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9.第179章 癱瘓多年,健步如飛
第179章 癱瘓多年,健步如飛
俞岱岩手足盡斷,施不得半分力氣,吃飯都是弟子一勺一勺的喂。
剛進了屋子,師兄弟幾人迫不及待的將俞岱岩抬到床上。
隨之將那顆續骨丹小心翼翼的塞進他嘴裡。
俞岱岩殘廢十餘年,已變得枯瘦無比,面色蒼白,帶著病態,整個人黯淡無光。
自從張翠山夫婦自刎,他心中內疚不已,更加萎靡不振,彷彿失去了靈魂與力氣,如同一具行屍走肉。
此時,忽然又燃起了一絲希望。
吃了丹藥,俞岱岩忐忑不安的感受著身體變化。
只覺渾身逐漸放輕,有種說不出的飄逸感,彷佛腳踩著輕功飛上了雲端。
「三哥,武林中藏龍卧虎,不乏奇人異士,這一次咱們一定行!」
殷梨亭在一旁安慰。
時間慢慢流逝,宋遠橋等人在一旁耐性等待,靜等藥效發作。
期間俞蓮舟出去一趟,安排段鈞和段昊二人住下。
武當山上精舍眾多,多是獨門獨院。
段鈞休息了片刻,便在院子里練功,打了一套大金剛掌。
自從建立天龍門,段譽開始傳授九大弟子絕學。
和內功心法一樣,每人各自學三門武功,一門主修,其他兩門副修。
段鈞學的內功是北冥神功,武功練的是一陽指和六脈神劍,以及大金剛掌。
段昊學的內功是九陽神功,武功主修降龍十八掌,副修大力金剛指,以及一套龍城劍法。
三弟子段陽,內功易筋經,武功天山六陽掌和兩套少林絕技
「大師兄,咱們什麼時候回去啊?」
聽著山上傳來武當弟子練功的吆喝聲,段昊想念起了師父和幾位師弟師妹們,恨不能馬上返回襄陽城。
「傷筋動骨一百天,等俞三俠用過葯之後的。」段鈞淡淡說道。
他壓根不清楚師父賜下的丹藥效果究竟如何。
只是師父說好,那自然是好。
哪怕是毒藥,只要師父命令,段鈞也會毫不猶豫的送往武當山。
段昊嘆了一口氣:「又得半個月見不到師父了。」
好在襄陽城距離武當山並不遠,幾天的路程而已。
就怕俞岱岩恢復的慢,耽擱時間。
他們原本想在武當派小住一段時間,和張無忌玩耍一陣。
沒想到,那位師兄居然下山了。
二人頓感無聊。
武當七十二峰,峰奇谷險,樹木蔥鬱,風景極佳。
屋內。
武當六俠皆在,一人躺著,五人站著。
「三哥,你覺得怎麼樣了?」
「還好吧,不疼不癢的,也不知道效果如何。」
「小心小心,三弟你先別動,莫要斷了藥性發揮!」
見俞岱岩身體動了動,宋遠橋快步上前將他按住。
「大哥,你的手指剛好不久,要注意啊!」
俞岱岩伸手抓著宋遠橋的手臂,示意他不要使勁。
「三哥.伱.」
看到眾師兄弟正獃獃的望著自己,俞岱岩驀然發覺,自己的手臂居然能動了!
「二弟,你好了!」
宋遠橋重重一拍大腿,大笑起來。
在眾人的期待中,俞岱岩先是一愣,隨即慢慢支撐著手臂,自己下了床。
時隔十餘年,雙腳再次踩在地上。
這種腳踏實地的感覺.
「我站起來了!我終於站起來了!」
俞岱岩忽然仰天哈哈大笑了幾聲,接著嗚嗚痛哭,老淚縱橫。
宋遠橋他們一陣愴然心酸,七尺漢子竟這般痛哭,可見心中之苦。
「這位段門主,真是高人!」
大哭一場,俞岱岩終於收了聲,逐漸恢復心情。
原本的他,被折磨的不成樣子,已然對生活絕望。
今日卻天地陡變,再次精神熠熠,神采斐然。
俞岱岩拿著空空如也的玉瓶,感慨道:「這般神奇的丹藥,竟能無私的授與我武當,其人品高尚,著實令人佩服!」
宋遠橋等人紛紛點頭。
短短一天便治好了十年四肢斷骨。 如此仙藥,實是匪夷所思!
若非親眼所見,即使他們武當五俠見多識廣,也斷難相信這世上有這般靈藥!
宋遠橋立刻派道童去請段鈞師兄弟二人前來。
很快,二人由小道童引入,前往紫霄宮。
遠遠就看到宋遠橋他們六人正站在門口,望向他們。
此前還癱瘓的俞岱岩也赫然在其中。
段昊正納悶,忽見武當六俠齊齊上前幾步,身形一矮,竟是向下跪倒。
走在前頭的段鈞身形一顫,轟然一震,身體快過頭腦,閃到一旁。
「幾位前輩這是做什麼?」
「貴派大恩,我等感激不盡!」宋遠橋神色激動,拱手感慨道。
武當七俠一體,俞岱岩身殘心苦,余者感同身受。
如今他痊癒,無異於救其一命,恩同再造,武當六俠心甘情願的跪倒拜謝。
聽宋遠橋如此說話,又見俞岱岩活蹦亂跳的在眼前。
段鈞知道定是師父的丹藥發揮了作用,不由笑道:「一切都是家師的功勞,我等晚輩,當不得諸位大俠如此大禮!」
感激之語,宋遠橋他們不願多言,存於心中,日後再行報答便是。
幾人肅手延請,將二人請入紫霄宮。
「小兄弟,不知你是不是學會了真武七截陣?」
心直口快的莫聲谷開口問道,面露笑意,並非問罪。
段鈞點頭道:「我師兄妹九人,皆有習練貴派的真武七截陣,但請諸位放心,我等絕不會外傳。」
天龍門九大弟子每個人所學都是武林絕學,只當真武七截陣是入門臨時學的武功,自然不會外傳。
莫聲谷沒有再問。
包括神拳門滅門一事,不少門人死於真武七截陣下,武當六俠對此隻字不提。
宋遠橋轉開話題:「小兄弟,不知尊師打算在何處開宗立派?天龍門選了哪處名山?」
「師尊打算將天龍門立於天山靈鷲宮。」段鈞一五一十的說道。
此行的目的之一,便是與武當派打聲招呼,昭告武林,天龍門在江湖立足,總壇定於天山靈鷲宮。
「天山靈鷲宮?那是什麼地方?」
莫聲谷毫不掩飾自己的無知。
他年紀最小,只有二十多歲,對武林往事知之甚少。
段鈞搖了搖頭:「這個.我也不知靈鷲宮在何處,只聽師尊說起。」
「靈鷲宮,原本是江湖上最神秘的超然勢力。」
宋遠橋撫須之間大是感慨:「三十年前,我曾聽師父提過一嘴。」
「大哥,冷月仙子……是不是靈鷲宮的?」
正襟端坐的俞蓮舟忽然開口,緩緩而道。
「二弟好記性啊!」宋遠橋不由讚歎,對眾人道:「冷月仙子正是靈鷲宮之人。」
傳聞當年冷月仙子殺了蒙古一位汗王,惹得元人大怒,派出大軍和及上百名武林高手殺向靈鷲宮。
此後靈鷲宮便消失在武林中了,再也沒有門人現世。
靈鷲宮本就十分神秘,外人很難找到其所在位置。
加之他們極少出入中原武林,知道他們的人極少。
「殺了蒙古汗王,只怕靈鷲宮凶多吉少了,傳聞靈鷲宮中都是女子,不知尊師是如何知曉的?」
俞蓮舟撫著頜下青須,微皺眉頭,細細思索,似是不解。
以段譽的年齡,應該接觸不到此間武林秘事。
張松溪笑吟吟的道:「二哥,這不是我們該知道的,既然段門主決定立足天山靈鷲宮,我等唯有恭賀天龍門!」
「四弟說的極是。」
俞岱岩也是滿面帶笑,臉上滿是慶幸之色。
「二位少俠請在武當多住些時日,也讓我們盡一盡地主之誼。」宋遠橋溫和的笑道。
段鈞起身,忙道:「多謝宋大俠一番盛情,既然俞三俠的傷勢有起色,我們也不便多加打擾。」
饒是武當諸俠盛情挽留,段鈞二人仍堅持要走。
宋遠橋以為他們有別的要事,沒再勉強,盛意殷殷的笑送出山。
俞岱岩親自將二人送到山門外。
他內功極為深厚,恢復很快,短短一天,雖然萎縮的肌肉尚未復原,但骨骼強健有力,已如平常之人。
從山上往下的一路上,俞岱岩感受著山間的清風,難掩眉梢間的喜悅。
武當派的弟子們見了,皆露出驚詫之色,以為自己眼花了。
「三師叔他.不是癱瘓多年嗎?怎麼一下子健步如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