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哈士奇】跟小孩一樣沒輕沒重
第266章 【哈士奇】跟小孩一樣沒輕沒重
不覺得哈士奇和普通的狗有什麼區別,席捲悶悶的「嗯」了聲。
他一個大少爺公子哥,和一隻哈士奇擠在這麼小的房子里,也確實委屈他了。而且,沒有完美家庭愛好者海獺先生的性格加成,陸卷卷這小東西對於忙碌的商人來說,或許是有些煩人。
「我知道陸卷卷有時候……過分活潑了。」席捲低聲的說,剛說完,腳邊忽然傳來小犬嚶嗚嚶嗚的哼聲。這段時間她也足夠了解陸卷卷,它受了委屈就會用鼻子這樣哼。
她低頭看去,小哈士奇可憐的坐在她腳邊,仰起無辜的小臉迎合的望著她,「嘖,它什麼時候過來的?」
陸卷卷的臭毛病,誰讓它受委屈它就盯著誰看,非要對方主動過來哄好自己的小情緒。席捲轉身走一步,小狗崽挪挪屁股跟著她轉,就是不離開她的視線。
「你剛才說給我做排骨吃的時候。」某人心機減字,「我喜歡吃排骨,雖然排骨很普通。」
然,陸卷卷委屈撅著嘴巴仰高臉看著席捲,眼睛里再也放不下一絲委屈,委屈都要從它眼角溢出來了。
席捲不解,問:「那它怎麼了?」
「它在難過。」成年哈士奇一臉看戲的壞笑。
「為什麼?」席捲不解,前後幾分鐘,按道理來說陸盛景沒有欺負它。
「你說它在這個家很吵,讓我忍忍。」陸盛景溫溫的說,一句話把席捲費勁腦汁修飾的意圖全部供出來。
「我,實時替你翻譯。」他說,把這句話供給一隻正在長身體和發育腦子的小哈士奇聽。
席捲:「……」這隻哈士奇不是腦子不好使的么?
陸盛景玩味的淺笑:「順便加了一句,大棒骨是給我的專屬禮物,沒有它的份——說的是悄悄話,人類的耳朵捕捉不到分貝這麼低的聲音,所以請別懷疑我騙你。」
單看陸卷卷的表情,席捲就知道他沒說謊。
陸盛景看出姑娘的臉色有些差,於是站出來幫忙:「你希望我直接吼它,還是花費你寶貴的半小時來哄好它受傷的小心臟?」
「陸盛景,你真狗,」席捲蹲下去把小卷卷抱起來,擼擼小狗頭哄它,指指拿出來的大棒骨,溫柔的對委屈的小狗耳朵說:「大骨頭是給專門小卷卷買的……」
陸卷卷顯然聽不懂席捲的話,也看不懂人類指手畫腳的潛規則。
席捲頭大的在人類語言後邊加了個狗語標誌詞:「汪?」
「卷卷,你說的這個字對於犬類來說沒有任何實際意義,」陸盛景實在想笑,「它會覺得你有點兒笨。」
「……」席捲頭大的把陸卷卷放到他面前,不管撅撅屁股又面對自己坐下哼唧的小可憐,轉身去處理排骨:
「我給你剁排骨,麻煩告訴它省省撒嬌的力氣來啃它的肉骨頭,有的人類並不是隨時都會對一隻撒嬌的小哈士奇抱有同情心。」
「……我會打它。」席捲平淡的說,「前面的話太長了,翻最後一句。」
陸盛景有些微愣,但席捲的意思也挺符合他的心意:「……行。」
成年哈士奇在陸卷卷耳邊低語,小哈士奇氣哼哼的撅屁股,本來朝向女主人背影的臉及時扭到面對天花板,不滿的朝天花板汪汪兩聲,而後邁著小短腿跑回房間。
小犬離開廚房,依稀聽得到陸卷卷朝天花板吼叫的聲音,或許是家裡的天花板惹尊貴的小少爺不開心,席捲把排骨下鍋焯水。
陸盛景在看席捲做飯,想著如果自己能幫上忙的話,可以讓她打打下手。 「卷卷,我跟你坦白一件事。」
「什麼事?」
「我剛才多嘴,加了個『滾』字。」
「嚯,難怪它忽然對天花板生氣。」席捲挑了下眉,「做得不錯。」
對天花板生了半小時的氣,氣鼓鼓的小犬面對大骨頭的誘惑還是一秒雷電轉晴,搖著尾巴啃大骨頭。
大骨頭幾乎有小犬身體的兩倍大,陸卷卷撕咬骨頭拖不動,狗爪也扒不動骨頭,就自己滿足的在大骨頭上爬,找最好吃的部位下口。
陸盛景說買房的事情不是玩笑話,隔兩天,席捲就接到他要去看房的電話,「卷卷,我現在不方便單獨出現在外人面前,你什麼時候有空?」
「嗯,我懂陸總意思。」席捲都覺得自己可以兼職當他助理加司機加私人遛狗師數職,這個人,總是在自己有休息時間的時候麻煩自己。
「煩死了。」他的協議老婆有點兒叛逆的小情緒,掛斷電話就看著黑屏的界面發獃,「他現在跟個小孩子一樣,沒輕沒重。話說,早早,為什麼我談戀愛和你不一樣啊?」
席捲看向遲早,她的大紅棗已經是鄺野店裡的半隻招財貓,遲早現在常常把貓放在那裡養。
氣氛漸漸暖和曖昧起來,兩人偶爾帶著兩隻健康的肥貓出去約會,鄺野也沒提過回去繼承三大山坡大紅棗的事情。
給寵物醫院送去那麼多業績不說,還送了一個未來老闆娘過去,席捲也是服了自己的操作,賠得實慘。
「也許,」遲早臉頰微微發紅,笑容暖暖的,聲音也溫溫柔柔,「是你和陸先生已經過了這個階段,因為你們現在已經結婚了呀,結婚和戀愛的感覺肯定會有不同的。」
「這個階段,」席捲越想越頭大,「我的這個階段東拼西湊就三小時。」
關鍵情緒到位,氣氛絕佳,協議太太沉浸式代入角色要攻略下狂霸拽的帥氣冷麵男主時,特么他變成了一隻兔子!
席捲摸摸臉,反思著自己有時臉皮怎麼厚到這種地步,還直接上嘴。
只是席捲有時分不清楚,她和陸盛景到底處在哪一個階段,結婚?還是戀愛進行中?
但聽到陸盛景說要搬出去住,席捲忽然有點兒失落。
如果他一個人搬出去,席捲覺得自己會悶著不高興幾小時,他不可以說走就走,但是好似她自己也沒有挽留他的絕對理由。
「……盛景。」但有個人,就想找個絕對的理由把他扣下。
「他人可以走,陸卷卷必須是我養。」席捲在回去的路上已經幻想到和陸盛景打官司要陸卷卷撫養權的場面。
「什麼時候,我們的關係發展到這種地步了?」席捲把車停在家門口的空地上,給成年哈士奇掛上牽引繩。
陸盛景示意要帶陸卷卷一起去,「它有權力看到它的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