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9 驚悚的新聞報道
本來打算的是由三個人,楚白,郎狼和翟五常,然後再帶上安琪兒,這幾個人一起去往楹國。理論上,這一天的一大早楹國是幾個人在飛往楹國的飛機上了。可是事實上,幾個人確實是在飛機上,但飛機的目的地卻是曼奇國。
沒錯。是安琪兒的家鄉,曼奇國。
至於為什麽突然之間改道要去曼奇國了,這還是源於安琪兒的一個電話。電話是她的父親打過來的,電話裏麵別的什麽內容也沒有說,隻是讓安琪兒回國,說現在外麵亂的很,楹國遭遇恐怖襲擊了,而且現在鬧的很緊張,她父母怕她在外麵出什麽事情,讓她火速的回國。
而安琪兒要回國了,剩下楚白三個,三個對於楹國都是十分陌生的人,在脫離了安琪兒的幫助之下的話,不知道要走多少的彎路。因此楚白在詳細的詢問了安琪兒到了曼奇國之後的打算之後,便決定了,三個人先不去楹國,先改道去曼奇國!
楚白也去過曼奇國很多次,對那裏很是熟悉。
“楚白,你真的打算在曼奇國建立自己的組織體?你要知道的是,那得需要很強大的資金和實力才可以維持的!”飛機上,坐在楚白身旁的安琪兒滿臉的詫異的看著楚白,很是為楚白竟然有這麽偉大的想法而覺得驚訝,但在內心裏又不得不佩服著楚白的魄力。
“當然,我不但要建立組織體,還要把這個團體發展起來,當然,救柯兒的事情是刻不容緩的,在曼奇國注冊了這個團體之後,我就會去往楹國,拯救柯兒!”楚白一字一句的說著,心裏麵滿是堅定。
“那你想好了,這個團體要叫什麽名字了麽?你放心好了,既然在曼奇國,我能幫你的肯定都會幫你的,在哪裏都一樣,我也和你一樣擔心陸柯兒的安危,她也是因為誤會我們兩個才跑去楹國的,我也負有一定的責任的!”安琪兒看到楚白如此的堅定,她的眼睛裏麵也閃爍著堅定的光芒,至於她是為了什麽而堅定,估計也隻有她自己能夠知道。
“恩,謝謝你,安琪兒。”楚白衝著安琪兒點了點頭,心裏很是感動安琪兒為他所做的一切,雖說和安琪兒認識的時間並不長,剛開始楚白對安琪兒還有一些的抵觸心理,但這個時候,楚白覺得這個外國小姑娘還是很不錯的。
郎狼和翟五常坐在楚白和安琪兒的位置的後麵一排,兩個人在上了飛機坐好之後,就沒有多說話,對於楚白和安琪兒之間類似於曖昧又有點友情的關係,兩個人也不知道怎麽去說破,楚白和安琪兒在說話,他們兩個就當做什麽都沒有聽到就好了,這個時候,空姐推著購物車來到了眼前,郎狼當先一步叫住了空姐,“美麗的小姐,請問有沒有最新的世界新聞的報紙,讓我看一下。”
“你好,先生,有最新的世界日報,不知道是不是您需要的,如果您要的話,我馬上就給您拿過來!”美女空姐落落大方的說道,然後在看到郎狼點頭之後,這才回神從購物車上麵拿出了一份報紙遞給了郎狼。
郎狼伸手接了過來,看到美女空姐白皙的手,剛剛想要調戲幾句,忽然眼神看到了報紙首頁的專欄,被首行的那一排字眼給閃了一下,頓時間,郎狼愣在了那裏,然後便大聲的朝著前排的楚白喊道,“老大,不好了,有情況要發生!”
“怎麽了怎麽了?”郎狼的喊叫驚擾了前排楚白和安琪兒剛剛摩擦出來的好感,楚白一時間被郎狼的一句不好了給嚇了一跳,心道難不成是陸柯兒不好了?想到這裏,楚白趕緊的回身,伸手從郎狼的手中搶過了報紙,一眼看去,便被嚇了一跳。
報紙上麵赫然寫著,“最新消息,楹國針對此次綁架事件,可能采取強硬的態度回擊!”
強硬的態度?楚白看著這兩個刺眼的字眼,不禁有點著急起來。會不會被撕票?
想到這裏,一時間,楚白滿腦子全是汗水,滿臉全是緊張,就連拿著報紙的兩個拳頭也都攥的緊緊的,把報紙捏的嘩啦啦的響。而報紙的響聲也驚醒了沉思中的楚白,楚白順著剛才的那一則大標題繼續往下看去,又看了一會,這才稍微放下了點著急的心。
原來這隻是這份報紙的記者發布的新聞稿,而不是楹國官方的發言稿。報紙下麵也有說,以上所述隻是記者的個人猜測。
還沒有發生的事就被吹噓的跟已經發生了一樣,真是狗屁的記者,楚白看到了這份通訊稿的尾聲之後,不禁在心裏咒罵著,然後伸手擦了擦額頭上麵的汗水,抬起頭,這才發現郎狼,翟五常和安琪兒都在瞪著大眼睛看著他。
“你們怎麽了?都瞪著大眼睛看著我幹什麽?我臉上有花麽?”楚白被三個人看的莫名其妙的問道。
“你臉上沒有花,但你剛才的臉色很嚇人!一瞬間變化了很多,剛才還真是恐怖。怎麽了?你被這則新聞的標題給嚇住了?難不成平常你不怎麽看新聞報紙麽?這是記者的專利,寫的標題越吸引人,報紙才有賣頭呢!”安琪兒大概在一開始就知道這份新聞稿並不是多麽的真實,因此看著楚白說道。
楚白撇撇嘴,想想自己確實很少看報紙。他衝著安琪兒點了點頭,然後說道,“確實,我不大關注新聞,沒想到這則新聞說的這麽驚悚,但他們說的也有一些道理,真說不定楹國會采取強硬的態度,要是那樣的話,人質怎麽辦?柯兒怎麽辦?”
“你放心吧,楹國不會的。聽說這次綁架的其中就有楹國很著名的財團的總裁史密斯先生,你不知道楹國的很多財團背後的勢力。放心吧,柯兒應該沒有事情的。”
安琪兒倒是很看得開,而且對局勢看的比較的透徹。楚白聽了她的分析,也是心裏暗自的揣摩了一下,也確實如同她所說的,且等著明天下午的楹國官方的新聞發布會吧。
想到這裏,楚白忽然之間想到了一個很重要的事情,於是他看向了身旁的安琪兒,然後很是關切的問道,“對了,安琪兒,你一直不跟我提你的家族背景,你的家族在曼奇國到底是怎麽樣一個家族啊,還有,你能不能幫問一下組織在曼奇國怎麽注冊?”
“我的家族在曼奇國還算可以吧,就是一個一般的家族了。”安琪兒好像不想楚白知道她的背景似的,說了幾句關於她的家族的話之後便不再提她的家族,然後說道,“至於組織體,這個據我所知,曼奇國好像專門有一個機構是用來登記組織體的。這個機構裏麵登記的組織體簡直是數不勝數,但是每年的年底這個機構都要裁剪一些不出名的和一些解散了的組織。當然,在這個機構裏麵也有對各個組織的排名情況的。至於怎麽去注冊,你不用管了,我可以找人幫你注冊了,注冊的法人就填你的名字吧,組織的名字,你想好了沒有?”
“想好了,就叫逆鱗吧!”透著飛機的玻璃,看著窗外一閃而過的雲彩,楚白一字一句的說道,滿臉的堅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