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浴火重生
第357章 浴火重生
君臨。
首相塔。
重華拉著艾麗婭衝出去的時候，就見密密麻麻的金袍子將首相塔圍了個裡三層外三層，顯然瑟曦是怕奈德跑掉，有心一舉拿下。
「父親。」
艾麗婭悲聲叫道。
奈德史塔克的身影已經被金袍子埋沒，喬里凱瑞帶著50個護衛，也大半躺在地上了，剩餘的零星，在金袍子的圍攻下，也堅持不了多長時間了。
入眼處全是鮮血和喊殺聲，權力的遊戲就是如此的殘酷！
「艾麗婭，我們走！」
重華一手抓著艾麗婭，一手舞劍，將擋在身前的金袍子一個個擊飛，很快就將包圍圈擊穿，金袍子見重華如此強大，根本無意追殺，放任重華離去。
艾麗婭被重華拽著，回首看著已經被生擒的奈德，恰好此時奈德也側頭看來，雙眼對視，奈德對著艾麗婭安慰的一笑，顯然也早就知道這個結局了。
性格決定命運，絕非虛言！
「駕！」
隨手搶來一匹馬，重華摟著艾麗婭，騎馬跑出了君臨，沿著國王大道，往臨冬城方向而去。
奈德史塔克的死活，對於重華來說，無關緊要，事實上，從奈德剛才迂腐至極的表現來看，他的死，對重華利大於弊。
沒有毀滅，如何重建信仰！
「老師，我們回去，救救我父親。」
艾麗婭扭著身子，大喊大叫著，看著高大的君臨城越來越遠，她心中的不安和恐懼就越來越強。
「冷靜。」
重華伸手按住了艾麗婭，讓她無法扭動，沉聲道：「我們無法回去，瑟曦已經奪權成功，我們勢單力薄，根本沒有任何勝算，去了也是白白送死。」
「我不管，我不要我父親死。」
艾麗婭放聲大哭道。
「吁！」
重華一拉韁繩，停了下來，冷冷道：「你的父親，不聽神諭，以至於此。難道你也不聽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你現在就回去找他，我絕不攔你，不信仰系統之神的凡人，何必去搭救。」
「嗚嗚嗚……」
艾麗婭嗚咽哭泣，再無剛才的衝動。
過了好一會，重華才再次開口道：「艾麗婭，你的選擇是？」
「老師，我聽你的。」
艾麗婭紅著眼睛，低聲說道。
「好。」
重華胯下一夾，白馬自動往前奔去，馬背上的他望著筆直的國王大道，沉吟道：「按照神諭上說的，你的哥哥羅柏會很快興兵復仇，艾麗婭，你有什麼打算？」
「老師，你什麼意思？」
艾麗婭一震，顫聲道：「我們難道不去找我的哥哥，去提醒他未來的悲劇嗎？」
「你的父親知道了，可是他還是選擇屈從命運。」
重華以退為進道：「一個道理，就算我們去找你哥哥羅柏，信奉舊神的他，又會如何抉擇呢？多半還是順著命運的軌跡走下去，徒勞無益。」
「不！」
艾麗婭抓住重華的手，乞求道：「不要放棄他們，我會勸服他們改信系統之神的，老師，你一定要救他們。」
重華嘆息道：「語言是軟弱無力的！不是我不想救他們，而是他們讓不讓我去救他們，說實話，系統之神剛才又傳達了神諭。」
「什麼神諭？」
艾麗婭緊張道。
「他對你父親很失望。」
重華沉聲道：「他說沒有毀滅，就沒有重生。那些信仰舊神、七神的人們，在沒有面對足夠的殺戮和死亡前，是不會明白一線生機的可貴的。
他說，在狹海對岸，一個虔誠信仰他的信徒已經崛起，與其拯救這些頑固的舊神信徒，不如支持那個虔誠信仰他的，駕馭火龍，和曾經的坦格利安家族祖先一樣，重新征服這片大陸，那時候，有新國王的支持，系統之神的光輝將照耀所有大陸。」
「不，我也是系統之神的信徒。」
艾麗婭乞求道：「我也可以完成系統之神信仰的傳播，請幫我向系統之神禱告，我一定會勸服我哥哥他們的，請給信徒一個機會。」
重華沉默片刻，神棍道：「好吧，神靈說，史塔克家族因為你重新有了一次機會，千萬不要再讓他失望。」
「是。」
艾麗婭恭聲道。
重華帶著艾麗婭，一路向著北境而去，有他保護，一路上，不管是遇上盜賊土匪，還是野蠻人，甚至是貴族騎兵，都被他擊潰，沒有類似君臨那樣成千上萬的職業軍團，其他武裝在百人敵的重華面前，都不堪一擊。
狹海對岸。
聖馬城。
「大王，我反對。」
針對丹妮莉絲的刺殺，徹底激怒了馬王，使得他一反常態，不顧多斯拉克人幾千年來的規矩，準備帶領部族，棄馬從舟，遠渡大海，西下征服維斯特洛大陸，這個決定，頓時在部族內引起了巨大的爭議。
第一個跳出來反對的人，就是部族的二號小辮子。
多斯拉克人的習俗，戰鬥一旦失敗，就會割掉後腦勺的辮子，因此越是強大的戰士，後腦勺那根辮子就越長。
馬王卓戈卡奧作為多斯拉夫人響噹噹的一方首領，從未敗過，所以辮子最長，部族二號辮子，則是僅次於卓戈卡奧，有機會挑戰他，奪取部族首領之位的強大戰士。
要是平時，馬王的武力和威望在那擺著，二號辮子也不敢冒頭，但是如今，馬王下達了這個大違常理的決定，二號辮子頓時看到了希望。
「你說什麼？」
馬王端坐王座，冷冷的看了二號辮子一眼，身邊的血盟衛刷刷的拔刀指著二號辮子。
「我說，我反對。」
二號辮子壓下心中的躊躇，昂首叫道：「你的決定太過魯莽，為了部族的安危，我要向你發起挑戰，競爭卡奧的位子。」
「好！」
馬王一生從不怕挑戰，爽快的一口答應下來，揮手喝退了血盟衛，站了起來，走到大廳中央，對著緊張的二號辮子招了招手，示意對方先攻。
「啊！」
二號辮子抽出腰間彎刀，弓著身子，謹慎的繞著馬王打轉，而後大叫一聲，持刀劈了過去。
馬王腳步一動，身子已經靈活的躲開了二號辮子的劈開，雙手抓在二號辮子的背上，將二號辮子重重的扔了出去。
「吼吼吼！」
血盟衛和其他族人，見馬王發威，齊聲吼了出來。
二號辮子麻利的爬了起來，不折不撓的又沖了過來，依舊不是馬王的對手，不過這一次，在被馬王擊暈過去前，趁著馬王分心，二號辮子用彎刀划傷了馬王。
「我的太陽。」
丹妮莉絲見狀，擔憂的迎了上去。
「我的月亮。」
馬王毫不在意的坐回王座，任由丹妮莉絲跪在身旁，給他清理縫合傷口，摸著丹妮莉絲的頭，寬慰道：「沒什麼的，你的太陽永遠不會墜落，我還要為你和兒子，打下維斯特洛大陸呢。」
大話說了出去，當晚，馬王的傷口就感染了，在這個時代，這種感染就意味著死亡，就算馬王之前如何的強壯，在微生物的作用下，也只能躺在床上等死了。
「系統之神，系統之神，這是怎麼回事？」
丹妮莉絲呼喚道。
「卓戈的傷口感染了，無葯可醫，臨死不遠了。」
重華透過系統，解釋道：「不要聽信部落女巫的讒言，她說只要你獻祭你肚子里的孩子，就可以救活卓戈，那是在騙你，她本來就憎惡你們，一旦你聽從了她的話，不光會犧牲掉你的孩子，救回的卓戈也只會是一個沒有靈魂的軀殼。」
「系統之神，那我該怎麼辦？」
丹妮莉絲的信仰度在不斷提升，自上次的刺殺事件后，信仰度已經達到了80%，如今達到了90%。
「卓戈信仰的是馬神，而馬神是拯救不了他的。」
重華說道：「你只有放棄他，任由他死去，到時候，在將他火化之時，如果你虔誠的信仰，帶著三顆龍蛋，走進烈焰中，你將得到重生。」
丹妮莉絲沉默了，這段時間以來，馬王對她，關懷備至，無所不從，讓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感情，如今她肚子里又有了他的血脈，就像馬王將她當成月亮，她也真正的把馬王當成了自己的太陽。
所以，即便她的太陽，因為她哥哥韋賽里斯冒犯於她，將王冠融化后灌入韋賽里斯的腦袋上，將她哥哥殺死，她不但沒有任何悲傷，反而心中放下了一個枷鎖。
不管是馬王，還是喬拉莫爾蒙，或是系統之神，他們都認定了自己才是真龍血脈的傳人，那麼她以後就是唯一的真龍血脈傳人，坦格利安家族的希望。
劇情慣性之下，女巫果然敬獻了邪術，讓丹妮莉絲的信仰度直接爆表，丹妮莉絲下令處死了女巫，召集全部族人，當眾火化了馬王。
「卡麗熙，你做什麼？」
喬拉莫爾蒙坦白了一切后，得到了丹妮莉絲的接納，此刻見丹妮莉絲走向烈焰，不由上前阻止。
「退下！」
丹妮莉絲喝道，眼神無比堅定，讓喬拉莫爾蒙心中一顫，不敢再上前阻攔，只能心中安慰自己道：「卡麗熙是神靈的寵兒，她既然選擇這麼做，自然有她這麼做的道理。」
「我的族人們。」
丹妮莉絲走到烈焰前，頓住了腳步，環視烏壓壓的人群，高聲叫道：「我的太陽離我和我的兒子而去，我知道你們不久之後也會離我們而去……」
卓戈卡奧一死，他統帥的部族，在沒有足夠有威望的首領統御下，會自動散去，融入其他多斯拉夫人人的部族，願意留下來，侍奉丹妮莉絲這個卡麗熙的除了馬王的血盟衛衛士，其他的絕對寥寥無幾。
「我不怪你們，但是沒有了你們，我和我的兒子，如何生存下去，又如何完成我的太陽的意願，帶著軍隊，打回維斯特洛大陸？」
丹妮莉絲嘶聲叫道：「與其這樣，不如讓所有人見證，我將帶著我的孩子，走入這堆烈焰，去陪伴我的太陽，如果神靈認可我為部族新的首領，我將浴火重生，如果不認可，那麼我和我的孩子將會在烈焰中化為灰燼，一切都讓神靈來做決定吧！」
說完，心中默念著系統之神的神名，邁步走進了烈焰中。
烈焰外，整個部族的人全部圍在外面，十萬人死寂無聲，都默然的盯著走進烈焰的那道雪白的身影，心中極為認同丹妮莉絲的誓言，一切都交給神靈來做決定。
「千萬不要有事，千萬不要有事。」
滿臉風霜的喬拉莫爾蒙，本著老牛對嫩草的信仰，死死盯著熊熊燃燒的烈焰，心中不斷祈禱著。
一分鐘過去了，十分鐘過去了，半個小時過去，堆積的柴火一直燒了近一個小時，才漸漸熄滅，看著毫無動靜的灰燼，眾人嘆息了一聲，就要各自散去。
昂！
昂！
昂！
突然，一聲獸吼聲從灰燼里傳出，止住了眾人的腳步。
噗噗！
一道嬌小的身影從灰燼中闖了出來，落入眾人的目光中，那不斷煽動的羽翼，獨特的造型，小巧卻猙獰的面容，無不預示著眼前之物的來歷。
「龍！」
「這是傳說中的龍！」
昂！
又是一聲龍吟聲，一道灰濛濛的人影從灰燼中走了出來，左右肩膀上各站著一隻幼龍。
「卡麗熙！」
喬拉莫爾蒙激動的叫出聲來，隨即反應過來，單膝跪地，舉起手，大聲高呼道：「卡麗熙！卡麗熙！」
「卡麗熙！」
「卡麗熙！」
「卡麗熙！」
血盟衛隨後，其餘的族人，在這種氛圍下，看著淡然而立的丹妮莉絲，和她身邊的三隻龍，紛紛敬畏的跪了下去。
無數的聲音，匯聚到了一起，響徹天地，丹妮莉絲赤果果的站在灰燼中，任由寒風呼嘯，但是此刻的她，卻感受不到一絲的寒冷，一手摸著肩膀上的幼龍，一手摸著自己的肚子，身材嬌小豐腴的她，在所有人跪地垂首之時，看到了不同尋常的風景……
「這就是權利的味道嗎？」
「不錯。」
重華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你付出了虔誠的信仰，所以浴火重生的你，可以擁有世間最大的權利，去征服世界，去傳播系統之神的榮耀吧，從現在開始，你不再是單純的信徒，而是神之女僕，是系統之神在世間的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