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打打殺殺
第176章 打打殺殺
什麼是雞犬不留呢?
如果這個問題是亞瑟來回答的話,那麼就是殺到最後,還要給這人家裡的雞蛋都搖散黃,蚯蚓豎切半,蟻穴都要燙上五遍。
還好,這個問題對於維托里奧·薩爾瓦托這個來自義大利的殺手來說,並沒有亞瑟這麼複雜,就是只是單純地殺全家而已。
維托里奧在用一個『禮盒』送走了利·格雷之後,他便悄無聲息地離開了羅茲鎮,然後去和已經埋伏在回格雷莊園的必經大路上的手下匯合去了。
而另一頭,還不知道羅茲鎮發生了什麼的阿奇伯德,他已經帶著手下來到了布雷維斯特的莊園。
儘管阿奇伯德亮出了警徽,但布雷維斯特家的家族護衛們依然拒不配合,他們現在沒有直接開槍就已經是看警徽的面子了,要不然活著的格雷家人出現在他們面前,除了開槍對射和謾罵之外,他們之間並不存在其他的互動。
對這個狀況,阿奇伯德收起了警徽,老實說這也算是意料之中的情況了,他早在出發之前就做好了在見到凱瑟琳·布雷維斯特之前都不會太順利的準備了,畢竟你能指望凱瑟琳因為要考慮家族,所以會面對格雷家妥協。
但這些下手底下的走狗?還是算了吧。
阿奇伯德最終拿出了一名警長該有的氣勢喊道:
「都給我讓開!我是代表羅茲鎮警局來找你們的女主人的,好狗不擋路!」
「嘿嘿,兄弟們,快聽聽這條格雷家的老狗叫得還挺響的?怎麼,早上在家骨頭沒吃飽,這是跑到我們布雷維斯特家要飯來嗎?」領頭的護衛大聲嘲諷道。
四周的布雷維斯特家護衛們哄然大笑了起來,然後他們直接就用手中的槍,分別指向了阿奇伯德和他帶來的警員。
瞧著眼前這些布雷維斯特家護衛的這個態度,阿奇伯德明顯地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無論如何,這次他帶來的都是戴著警徽的鎮上警員,自己也是以副警長的身份出現的,他帶的可不是格雷家的護衛?
而布雷維斯特家護衛的這種公然抗拒執法的態度,以及渾然不怕擦槍走火的樣子……
不對勁,很不對勁,真的很不對勁,但阿奇伯德又不知道到底是哪裡不對勁。
阿奇伯德一邊示意對面的護衛們冷靜,一邊嚴厲地說道:
「你們知道你們現在到底在做什麼嗎?我現在並不是以格雷家的身份找你們麻煩的,這是公務,明白嗎?你們這是在對抗當局!都想清楚了,你們這是在給你們的女主人找麻煩!現在,讓我們進去,或者去請布雷維斯特夫人出來……」
阿奇伯德的話還沒說完,就看見凱瑟琳·布雷維斯特,她正手握著一桿霰彈槍在幾名護衛的陪同下,緩緩向他走來。
正當阿奇伯德覺得接下來的事態,應該總算會和他原本預計的一樣順利進行下去,畢竟凱瑟琳·布雷維斯特肯定不會像是這些護衛一樣搞不清楚狀況的時候。
阿奇伯德剛笑著開口說道:
「布雷維斯特夫人……」
「嘣!」
伴隨著槍響以及凱瑟了·布雷維斯特手中霰彈槍槍口升起的硝煙,阿奇伯德被重重地向後擊飛了。
這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以至於阿奇伯德身後的警員們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布雷維斯特家的護衛們用黑壓壓一片的槍口給控制了起來,警員們直接就被繳了械。
地上,阿奇伯德口吐著血沫,充血的雙眼之中充斥著不敢置信,嗯,如果他的臉現在還能稱作臉的話,而且雙眼充血也並不是形容詞,而是對他現在血肉模糊的雙目的準確形容。
阿奇伯德並沒有死,凱瑟琳手中的霰彈槍裝填的並不是獨頭彈,而是那種內裝差不多一百來顆細小鋼珠的霰彈。
此時的阿奇伯德就像是一個活體馬蜂窩一般,他感覺自己死又死不掉,但隨著中彈過後,身體內腎上腺激素的急速褪去,他開始感覺到了一種和常人無法描述的痛苦。
凱瑟琳冷漠地看著在地上打滾哀嚎的阿奇伯德,戲謔地開口說道:
「副警長先生,我現在就站在你的面前,請問,你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啊!——!啊!——!」 復仇的快感衝擊著凱瑟琳的大腦,讓她不由得開始想象接下來要死在她手裡的其他格雷家人。
凱瑟琳將還在哀嚎的阿奇伯德留在原地,然後她命令著手下,將那些繳械投降后已經都捆了起來的警員們全部吊死。
在欣賞完這些格雷家的人被套住脖子后,慢慢地用力吊在樹上掙扎的死亡畫面后,凱瑟琳決定不再繼續等待遲遲還沒有歸來的加雷斯和傑拉德兩個人,她在給所有手下的人許諾了豐厚的報酬之後,直接就帶著人馬和武器,浩浩蕩蕩地朝格雷家莊園殺去。
……
「老闆,阿奇伯德帶人去抓凱瑟琳·布雷維斯特了,警局裡只有兩具屍體,他逃過了一劫,死的只有利·格雷和一個留守的小警員。」伊蒙站在亞瑟身旁說道。
亞瑟此時正在自己新開的小酒館里坐著,由於警局的爆炸,如今酒館里並沒有他以外的其他客人,聽著伊蒙的回報,亞瑟點了點頭,他一邊吃著泡菜喝著啤酒,一邊示意伊蒙也一起在吧台坐下,然後他對著吧台裡邊的蘇珊笑著說道:
「格里姆肖女士,麻煩你也給他來一杯,啤酒?還是要威士忌?嗯,啤酒,謝謝。」
在伊蒙的酒被拿來后,亞瑟才開口問道:
「馬丁他們出發了嗎?」
伊蒙並沒有去碰啤酒,而是說道:
「他們已經出發了,接下來需要我做什麼?」
亞瑟從泡菜碟里挑出了一個腌漬西紅柿放在嘴裡,在仔細地咀嚼和品味了它的滋味后,才在將它給咽了下去后,認真地說道:
「你去看過爆炸現場了對吧,你覺得是用的定時炸藥嗎?」
「我覺得不是,這是一場針對性很強的暗殺,殺手用的應該是改裝過的軍用手雷,而且在估測了爆炸半徑和對現場殘留的彈片的檢查,我推測是觸發引爆的,而且殺手還加裝了榴彈彈帶。」
亞瑟點點頭,他注意到在吧台內站著的蘇珊在聽到他們的對話之後,臉上的表情顯得有些許凝重,於是他開口寬慰道:
「不要擔心,格里姆肖女士,這可和我沒有關係,不是我乾的啊,我可沒有摻和在裡邊。這種打打殺殺的事情,而且還用上了軍用手榴彈,嘿嘿,我可沒有這麼大的手筆。」
蘇珊在聽完亞瑟的話,知道這場爆炸和亞瑟並沒有關係之後,她這才終於放心了一些,她本來還在擔心亞瑟是不是又捲入了什麼麻煩的事情裡邊去了,既然不是,她開口說起了另一件事道:
「昨天,皮爾遜先生來找我了。」
「嗯?他離開了達奇是嗎……也對,畢竟我們都走了。」
蘇珊繼續說道:
「他本來想在我這裡繼續找一份廚子的工作的,但我拒絕他了。」
亞瑟一臉疑問地說道:
「啊?為什麼?」
蘇珊一臉你居然還問我為什麼的表情,她輕輕地咳嗽了一下,然後才委婉地解釋道:
「我認為皮爾遜先生做出來的食物,可能不太符合客人的口味。」
「哈哈哈哈,你說得對,我居然忘記了,皮爾遜做出來的食物確實難以下咽哈。」亞瑟十分直接地說道,不過在笑完過後,他繼續說道:
「不過,那也不能不管他,他人已經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