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亞瑟沒閑著
第291章 亞瑟沒閑著
要知道身邊誰是叛徒該怎麼做?
很簡單。
去問問把叛徒派到自己身邊的人就好了。
一輛離開聖丹尼斯的馬車,駕車的人是韋伯斯特,前後還跟著好幾個持槍騎馬的平克頓探員作為保鏢。
一行人離開聖丹尼斯沒多遠,韋伯斯特便在道路的正前方看到了一輛橫停著的馬車。
見此,韋伯斯特勒停了馬車,然後對著一旁的手下吩咐道:
「弗蘭克,去前邊看看,沒問題就把馬車移開。」
這個叫弗蘭克的平克頓探員拍馬上前,還沒來得及下馬,橫停的馬車後頭便伸出來一桿長槍,子彈轟在了弗蘭克的胸口。
隨著他胯下馬匹一聲長鳴,弗蘭克就被甩下了馬。
被這一幕刺激到的其他平克頓探員紛紛準備掏槍,但在他們開槍之前,韋伯斯特便出聲制止道:
「都把武器收起來!」
「……?」眾人儘管不理解,但還是照著做了。
緊接著韋伯斯特沖著四周大喊道:
「出來吧,亞瑟·摩根!我知道是你!」
沒讓韋伯斯特等太久,將一桿長噴扛在肩上的亞瑟,便從道路一側,帶著十來號人緩緩走了出來。
眼見,亞瑟還帶著這麼些帶著長槍短炮的手下,韋伯斯特皺起眉頭,他對著來到自己面前的亞瑟說道:
「你要幹什麼?!你知道你在幹什麼……?!」
「砰!」
隨著一聲槍響,一臉不可置信的韋伯斯特便從馬上跌落,由於腳卡在馬鐙上,他的屍體直接被受到驚嚇的馬給拖著跑遠開去了。
瞧著這一幕,其他被亞瑟手下拿槍指著的平克頓探員人全傻了,他們認識亞瑟,也知道他和平克頓的關係,但他們想不明白,亞瑟怎麼敢這麼做的?
亞瑟沒有理會那些訝異的目光,他將槍管中空了的彈頭取出,重新放上新的霰彈,然後繼續將槍抗在肩膀上,徑直來到了馬車門旁。
看著裡頭端坐著的陌生男人,亞瑟禮貌地敲了敲馬車門,說道:
「這位先生,請問您怎麼稱呼?」
「……」馬車上的男人沉默著,他既沒有打開車門,也沒有回話,馬車裡的他聽著剛才韋伯斯特戛然而止的話語,還有那聲刺耳的槍聲,他能猜到發生了什麼。
看著裡頭男人似乎不準備配合的樣子,亞瑟也不著急,他直接拉開車門,在將男人從馬車上拽了下來,一把丟在地上后,便不再理會他,而是走到一個離他最近的平克頓探員身邊,將他拉到了還倒在地上,正一臉上憤怒的男人面前,然後對著這名平克頓偵探問道:
「我身邊有你們派來的間諜嗎?」
「……」
「砰!」
面對選擇沉默不答的平克頓探員,亞瑟直接開槍打死了他,然後重複剛才的動作,退彈,裝彈。
然後又拉來了另一個平克頓偵探,繼續問道:
「我問你,我身邊有你們派來的間諜嗎?」
「我……我……」
「砰!」
退彈,裝彈。
亞瑟繼續從僅剩的兩名平克頓偵探里拉了一個人來到還坐在地上,沒有動彈的男人面前,問道:
「我的問題,我……」
「有的!」
聽著對面已經學會搶答了的平克頓偵探,亞瑟一邊點著頭,一邊露出了一個欣慰的笑容,然後將手搭在這個渾身都在發抖的平克頓偵探身上,一邊示意著地上這個男人,對他問道:
「這個男人是誰?」
「他是美國司法部部長,約瑟夫·波拿巴。」
亞瑟聽完吹了一聲口哨,然後對著地上的約瑟夫問候道:
「很高興見到你,波拿巴先生。」 「亞瑟·摩根,你瘋了嗎?」在被說出了身份之後,約瑟夫總算憤怒地開口質問道。
亞瑟不以為然的聳了聳肩,對著還被自己摟著肩膀的平克頓探員問道:
「你覺得我瘋了嗎?」
「……」
「砰。」
退彈,裝彈。
亞瑟轉身去拉來了最後一個還活著的平克頓探員。
還是和剛才一樣,亞瑟摟著他的肩膀說道:
「我的每一個問題,要的都是回答,明白嗎?」
「明白!!」
在得到肯定的回復后,亞瑟笑著對約瑟夫說道:
「部長先生,我瘋沒瘋的,倒是不清楚,只不過,如果林肯總統都能夠被刺殺,那麼我相信,你的死也不會在西部濺起什麼水花,你覺得呢?」
聽到這話,約瑟夫沉默了。
「砰。」
亞瑟抱歉地看著一臉不可思議,至死都瞪大眼見盯著自己的最後一個平克頓探員,說道:
「我說了啊,我的每一個一個問題,要的都是回答。」
隨著最後一個平克頓探員不甘地咽氣之後,亞瑟一把拉起賴在地上不動的約瑟夫,笑著說道:
「那麼,波拿巴先生,在我給你做過了這麼多次的示範之後,你,明,白,了,嗎?」
「……是的,我明白了。」
這可能就叫做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了吧。
看著滿地的屍體,約瑟夫完全不敢去試探亞瑟到底敢不敢殺他,畢竟,就像是亞瑟說得那樣,林肯多牛逼的一個人,總統啊,那不也死就死了,何況是他呢?
現場沒什麼好處理的,無人的馬車和滿地的平克頓屍體被留在了路上。
亞瑟一邊帶著約瑟夫離開大路,一邊問道:
「約瑟夫,我可以這麼稱呼你嗎?」
「可以。」
亞瑟開心地說道:
「你看,這樣子,我們就能夠和平的交流了。」
在確定亞瑟這一句話真的不是問句之後,約瑟夫便沒有回答,而是選擇了沉默。
老實說,他從來沒有這麼失態過,但剛才發生的一切,確確實實地讓他方寸大亂。
在報告里看到的殺人不眨眼,和在他面前,他親眼所見的殺人不眨眼,完全不是一種感受。
如今,趁著這個亞瑟不再開口詢問的時候,跟著默默帶著他去往某處的亞瑟,約瑟夫抓緊著時間讓自己冷靜下來,他必須儘快恢復原來那個思路敏捷的他。
約瑟夫很清楚,無論如何,一旦失去了冷靜,停止了思考,那麼他最後能活下來的可能性就一定會大大降低。
實際上,在看過了剛才的一切,現在的約瑟夫都說不準,他到底還有沒有活下來的可能。
畢竟,當亞瑟·摩根這種人,能夠毫不猶豫地開槍崩了韋伯斯特,那麼自己這種只會對他造成更大威脅的人,真的有可能會從他手中活下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