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狍子】我跟你姓陸
第313章 【狍子】我跟你姓陸
「那換我禮貌一次,問問你同不同意,」他在她乾淨的額頭上吻了吻,「現在,我們還要不要進一步發展?」
席捲仰起臉,說:「你會很累。」
他笑了,以為她在心疼:「動作戲還沒有開始,太太就在否定我的體力了?」
現在沒心情和他周旋,席捲無奈的嘆氣,「想這麼多,你不累嗎?」
「……」陸盛景一時被噎住,頓了頓,他說:「太太只顧滿足自己,有點對不起我。」
「啊,我哪有?」席捲愣了半刻,「我不是很對不起你嗎?怎麼會只有一點?陸總沒必要這麼包容我。」
「嘶。」
她的自知之明白到亮眼。
睏倦加上心頭些許的不爽,陸盛景微微煩躁的蹙眉,低聲:「轉過去。」
「為什麼?」席捲頭髮捲成問號。
「不能碰其他的,」他還是帶著一絲煩躁,「我現在看到你的臉,只想把它親爛。」
「……不讓你親我的臉,」她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漫不經心的拉了個拒絕的詞牌過來,「而且天這麼黑,你看不到我。」
他被她嗆住,煩躁被她不經意引燃。但是和她說話的時候,他還是理性的控住住自己:「洞房前哪兒一對不是先吹蠟燭?」
說起那個成語,席捲忽然記起她已經很久沒看到門上貼的那些貼紙,她也從未參與小廣告清理:「門上的囍字你撕了扔哪兒去了?」
「囍字象形,你和我都還沒有靠得那麼近,就想要我把囍字分你一半?」
他說得好似幾張紅色的貼紙就是他的傳家寶,席捲撇撇嘴:「不稀罕,我們就協議結婚,協議結婚,那些囍字你留著鋪床好了。」
「問你問題。」他說。
他的語氣太平淡,席捲都沒有聽出來他在說問句:「問。」
「有明確資料記載的協議夫妻,哪一對不是最先行的夫妻之事?」
「有啊,很多!」席捲滿口道德仁義的反駁他,「數都數不過來,協議夫妻求的是利益上的互補,誰特么求身體上的?那叫嫖。」
他低低都沉笑:「請太太舉個例。」
「……」席捲自大的張口,腦子跟上嘴巴的節奏,卻說不出任何一個名字。
「這……」她在各種見聞小話里搜索一個例外,但是絞盡腦汁也想不出。
各種協議結婚的故事裡沒幾天,有人懷孕有人打臉相愛有人帶球跑……
「……」席捲說不出話,在準備徹底不理他之前,她想到了:「陸盛景和席捲!」
「我們哪裡例外了?我們和他們有哪點不一樣的?」
他的兩個連問讓席捲頭大,一臉大難臨頭的表情,「……你!就是你!你和他們不一樣!」
話說完,席捲知道自己臉已經熱起來。可是,可是不要臉的分明是他。
「你還沒有試過,怎麼知道不一樣?」
「我……」和這個人說的話只要一多就會控制不住和他拌嘴,一拌嘴就臉紅,想到說不過他席捲就開始生氣,「我試了也不知道,又沒有別人和你對比。」
「……」
嘖,剛才的話,語氣聽起來不像什麼好話。話一說出口,他又在後悔。
「抱……」
還沒等他挽救,那姑娘忽然乖起來,慢吞吞的轉身背對他,咬牙切齒:「老娘要是在你床上動一下,我跟你姓陸!」
抱歉……
他的喉嚨忽然很乾,干到說不出一句抱歉的話。 而身邊的姑娘已經裝起抱枕一聲不吭,甚至不怎麼願意大聲喘氣。
她,她把話聽成什麼了?
他抬起手穩穩的圈住她,把臉埋在她的後頸,低聲道:「別跟我姓,你別跟我姓。」
一下說不想看到自己,一下又說不能跟他姓,席捲懶得猜他的心思。
她聽著他猶豫的吞咽好幾次,才發出一點能聽的聲音,「對不起卷卷,我就是想和你多說說話,下次不會這樣了。」
「……嗯,知道。」席捲的回應簡短,若不是天氣冷了厚被子沒買,她早把這個暖人的東西踹下地去。
這麼短的時間,能和他鬧起來到要吵架的地步,席捲也很意外。
原本井水不犯河水,兩人都可相安無事,但是現在就算時間很短,席捲也想和他鬧一鬧。
不和他鬧,他以為別人沒脾氣。
相安無事,席捲一直在踐行承諾。直到陸盛景沉沉睡著,腰腹被鈍頭的骨突搗了下。
「……」他睜開眼,席捲的手肘又重重的往後打了下,要掙脫。
睡沉的席捲很軟,被困得翻不開身,喉嚨「唔唔」的響,「你放開我……我睡覺要滾,你讓我滾……」
想著她應該是又夢到自己對他生氣,陸盛景吻吻她易受驚的後腦勺,「我沒有讓你滾。」
然,席捲被鬆開之後卷著被子滾到床沿的操作讓陸盛景傻眼。
她又作死的往外滾,一隻腳「咣」的掉到地上。
「嘶。」陸盛景頭大的伸出手,連人帶被的一起拉回來。這次把她拉回來,比之前要輕鬆很多。
睡得不錯,席捲被生物鐘喚醒,醒來時陸盛景不知道去哪兒了。
「陸卷卷,我提醒你最後一遍,」客廳傳來陸盛景的聲音,席捲抓抓頭髮,知道他去哪兒了。
「別吵。」他在用言語威脅哈士奇。
哈士奇慫著聲音哼哼。
席捲揉著眼睛打開卧室門,只看到陸盛景穿著衣服把陸卷卷拽到眼前,用拳頭威脅它。
而且陸盛景,看上去膚色有些深。
「……遭了。」席捲感到不妙,抬起眼鏡掛到鼻樑上的手微微顫抖。
眼鏡顫顫巍巍掛到眼前,席捲才看清在客廳恐嚇陸卷卷的是什麼東西。
「……」他在用拳頭恐嚇。
「盛……盛景?」席捲輕輕喊了一聲,陸盛景回頭,滿身的腱子肉裹在西裝外套下,拎著陸卷卷的後頸肉像拎小螞蟻似的簡單。
「醒了?」陸盛景微微側首,氣質雅痞當中帶著暴力美。
席捲尷尬的在僵硬的臉上擠出一抹笑容來回應他,嘴不自覺的就瓢了:「你……你是一隻……老鼠,不是,袋鼠?」
陸盛景「嘖」了聲。
她僵硬的笑著,不知道現在和陸盛景講道理他能不能聽進去,她說:「你會不會……嚇到陸卷卷?它才幾個月大。」
陸盛景不然自己做錯:「哦?」
趁他不注意,陸卷卷嗷嗚啃了下拽住自己的爪子。
手上的疼勁兒瞬間竄到大腦,陸盛景手一失力,陸卷卷掙脫了他,樂顛樂顛跑去席捲腳邊歡迎她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