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萬花小說>书库>玄幻奇幻>我在高武世界趕屍> 第125章 說吧,你是要人證還是物證?

第125章 說吧,你是要人證還是物證?

  第125章 說吧,你是要人證還是物證?


  「日他娘!」


  好幾個廣陵本地高手,心中大罵。


  罵的不是藍碧寧,而是在恨人販子。


  你說天下這麼多人,賣誰不好,去拐了藍碧寧這女閻羅鬼見愁的女兒來賣,還賣到了廣陵?

  這不是嫌命長么?

  覺得自己命硬不怕死就算了,可惹的事,還得在廣陵了結。


  藍碧寧的性格,這件事沒那麼容易算了。


  誰都沒懷疑藍碧寧所說。


  藍碧寧身份在這呢,她江湖上名聲凶,可信譽沒問題,人都來了不可能是無憑無據。


  木延坤也一時默然。


  他完全沒想到,藍碧寧來到廣陵,竟是這個理由。


  木延坤本還可以用江湖潛規則壓一下藍碧寧。


  可現在,人家是為救女兒而來……江湖規矩,說到底也不過是人情世故四個字,藍碧寧來救女兒,這是天理人情,誰都能理解,還真怪不了她。


  而且本來還佔道理的木延坤,此時非但不佔大義,還因為他是廣陵侯,一下子道理上矮了三分。


  硬要掰扯,講江湖道理,那也木延坤沒管理好廣陵江湖,弄出這麼大個事情。


  藍碧寧打上門來,說給江湖同道聽,絕大多數都會覺得藍碧寧佔一個理字。


  木延坤變得很被動,心中暗恨,

  木延坤也記恨上了,準備事情結束后,徹底查清是哪個妄人幹了這事!


  背後沒人的話,就把這個勢力連根拔了。


  綁了藍碧寧的女兒?


  廣陵城容不下這麼牛逼的人。


  但那是以後的事,現在眼前還得應付藍碧寧。


  此時,來到此處的天人境高手,已經有十六七人。


  眾目睽睽下,木延坤不想面對這個女人,也得硬著頭皮解決。


  木延坤氣勢弱了三分,語氣都跟著客氣軟了三分,道:「藍教主,我知道了……此事可能有所誤會。」


  「我會盡一切可能,查清楚這件事,給你一個交代。」


  「只是。」


  木延坤話鋒一轉,語氣重新變冷,對藍碧寧問道:「藍教主你女兒的事是一碼事,可此地的事,是另外一碼事!」


  「我兒木卓庭,躺在這裡受了重傷,而他剛用了鎮海印。」


  「周圍平民多有死傷,我有理由懷疑,是伱給我兒壓力,讓他動用了鎮海印才能保住性命。」


  「你要給我個解釋!」


  藍碧寧眉頭輕蹙。


  她剛來,不是特別清楚裡面怎麼回事。


  方澤一直在聽著沒說話。


  當木延坤發出質問,方澤冷笑。


  他還當木延坤真不在乎木卓庭這兒子呢,看來倒不是如此。


  木卓庭就挺能忍了,沒想到他爹廣陵侯更能忍。


  明明最在意的就是自己兒子,可一直忍到這個時候,才提到這個事。


  看來木家家學淵源,忍之一字玩的很明白嘛!

  而且一開口,就是把導致平民死傷的黑鍋往外扣。


  心機很深啊。


  方澤清了清嗓子,高聲說道:「廣陵侯此言差矣。」


  「木卓庭使用鎮海印,不是為了保命,而是為了殺人。」


  「而他想要殺的人,就是我!」


  此言一出,頓時惹得不少人注意。


  不少人才開始正視方澤。


  剛才,方澤就在此處。


  只是,現在這裡的人,最低也是天人境二重天境界,方澤一個肉身境第八變境界,哪怕外形出眾,也沒有引起注意。


  尤其是藍碧寧給這些人太大壓力,一時間沒人關注方澤。


  此刻,方澤說話,注意力才重新集中在他身上。


  「你又是何人?什麼身份?」


  「看你才肉身境第八變境界,為什麼木卓庭會用鎮海印對付你,你又怎麼擋的下來?」


  剛才說話的華服老者再次問話。


  此人在廣陵江湖,看來頗有身份。


  方澤不亢不卑,朗聲道:「我是萬里萬里歸宗派大弟子,方澤。」


  「木卓庭用鎮海印,是因為所做惡事敗露,紅了眼,著急要殺我滅口。」


  「萬里歸宗派?『明鑒兩界』吳道子的弟子?」有人喃喃自語。


  「我知道你。」聽了這話,周圍人中,忽然有人來了興趣。


  一名頭戴高冠,面如古銅,身材欣長,頗有名士之風的男人從圍觀眾人之中走了出來,來到方澤身前。


  此人面容古拙,給人一種名士高人的印象,他語氣溫和,道:「人榜三十六,『拳破生死』方澤,我知道你。」


  「你之前還做過江湖義舉,我對此頗為欣賞。」


  「方澤,你不必害怕。」


  「你將所知道的說出來。」


  「我和你師父下過棋,算是棋友,你師父才華橫溢,我很欽佩。」


  「而吳兄的高潔人品,更讓我佩服。」


  「方澤是吳兄高足,定然也不差,你放心,廣陵城也有朗朗乾坤,沒人能一手遮天,這麼多雙眼睛看著,沒人能阻你言路。」


  方澤聽了,微微拱手,問道:「不知前輩名諱,是廣陵城中哪家?」


  「呵呵,我是廣陵宗家,『定元手』宗元鼎。」古拙面容者說道。


  方澤瞭然。


  廣陵城是繁華之地,一等大城,不少世家就在廣陵城中。


  廣陵宗家,就是其中之一。


  宗家是典型的武道世家,家主宗絕,天人境六重天,乃是宗家最強之人。


  其中次強者,就是這位宗元鼎了。


  境界天人四重天,是宗絕的親侄。


  方澤和木卓庭起衝突后,就在與何清歌聊天時候,打聽了一下廣陵城內勢力格局。


  名義上,廣陵城最有權勢的代表人物,就是廣陵侯木延坤。


  他乃是代表朝廷勢力,本身也是武道世家家主,雙重加持,佔據大義,雖然不是廣陵城最強者,但卻是最有權勢之人。


  但,木延坤也有很多人不服他。


  這宗家的宗元鼎,就是其中代表。


  宗家論勢力,實力,並不弱木府多少,甚至頂級戰力猶有過之。


  可宗絕壽元沒剩下多少,而且大義上終究還要承認大周朝廷,有各種掣肘,一直被廣陵侯府壓了一頭。


  宗元鼎十分不滿,各種場合,會給木延坤找一些麻煩。


  宗家和木府的爭鬥,不簡單的是意氣之爭。


  江湖上,地位的高低,大多數時候意味著利益分配之爭。


  木府和宗家,都是在廣陵生活,家族龐大,各種利益點難免重疊,競爭。


  木、宗兩家鬥爭,也是勢力格局導致的必然。 一直沒白熱化而已,沒真正暴露給下層太多。


  但勾心鬥角,一直都有。


  宗元鼎此時出來,先是承認方澤身份,肯定他人品,又拉起大義,看似是想知道事情,實則是覺得這裡面有一些事情,可當做攻擊木府,攻擊廣陵侯木延坤的武器。


  至於和吳道子有私交,說說而已罷了。


  方澤當然不會真覺宗元鼎真就是師父的至交好友。


  大宗門掌門,大多數交友,都是應酬,和江湖事。


  私交好友甚少。


  人在江湖,尤其管著一個大宗門,要當心的點太多了,多一個好朋友,有時候其實是一種危險。


  這層次的大高手,真正人際關係本身就是秘密。


  宗元鼎要方澤說話,不過是利用一下,達成自己目的而已。


  方澤知道這點。


  可他何嘗不是在利用宗元鼎?


  「宗前輩所言極是,晚輩一個肉身境後進,想來諸位自持身份,也不會為難我。」


  方澤說道。


  「對,正是如此。」


  「事情前因後果如何,你說出來聽聽!」宗元鼎道。


  木延坤見狀覺得不對。


  但,眾目睽睽下,他也不能真的打壓。


  木延坤語氣陰沉,道:「你且說來,是怎麼回事。」


  「不過,方澤,我勸你要謹言慎行,認清楚狀況,千萬不可妄言。」


  「記住,這裡是廣陵,不是辰陽,也不是蒼霞山。」


  一股威勢從木延坤身上散發,氣機鎖定的是方澤。


  這威勢並非攻擊,而是一種特殊手法。


  身體上並不會造成任何傷害,可是直接威壓意志,意志不堅定,膽子小的人,被威嚴之後,話都說不出來。


  方澤感覺到威壓,沉重像戴上一套鐵枷鎖,卻巍然不動。


  「我所說之事,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在場這麼多前輩,真假逃不過法眼,你說呢,木侯爺?」


  方澤硬頂著威壓,反問木延坤。


  「這年輕人好膽色!」


  周圍人等,不少感覺頗為驚訝。


  在境界差距如此之大下,木延坤釋放威壓,方澤竟還能自如說話?


  這小子的意志強度,還有膽色,真是不小啊!

  好幾個人,對方澤有些刮目相看。


  木延坤頓時皺眉,眼中閃過一絲精芒。


  「你想滅口?」藍碧寧向前一步,盯著木延坤。


  木延坤抿緊嘴唇。


  「你說吧。」半晌,木延坤還是沒選擇發作。


  方澤一笑,他轉過頭去,朗聲將事情發生的前因後果,講了一遍。


  方澤本身說話十分清晰,條理分明,前因後果講的透徹,將班蓮的事大概說了一遍,一直講到木卓庭肢解人的變態嗜好。


  中間九成以上都是實情,就是在一些細節地方做了改動,比如說自己找到別院,是為救無辜少女而不是來殺人,卻被木卓庭發現,想要殺人滅口。


  木卓庭使用鎮海印,也不是別人逼迫,就是完全不顧後果,狗急跳牆。


  一番話說下來,句句清楚,還都站在一個『理』上。


  周圍人等,好多人聽的嘖嘖有聲,覺得稀罕驚奇。


  木延坤聽了,卻是臉色越來越陰沉,幾乎能滴出水來。


  「……便是如此。」


  方澤講完。


  宗元鼎聽的很入迷,講完后,長長呼出一口氣,嘆道:「真是江湖奇聞!」


  「如果不是方澤所說,我真想不到,竟然有如此喪盡天良,人面獸心的行為。」


  「養子如此,木侯爺,你有何話說?」


  木延坤頓時感覺周圍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不僅如此,木延坤還感覺到,藍碧寧聽過後眼中全是殺意,比剛來時還濃,看著木延坤,餘光掃視還倒在地上的木卓庭,隨時像是要出手。


  木延坤心中大罵。


  聽了方澤描述,木延坤對比他兒子性格和所知一些消息,心中有九成確定,這都是實情。


  此時木延坤心中大罵,也不是罵木卓庭做了一些變態的事,而是在罵做這等事,怎麼可以被人抓出來呢?


  木延坤能理解他兒子有一些『特殊』愛好,畢竟侯府世子,壓力也很大,木延坤當年也是這麼走過來的,當年他也有自己發泄壓力的『渠道』。


  可是,這種事做就做了,可不能被抓出來放在明面上!


  如今被翻出來,那就是失了道義,一點理都不佔了。


  木延坤確實還沒強橫到一手遮天,相反到處都有想看木府笑話的人,這是給敵人平添口實啊!


  宗元鼎這傢伙一定會死抓著不放,但這還不是最危險的。


  藍碧寧的氣勢越來越危險了……這也難怪,她女兒差點被肢解了,是個人就忍不了。


  木延坤真怕藍碧寧一衝動,直接動手。


  那樂子就大了。


  「這個罪名,一定不能讓木府和庭兒背!」


  木延坤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將鍋甩出去。


  他表面還保持冷靜,冷哼一聲說道:「方澤所說,都是一面之詞,我怎麼知道他沒有說謊?」


  「人證就方澤一個,其他人證呢?物證呢?中間因果鏈條呢?」


  「僅憑一面之詞,就將這等髒水往我侯爵府上潑,這合適么?」


  「我廣陵侯府,也不是可以被人憑空侮辱清白的!」


  方澤笑了。


  他說道:

  「木侯爺,你要人證,好啊,我有,而且是人證物證都有。」


  「木卓庭做這等喪盡天良的事,人神共憤,不過中途因為被我打斷,其要下毒手的女子並沒有死。」


  「我猜測這別院下方,有地下室,那姑娘應該就被木卓庭隱藏在其中。」


  「只要找到那個姑娘,人證物證就都有了。」


  「你!」聽方澤的話,木延坤頓時有一股想殺人的衝動。


  他神魂一掃,果然在地下有活人的痕迹。


  可其餘高手,被方澤提醒,也都發覺了這一點,神魂都注意到那個女孩。


  這麼多人看著,木延坤也沒辦法下殺手。


  宗元鼎走了幾步,站定后雙手伸出,目光深邃。


  「開。」


  宗元鼎雙手一分。


  頓時,土浪滾滾。


  大地分開。


  地下室暴露在眾人面前。


  被捆著的趙紋,出現在眾人視線里!

  

上一章目录+书签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