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分道揚鑣

  第156章 分道揚鑣

  亞瑟在教訓了一頓約翰之後，他就回到了屋內，然後站到何西阿的床邊，認真地說道：


  「何西阿，該戒煙了。」


  何西阿笑了，他一副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的樣子，說道：

  「臭小子，你是嫌我死得不夠快嗎？為什麼要戒煙？再說了，要是真戒煙了，我怕我明天就得走，哈哈，咳咳……」


  亞瑟也知道，如今並沒有吸煙有害健康的這種說法，煙草商如今沒有去鼓吹這玩意包治百病就不錯了，什麼有害健康，根本就是不存在的事情。


  亞瑟扶起何西阿，幫著他拍了拍後背，等到他順氣了之後，才開口繼續說道：

  「那你不戒煙也行，但你不能再回營地了，你需要好好地休養。」


  不知道是否是因為剛拒絕了亞瑟一次的原因，這次何西阿並沒有馬上開口拒絕，而只是表情複雜地看著亞瑟，他並沒有說話，但亞瑟能從何西阿的臉上和眼神中看出他的不願意，以及不舍。


  亞瑟並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看到不舍，難道何西阿自己也已經有了離開的想法了嗎？

  就這樣亞瑟靜靜地等著，過了好久，何西阿才開口說道：

  「你想過離開嗎？亞瑟。」


  「從來沒有，直到我真的離開的那一刻。」亞瑟回答道。


  何西阿點點頭，他相信亞瑟說的是真的，就在今天之前，何西阿他自己也不曾想過離開這件事，這裡邊不光是因為何西阿和達奇多年的友誼和感情，還因為他放不下營地里的其他人，他擔心如果自己離開了，沒有了自己的勸阻，那麼達奇是否就會這樣子帶著營地里的眾人，頭也不回地踏上一條通往地獄的加速列車。


  儘管這件事根本就不需要何西阿去猜測，他知道達奇會的。


  「亞瑟，我不能離開，他們需要我。」


  亞瑟不認同地說道：


  「何西阿，你和我都沒辦法阻止達奇，而且也沒有誰是離開一個人就無法生存下去，營地里的每一個人，不算上小傑克，我相信他們每個人都能夠自己活得很好。」


  看著何西阿一副還要和自己爭論地樣子，亞瑟先一步繼續說道：

  「你要是不相信，我們來舉例子好了，先說蒂莉好了，我如果沒記錯的話，當年達奇給她撿回來的時候，這個小姑娘可是才十幾歲？而那時候她就已經可以用偷來的匕首割斷綁架了她的男人的喉嚨，然後自己從賊窩裡逃了出來。」


  「凱倫？這個女人彪悍地混跡於多少個酒吧之中了，只要她不願意，那個試圖動手動腳的男人沒有被她給狠狠收拾一頓？」


  「阿比蓋爾？……」


  「夠了，不用再舉例子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但是亞瑟，達奇……」何西阿動搖地說道。


  而聽到何西阿談起達奇，亞瑟強忍著脾氣，說道：

  「今天你為什麼會被送到這裡來？對的，我已經問過藍尼和約翰了，你不用不承認，那個該死的老混蛋，他就是這麼對他的老夥計的？！所以，你還考慮他做什麼，沒準他在知道了你決定離開之後，他還要抽上一根上好的雪茄慶祝一下，畢竟這樣子就總算沒有人再在他耳邊念叨，達奇『這個不行』『那個不對』『這個計劃我不同意了』……」


  看著亞瑟最後學著自己的語氣，說著那些達奇並不喜歡聽的話，何西阿笑了，笑著笑著，他的眼眶濕潤了，而一行濁淚也不知怎麼地，就從眼角緩緩地落了下來。


  亞瑟看著匆匆將臉扭向一邊去，不讓自己看到的何西阿，他嘆了一口氣后，安慰道：

  「別擔心他們，我剛才說的那些，什麼他們自己也能好好活著，業只是那麼一說罷了，我們當然需要你了，何西阿，哪怕你離開了營地，離開了達奇，這也並不意味著我們就不管他們其他人的死活了，你就在我這裡幫幫我的忙，其他人，只要願意，也都可以來我這裡。」


  亞瑟說得很認真，他並沒有說什麼，『幫我做一些輕鬆的活』什麼的，而是鄭重地說道：

  「你知道的，我並不喜歡動腦子的，最近我可都快煩死了，你是不知道，我這段時間經歷了多大的挫折，我可太需要一個聰明的腦袋來幫一幫我了，何西阿，答應我吧，別回去了，就留在我這幫我的忙吧。」 雖然何西阿現在扭頭背對著亞瑟，但是亞瑟知道，他正在豎著耳朵聽著呢，這老小孩年紀越大，越喜歡聽一些吹捧他的話。


  亞瑟又這樣子磨了何西阿好一會兒，最終實在受不了的何西阿開口答應道：

  「別鬧了，我可是病號，我需要休息，記得給我準備一張硬一點的床，太軟了我可受不了。」


  「嘿嘿，沒問題。」亞瑟開心地答應完后，連忙又說道：

  「那就這麼說定了，我一會兒讓西恩去把你的行李……算了，我親自去一趟好了，正好，我去替你和達奇把話說清楚了。」


  聽到亞瑟要親自去，何西阿擔憂地說道：

  「亞瑟，你要答應我一件事情。」


  「你說。」


  「達奇，他並不是一個徹頭徹尾壞人，好好地和他說，彆氣他了。」


  「……我知道了。」


  ……


  外頭，藍尼，約翰還有蒂莉都等在那裡，他們也不知道亞瑟到底和何西阿聊了些什麼，居然聊了這麼久。


  藍尼的話則是從剛才聽完約翰和亞瑟坦白的內容之後，就一直在斷斷續續地數落著他，而約翰也不像在亞瑟面前一般唯唯諾諾，面對藍尼的質問他選擇了重拳出擊，對藍尼的每個質問，他都強硬地辯解著。


  兩個人就這樣子一直吵吵鬧鬧著，一直到亞瑟出來后，才終於停了下來。


  亞瑟成功勸說了何西阿會後，難得心情好了一會兒，一出來他就看到藍尼和約翰還在爭論約翰和達奇做出來的蠢事的對錯，約翰這臭小子明明就知道自己做得不對，但就是從來沒有乾脆地承認過錯誤。


  亞瑟開口說道：


  「何西阿不回去了。」


  「啊？這是他要在醫院長住的意思嗎？」蒂莉開口問道。


  亞瑟搖了搖頭，認真地說道：


  「這是他決定要和達奇分道揚鑣了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