已經查明清楚。”大總管一看到老鴇的眼神，登時覺得雷滾滾，又知道這是因為自家侯爺刻意表現得素行不良的結果。
所以有什麽苦果，也隻能自己吞下去，然後陪著笑臉，
“我們家侯爺派我過來，就是想打聽，當年你是怎麽收養容娘的？又或者，是在哪裏把人給撿到的？”
“.……你們怎麽知道，容娘是我收養的？”老鴇聞言皺起眉頭，心裏一下子沒磷，“更何況，這麽久以前的事情，為何又忽然提起來？”
道這裏，大總管就更沒臉了。
當初大夫人挺著要生產的身子被老夫人給硬生生逼死，這就已經夠折壽的。等大夫人死了之後，不但沒能夠找到死胎，甚至連夫人是生還是沒生都沒能有個定數。
侯爺這麽多年下來既難過又自責。私底下把景國找翻了個遍，結果誰也沒有想到，竟然還是靠著北威侯府與賢妃娘娘送來的消息，這才發現他們可能找錯方向。
老夫人嘴硬，又心狠涼薄。
侯爺雖然有了猜測，卻因為害怕一個不心找錯人，所以不敢過來麵對.……
他隻能硬著頭皮，
“敢問，當初您撿到容娘的時候，她身上是否有帶著玉佩，或是琅環？”
華家雖然沒落，不過華氏既然早年可以嫁給南昌侯，自然家底殷實，身份上麵來也並不太差。
而她的陪嫁在老夫饒手段之下，死的死、逃的逃，失蹤的也有不少。加上賢妃娘娘也曾經暗示，華容月在豆青樓的待遇一直都比較上乘，恐怕是有人私底下在其中打點，這才又更加證實他們的推測。
“.……我不知道你在什麽。”聽到大總管這麽，老鴇臉上的表情非常難看，厲聲地，“容娘雖然是我收養的，但她就是個苦命的孩子，和你們那邊一點關係都沒有！”
當初那麽一個團子，差點兒要窒息在產道，好不容易掏出來的時候渾身青紫，用了所有人渾身力氣才好不容易從閻王爺的手裏搶回來.……
現在終於亭亭玉立，逐步有華家的風采。他們這中間費了多少的苦心，又吃過多少的苦頭，可完全不是那些自私自利的人可以想象的到的！
哪裏可能讓南昌侯府的人隨便一過來，就把姐給搶走?!
“不，我們沒有要搶饒意思！”大總管一看到老鴇尖銳的態度頓時覺得頭疼，隻能尷尬地，“這是想要確認一下華容月的身份和來曆而已……”
“查驗清楚之後呢？”老鴇可不輕易上當，而是眯起眼睛，語氣危險地，“容娘可是我們豆青樓的人，並不是任人隨意買賣的貨品！”
“如果你們是想要問難之前和大姑娘比試的事情，農司那邊都有公證紀錄。”
“但如果是因為其他的事情想要刁難的話，請恕我們不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