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7 不認識她的後果
雖然說要出去,楚白看看那長長的林蔭大道,不去開車的話,怕要來回半小時之久啊,而且數目太大,銀行理你才怪,這卡主是廖商哲啊!隻能一次次的慢慢拿,何況,楚白一抬頭,發覺天色已黑,要去是不可能了,銀行關門了。燕詩詩嘲諷的笑著,看來這妞一早就知道自己會回來的,楚白歎了口氣:“世上最憋屈,莫過於,有錢拿不了。”
“嘖嘖,楚哥又來感歎沒錢啊?”
忽然間不遠處停下的一輛車內,女保鏢打開車門,一襲華麗的白色晚禮服,其主人是一向精明的藥晴兒,還手持羽扇,唰的打開羽扇,遮住半邊嘴臉,隻露一雙眼眸,饒有興趣打開看著燕詩詩和楚白,藥晴兒怎麽會不知道燕詩詩跟震東幫的關係呢?難道逆鱗被拉攏了?好一招美人計啊!怎麽自己在楚白身上就行不通啊?一想到這裏,藥晴兒就鬱悶了,不論是從小培訓的女仆們,還是自己,都是國色無雙,按道理楚白不可能不動心才對。
燕詩詩自從拿定主意讓楚白負責任後,就調查他,結果發覺雖然正式的女朋友沒查到,但曖昧得有幾個,最像女朋友得就屬藥晴兒了。
兩個完全猜錯的女人目光對瞪,燕詩詩輕蔑的一笑:“白色啊,還真把自己當白雪公主了,我倒覺得你穿黑色才名副其實嘛。”
“又不是穿給你看,有人喜歡就行了。”藥晴兒挑釁的一笑:“對吧,楚哥,我這身衣服怎麽樣?”怎麽樣?楚白心裏就一個字,好!本來藥晴兒身材和相貌都一等一,穿街邊的衣服也是漂亮,楚白剛要說,燕詩詩就哼道:“好,好難看,也不照照鏡子,整一個花瓶,趕緊滾吧。”
藥晴兒銀牙一咬,一旁的女仆轉過身來,竟然是娉娉,隻見她突然一個箭步,刷的一道黑影掃向燕詩詩的臉蛋!好快!楚白心中狂吼,我就知道這妞不是普通人!上回在農莊見兩女被抓,認為她不怎麽樣,十有八九是當時被要挾,功夫多厲害也沒用。而實際上楚白也高估了娉娉,一來娉娉是偷襲,而來她隻是單純的有些功夫,實際上沒楚白心目中想的那麽厲害。
啪!燕詩詩也不是吃素的,看著掃向自己左邊臉頰,急忙用手一擋,藥晴兒帶來的幾個保鏢想要衝過來,卻是被他阻止了。娉娉一擊不得手,卻是突然一個轉身,以更快的速度翻手甩向燕詩詩的另一邊臉,楚白看到她腳下是適宜運動的鞋,燕詩詩則是高跟鞋,反應跟上了,速度也跟不上啊!要硬跟上,腳扭了就行!
楚白突然一抱,把燕詩詩整個人抱後,好輕!這是楚白第一個感覺。燕詩詩倒是眼前劃過娉娉的手掌而心有餘悸,剛才如果不是楚白把自己抱後,絕對是一記響亮的翻手耳光。藥晴兒見楚白出手,還曖昧的抱住對方,哼道:“楚哥什麽時候換了雇主了啊?”
燕詩詩暴力掙脫楚白,寒聲道:“我要你付出代價!不留下一雙手,別想走了!”楚白急了,急忙拉住燕詩詩道:“冷靜,衝動是魔鬼。”看著楚白的動作,竟然是抱住燕詩詩的腰,竟然如此親密?劉勝的美人計成功了?自己派婷婷去誘惑他,都沒有反應呢,難道楚白喜歡燕詩詩這種暴力型的?
藥晴兒一副歎息模樣道:“哎呀,相機啊,我的相機不在啊,要不然我給柯兒看看,他的貼身保鏢工作期間擅離職守。”楚白一聽,登時滿頭黑線,這還得了,工作不工作的倒無所謂,要是讓陸柯兒知道了,少不得鬧性子,別的不說,就哭著鼻子質問自己就夠受的了,楚白心道:“我就怎麽這麽倒黴呢,這藥晴兒故意的,無非是讓我令得燕詩詩屈服罷了吧。”
“詩詩,別衝動,你這樣怎麽能打過她?”楚白不得不做和事佬:“她我認識,老朋友,賣個麵子嘛。”燕詩詩腰被楚白攔住,手被他鉗製住,力氣不夠大,沒辦法,皺眉道:“你朋友?那就饒她一次好了。”
藥晴兒一副所謂的樣子:“沒本事就沒本事,有種你過來打我呀,我站著不動,來呀。”燕詩詩很好的被挑釁了,柳眉倒豎,伸手把裙子一撩起來,一個躬身,似乎要衝上去將藥晴兒大卸八塊,楚白第一次感覺被人抓了把柄相當的頭痛,尤其被藥晴兒這種女人抓到。
“你們在幹什麽?咦?小白,你怎麽在啊?”熟悉的聲音,陸柯兒的,楚白暗道壞了,十有八九是她出來接藥晴兒的,她來了倒是好辦啊,陸柯兒跟燕詩詩也認識。楚白順勢把手鬆開,跑到陸柯兒身邊,認真道:“這位小妞跟那位小妞起爭執,我在調解中。”
四女都是一陣惡寒,什麽叫小妞?陸柯兒看看藥晴兒,雖然經常鬥嘴,但終究是朋友,燕詩詩也是自己的好朋友,問道:“你們怎麽吵架啊?詩詩姐?是不是藥晴兒挑逗你了?她這人就這樣,口無遮攔,你大人不記小人過。”
“嘖!”藥晴兒咬咬牙,她和陸柯兒除非是遇到什麽大事,不然很少站一起的,手中白色羽扇一搖,隻聽她哼道:“我們為你的貼身保鏢而爭吵哦。”
“哎?小白,你做什麽了?”陸柯兒遞過一個“凶狠”的眼神,楚白無奈道:“我什麽都沒做,正陪這位小姐找她丟了的東西呢,然後藥晴兒小姐突然殺出來,然後不知怎麽的打起來了,嗯…我不認識她的。”同時給燕詩詩擠眉弄眼,示意她配合。
說了等於沒說,燕詩詩直刺刺的給楚白一個鄙視的眼神,似乎在責備楚白態度不夠強硬,冷聲道:“柯兒,把這個人讓給姐姐吧?”
“啊?這不行。”陸柯兒果斷拒絕,燕詩詩又道:“那借一天?”陸柯兒還是搖頭:“你借他做什麽?”
“哼,好好教訓他!”燕詩詩目光一閃,嚇得楚白渾身雞皮疙瘩,這女人好凶啊,偏這時,藥晴兒接話道:“咯咯,柯兒你可不能接啊,你的人怎麽說借就借啊,被劉備借荊州,一借沒回頭。”藥晴兒跟兩人都不對路,這話把陸柯兒兩女都嗆著著,陸柯兒驕傲的一挺胸器,道:“什麽沒回頭,我信得過小白,小白,你今晚就做詩詩姐的保鏢吧!”
啪啦,晴天的一聲霹靂。
燕詩詩邪惡的冷笑,經過楚白身旁低聲道:“叫你不認識我!跟來。”
無奈啊,實在是無奈,楚白看看走在前頭的三個女人,怎麽都喜歡針對自己呢?難道自己長得就那麽不順眼麽?楚白一邊想著一邊跟了上去。
此時,不遠處的噴泉上,李恒一臉怨氣的看著楚白的背影,對背後的一個陰柔男子說道:“就是他,他是陸大小姐的保鏢,身手不錯,你也看到了,剛才燕詩詩發瘋了要對付藥晴兒,他都攔下來了,力道不弱,有沒有把握?”
陰柔男子嘿嘿一笑:“李公子,對付一個人,並不是看武功水平的,而是看本事的,我要試試這小子的本事才知道。”
李恒猙獰一笑:“行,這仇慢慢報,你今晚別鬧太大的動靜就行,其餘有我頂著。走!”
楚白被燕詩詩單獨的帶走,站在窗邊,還有一個劉勝,劉勝一陣西裝,打著領帶,先看看楚白看,又看看自己妹妹,問道:“妹,你找我來幹嘛?”
“昨天不是說在在會所裏看到一個女人親他嗎?”燕詩詩咬牙切齒道。
劉勝一聽妹妹提起,頓時哼道:“楚哥,我不知你怎麽讓我妹妹喜歡上你了,不過我告訴你,我妹子眼光很高的,好好表現,她對你態度也不是假的…”
燕詩詩急忙羞道:”哎呀,哥,你說這些廢話幹什麽,我讓你給我作證人,他是不是去拈花惹草了?”楚白連忙給劉勝打眼色,燕詩詩哼道:“你眼抽筋啊!”楚白白眼一翻,沒好氣道:“我說了很多遍了,我對你…”
“嗯?”燕詩詩似嬌似怨的咬著下唇,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真是我見猶憐,楚白不耐煩的擺擺手:“總之別煩我,不然打飛你。”
啪,楚白一拳轟落窗戶邊的牆壁上,警告之意不言而喻,那外牆的石屑也被打了下來,拳力之恐怖可見一斑,可是燕詩詩也不是那麽好對付的,笑笑道:“嗬嗬,你就這樣算了是吧?要是我不答應呢?”說著逼近一步,完全不懼怕楚白,仿佛把他吃透了一般,楚白氣勢頓時一減,瞬間敗退,逃之夭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