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哈士奇】嫌貧愛富的小狗
第268章 【哈士奇】嫌貧愛富的小狗
車窗半開,她是在那兒打的電話,說話的聲音比平時要大些,捏著的名片卡著角度,讓車內的狗看得清清楚楚,每個行為都在說她是故意的。
「你好,我是席捲。剛才看的房子,我和我先生談過了,他很滿意……但是他說目前不太適合他居住,我先生就在旁邊,我讓他跟你說。」
席捲回身,雙肘搭在車窗上俯身,明艷的臉笑著看向陸盛景,聲線壓得甜蜜:「老公,你和他說。」
姑娘變臉挺快。陸盛景:「……」
姑娘明眸皓齒,嘴角捲起一渦淺笑,她斷定這條哈士奇不會拒絕。
「我,陸盛景,」成年哈士奇拽著黑臉接電話,自我介紹言簡意賅,和別人談話他顯少帶上溫情,上司和下屬分得很清。
對方一愣,老闆這語氣聽起來可不像滿意的意思,聲音有些發抖:「……陸總。」
「我看了,房子不錯,」陸盛景的眼神全在面前的野玫瑰臉上。夕陽在遠處,她的髮絲渲染上一層淡淡的光暈,熠熠生輝,迷得人微醉,「拿去賣了。」
隨即,陸盛景示意麵前的姑娘掛電話。
席捲迅速掛斷電話,她懂陸盛景這種人時間寶貴,但凡掛電話的手速慢一秒,他不近人情的精英人設就不穩固。
掛完電話,哈士奇有些沮喪的回頭看向後座的小哈士奇,說了幾句席捲聽不懂的狗語。
席捲打開車門坐上主駕位,陸盛景緊急說完悄悄話回身,看了一眼席捲安靜坐好。
「躲什麼?」席捲剛才溫柔和甜蜜的聲線被她藏起來,「我聽不懂,你們大方說。」
於是,成年哈士奇慢吞吞回頭,低低的「汪」一聲,十分內斂的低音。
反之,換來的是陸卷卷仰頭一頓「汪汪」的大聲連讀。
「吵死了!」席捲很煩躁,讓他們大方的說兩句話不是把這兒鬧成菜市場,「安靜會兒,兩隻狗都安靜,否則很快就會有人心疼這世界上多出來的兩條流浪狗。」
「嗯咳,」陸盛景低聲安撫好陸卷卷,回身,「我剛剛在告訴它,這棟別墅它得不到了,它接受不了。」
席捲煩躁的推高鼻樑上的眼鏡,「它的虛榮心都是你慣的。」
「不是每隻小狗都是正義完美的化身,它得有些小缺點。」陸盛景淡淡的說,「卷卷,我目前在教陸卷卷喊『爸爸』,但是它五音不全,脾氣還差,念不準就要發脾氣。」
「陸先生,」席捲有些煩,攥緊方向盤,「你能讓陸卷卷正常的當一隻普通的哈士奇么?」
這隻哈士奇,比上一次還煩人,也煩狗。
陸盛景沒做聲,偏頭看窗外的風景拐彎然後往後退,「嘖,這風景不錯,房子好賣。」
席捲:「你的體質真玄。」
哈士奇沒回頭,側顏優渥:「太太在誇我嗎?」
席捲不做聲。
回到門口,陸卷卷怎麼也不肯進門,整小隻拼了命的往後蹲,四隻爪爪用力扣地板,牽引繩綳得筆直,臉被擠成一張餅。 席捲慢悠悠的回頭:「我看出你的努力了,但有的努力是徒勞。」
姑娘蹲下身,把小哈士奇揪進懷裡抱著,她用指頭尖擼擼小哈士奇的毛腦袋,溫柔語蜜里夾刀:「親愛的,這個月里別讓我再因為拖哈士奇被投訴第二次了好嗎?」
陸卷卷沮喪的扒在人類胳膊彎里,嫌棄的把短腿縮起來不碰到小房間的空氣。
「陸卷卷現在是一隻見過世面的小狗,」成年哈士奇推開門,讓席捲先進去,「由奢入儉難。」
席捲:「……」
入儉對於愛富的小犬確實難,陸卷卷趴在狗窩裡沮喪的哼唧,加上人類不主動過來哄,它哼唧的聲音更大。
直到席捲拿出它的磨牙大棒骨,陸卷卷瞬間又快樂起來,嗷嗚嗷嗚的啃大骨頭。
陸盛景看著適應能力不錯的小犬,看它的眼神帶上一絲喜歡,問:「卷卷,它的髮型師是誰?你還記得嗎?」
「……」席捲臉上獃滯,他喜歡的是它的髮型?
「寵物醫院剃的。」席捲說,「毛毛已經在長了。」
陸盛景苦惱的「嘶」了聲,「太慢了,陸卷卷被其他小朋友笑話髮型不好看,我之前告訴它,它可以炫富——說有一棟別墅,現在別墅也沒了,難怪它不肯回家,它現在應該很難過。」
「它天天這麼開心怎麼會難過。」席捲白了哈士奇一眼,「我要去搞飯吃,餓了。」
席捲朝廚房走去。
「我們還沒談完陸卷卷的教育問題,卷卷?」陸盛景跟過去,席捲走去哪兒,他跟去哪兒:
「陸卷卷是只小公狗,小男生。母親和父親對孩子的教育方式不同,小男生應該用男性的方法來教育,你看過那則廣告沒有?很有教育意義。」
「沒看過,」那隻黑白的大狗在腳邊繞來繞去,席捲看得頭暈,「你讓開點兒,我會踩到你的。」
哈士奇沒讓開:「那則廣告的大致意思是兒子被理髮師剃了一個很醜的髮型,他因此傷心流淚,但是他的父親剃了個一模一樣的髮型。我想,陸卷卷也需要這樣一位父親。」
席捲一眼就看穿他的心思,他就是愛玩兒:「把那位父親的聯繫方式給我,我親自把陸卷卷送過去。」
「……卷卷,你誤解我的意思了。」陸盛景解釋到,「我是說——我想要剃一個和陸卷卷一模一樣的造型。」
他果然沒想好主意,席捲一個字回絕:「丑。」
「這個造型對於哈士奇來說很另類,犬類中最受追捧的時尚達人就是這個髮型。」陸盛景堵住席捲的去路,「卷卷,其實我看房子之前就想和你商量來著。」
他的聲音變得憂鬱:「我的時間不多了……」
「艹!」席捲蹲下去,強勢的捏住哈士奇的嘴巴讓他閉嘴,「特么你快變人了!恢復正常你不高興?!要不是我的吻沒用,老娘早把你摁在地上親個幾百來回了!」
「嗯咳,」渾身開始不受控制的發燙,陸盛景感覺厚重的皮毛確實很累贅,有些為難的掙脫她的手:「卷卷,我的身體有點熱,可能是毛太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