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最好的約定
“雷遁·紫電”
“火遁·火拳”
“土遁·土流壁”
鳴人雙手拖著腦袋坐在樹幹上看三代和薩博艾斯對練，雖然三代一直隻防不攻，但薩博艾斯還是感覺力不從心。
薩博喘著氣，擦了擦頭上的汗水，自己的雷遁配合艾斯的火遁已經達到A級忍術的範圍了，可三代還是遊刃有餘的樣子
“老頭子太厲害了”艾斯苦笑著，三代收起架勢，對著兩人笑起來，“不錯，有進步，今天就到這了吧，哈哈哈哈”
鳴人見幾人完了，拿著毛巾就跑過來給薩博和艾斯擦汗，三代抽了口煙“鳴人，為什麽不給我也擦一擦，這麽虐待我這個老人嗎？”
鳴人轉頭吐槽道“誰管你啊臭老頭，明明自己一幅遊刃有餘的樣子”
“你說什麽？老夫好歹照顧你們這麽長時間，不叫我爺爺也就算了，居然喊我臭老頭”三代的拳頭重重的砸在鳴人頭上，腫起好大一塊包
“好疼啊！！”
“不許欺負鳴人！臭老頭！”艾斯和薩博起身將鳴人護在身後
“好，我今天就教教你們什麽是尊老！”
“你也不明白愛幼啊！”
“少囉嗦！”
一時間樹林裏百鳥飛淨，是不是的傳來三個小鬼的叫喊聲和大樹倒下的聲音……
三代一直待到了黃昏的時候才回去，鳴人被倒插在地裏，艾斯掛在樹幹上，薩博被摔在灌木叢裏，周圍全是斷掉的大樹，三人頭上三三兩兩都頂著包
“那個混蛋老頭子”
“那老頭是怪物嗎”
“嗚嗚嗚嗚”
……………………………………
夜，寧靜的嚇人，三個小鬼躺在床上看著窗外的星空。
“呐，你們是我們以後會成為什麽樣的人呢？”薩博笑著說
艾斯抿著嘴唇“應該會做忍者吧，成為一名上忍或暗部”
“我想當火影！”鳴人突然叫起來，不顧兩人驚訝的目光，笑嘻嘻的喊叫著。
“薩博你想成為什麽樣的人呢？”鳴人拉起被子捂住有點發燙的臉，悶在被子裏問薩博。
薩博不說話，轉頭看著星空，“……如果可以的話，我想當個普通人。”
“切，沒勁”艾斯鄙夷的看著薩博，薩博無奈的笑了笑“不說了，睡覺！”
然後學著鳴人把臉一蒙縮到被子裏。
艾斯深深的看了一眼薩博，也不作聲了。
夜，很長，心，很遠
……………………………………
“什麽？薩博？”
達旦的聲音打破了清晨的寧靜，三個小鬼迷迷糊糊的睡起來，鳴人走到窗前看著聲音的來源。
“喂，有人找薩博誒”鳴人招呼著艾斯和薩博一起趴在窗口上看著外麵。
“！！那家夥是……”
門口與達旦交談的青年，一副蒼白的皮膚配上一身白色衣服，黑色的碎發隨意的披在頭上，多了一絲放蕩不羈，碧綠色的眼睛下兩道似淚痕的深綠色眼影一直延伸到了下巴處
腰間配長刀，左手插在褲兜裏，右手搭在刀柄上，冷漠的發寒的眼神讓達旦渾身不自在。
“……烏爾奇奧拉！！！”薩博愣住了，呆呆的看著門口那個青年。
“薩博你認識那家夥嗎？”鳴人拽了拽薩博的袖子，薩博流下一滴冷汗不語。
“啊，少爺是在你這裏吧”
烏爾奇奧拉向裏屋看了看，達旦支支吾吾的說“薩博的話確實在這裏有一個，不過是個野小鬼，應該不是你要……”
“就是他，讓他出來”
烏爾奇奧拉沒有多餘的廢話，徑直走進了裏屋
薩博聽到後直冒冷汗“不行，我得離開這裏。”接著沒等艾斯和鳴人反應過來就從屋子後麵的窗戶上跳了出去。
薩博小心的看了一眼門口的烏爾奇奧拉，然後快步跑向屋子後麵的森林，卻迎麵被一個人撞倒在地。
“誒？”
薩博呆呆的看著麵前突然出現的烏爾奇奧拉愣住了，“果然在這裏，回去吧”
烏爾奇奧拉對薩博伸出手，卻被薩博拍開，“不，我才不要回去，那個惡臭的地方！”
然後爬起來就跑，沒跑兩步就被烏爾奇奧拉抓住提起來。
艾斯和鳴人也跟了上來，“喂！那個白血病的，放開薩博！”鳴人揮舞著拳頭跑向烏爾奇奧拉。
刀光一閃，刀尖卡在了鳴人脖子旁“退下，低等動物”
“天龍人的命令是帶回少爺，不惜一切代價，如果你要阻止的話……”
烏爾奇奧拉的眼神逐漸冷漠，艾斯擋在鳴人前麵，也不甘示弱的瞪著烏爾奇奧拉。
“來就來啊，不會讓你帶走薩博的！”艾斯毫不畏懼的對上了烏爾奇奧拉的殺氣
“等等！烏爾奇奧拉，我和你走，你把刀按回去，別傷害我的兄弟……”薩博知道天龍人的辦事風格，知道這家夥是認真的，也知道如果艾斯對他出手意味著什麽。
烏爾奇奧拉看了一眼薩博，默默的把刀按回了刀鞘。
“等等啊！薩博！你要離開嗎？”艾斯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鳴人也是如夢初醒，震驚的看著薩博。
“薩博你不喜歡這裏嗎？”鳴人委屈巴巴的看著薩博，“喂！你說話啊！”
“吵死了！低等動物們！”
薩博轉過頭對著兩人吼道，“放尊重一點，我可是天龍人的子嗣，怎麽會和你們這種下等生物一起生活下去，別開玩笑了！”
艾斯愣住了“你……說什麽？你是……天龍人？”
薩博咬了咬嘴唇，“啊，下等生物就該好好待在這山賊窩裏，我可不一樣……我要回去聖地瑪麗喬亞了”
沒有理會艾斯和鳴人眼中的絕望，薩博轉過身咬了咬嘴唇“走吧，烏爾奇奧拉……”
“薩博不要走啊”鳴人的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看著薩博慢慢離去的背影感到無能為力。
“……開什麽玩笑”
艾斯握緊了拳頭，“薩博！這是你想說的話嗎？不要自以為是的說一些自己根本不想說的話啊！”
“……”
“我們是兄弟不是嗎？來吧薩博，我們一起留下來，那種強迫你的人就由我來……”
“冥頑不化的小鬼……”
烏爾奇奧拉手中刀光一閃，直直的刺向艾斯的心髒
“！！！等等！艾斯！”
薩博絕望的吼叫著，同時衝向了烏爾奇奧拉。
噗嗤
是心髒被刺穿的聲音，鮮紅的血液飛濺，將烏爾奇奧拉的白色衣服盡數染紅。
“……麻煩了呢……”
烏爾奇奧拉看著麵前的人微微皺了皺眉頭。
血滴滴答答的落下，濺在艾斯的臉上，鳴人的腦袋已經宕機了，隻是呆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薩……薩博？”艾斯震驚的看著倒在自己懷裏的薩博和烏爾奇奧拉手裏沾著薩博血液的刀
“真是……多管閑事……艾……艾斯，抱歉……”薩博無神的雙目盯著艾斯。
“為什麽！你到底想幹什麽！”艾斯緊緊的抱住薩博低吼著，手裏漸漸感覺到的冰冷讓自己的心沉到了穀底。
烏爾奇奧拉甩了甩刀上的鮮血，把刀收回鞘中，“多說無益，任務失敗。”
“等等！你這混蛋！”艾斯手裏火焰大盛，瞬間出現在烏爾奇奧拉麵前揮下了拳頭。
“啪”
拳頭在空中被拉住了，突然出現的三代握著艾斯的手腕“就到這裏吧，艾斯……”
“老頭，薩博他……”
“我知道，但你不能對他出手……”
三代盡量平複著艾斯的心理，烏爾奇奧拉瞥了三代一眼就離開了。
“等等，開什麽玩笑！你不是火影嗎？逮捕他啊！他可是殺了人的……”
“別說了，艾斯。我們是不能對世界貴族的行為做出行動的，薩博是知道這點才擋在你麵前的……”
艾斯低下頭，手掙開三代，獨自跑進了屋子裏麵。
……………………………………
薩博的葬禮辦過以後，艾斯在樹林裏找到了哭泣的鳴人。
“喂……你要這樣到什麽時候”艾斯的拳頭錘在鳴人頭上，鳴人趴在樹幹上蜷縮著小小的身體。
“艾……艾斯……我想變強……變得……變得更強更強更強更強更強更強更強更強更強更強……這樣就能守護一切了，就再也不會失去什麽了……”
“……”
“艾斯你答應我，永遠不要死好不好？”
又是一記拳頭砸在了鳴人頭上，“我答應你，我永遠不會死的，真是的，有這樣一個不省心的弟弟，我怎麽會輕易丟下你死去呢”
“嗯”
艾斯站在樹幹上眺望著遠方“鳴人，可能我們會分開很長時間了……我要去看看這個世界”
“嗯？艾斯你也要走麽？”
鳴人淚汪汪的看著艾斯，艾斯搖搖頭
“我想看看這個世界的黑暗，我想弄清楚殺死薩博到底是什麽，鳴人，三代打算讓你去忍者學院，你好好待在木葉，無論我將來變成什麽樣，我們的羈絆，永遠都是以兄弟來牽連著的……”
鳴人對艾斯伸出小指，“那約好了，我們的羈絆……”
“……嗯”
黃昏下，兩個小指緊緊的勾在一起，這一年，鳴人九歲，薩博十二歲，艾斯十二歲。
艾斯這一年叛逃，三代給艾斯定義為S級叛忍——火拳艾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