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第49章 鎮屍鈴
第49章 鎮屍鈴
見屍犼貶低自己,魅魎也不生氣,因為魅魎了解屍犼,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你當真以為你是靠著自己突破封印的嗎?若不是我暗中相助,恐怕你現在還被鎮壓在五行八卦陣之中。」
雖然屍犼瞧不起魅魎,可仔細一想魅魎的話,也確實有點道理。這麼些年以來,屍犼一直想要逃出來,可無論它使什麼辦法,卻無法打破封印。
直到它看到地面上滲進來的紅色血絲,它才有了動力,有了精血來源,雖然這些精血不是很多,但只要給它一點,就足以突破封印。
「就算是你助我又能怎樣?你不過是藉助四凶獸的怨念所化,而我可是堂堂的應龍後裔。想要讓我臣服於你,簡直做夢。」
屍犼有狂妄的資本,誰讓它生來便有高貴的血統,自然瞧不上魅魎。
「只有你我聯手,才能統治這個世界,到時候你會來求我的。你會來求我的…」
魅魎說完這些話,身體逐漸消失,直至聲音完全消失。
屍犼看著自己滿意的身軀,不禁衝天大吼一聲。「我足足沉睡了五千年了,今日終於讓我重新蘇醒,人類、后羿,以及這滿天的諸神,我要你們血流成河,只有這樣才能洗刷我這五千年來受的屈辱。」
「屍犼,趕緊回去,否則我將再次把你打入八卦陣之中。」何道士說出這些話,恐怕連他自己都沒有底氣。
因為此時的屍犼已經不是他和師傅一起鎮壓的那個了,眼前的屍犼借著天地靈氣,加上日夜吸收精華,早已喚醒上古邪獸犼。
如今屍犼擁有五千年的修為,天地間能與之抗衡的恐怕寥寥無幾。
屍犼不屑地看了他一眼那是屍犼雖然還未完全覺醒,但足以記清何道士的模樣了。
「這麼多年過去了,沒想到你竟然沒有發生變化,可真是奇怪了。」屍犼聲如洪鐘,眼睛緊盯著何道士,屍犼的眼中充滿著憤怒。
屍犼將目光掃向周顛顛,滿臉不屑地說道:「你不過是一隻修為兩千年的犬妖,怎麼?你是來投降的還是來送死的?」
周顛顛大義凜然,毅然決然的說道:「我雖為妖,但一直秉承人妖共存,循序天理循環。想讓我與你為伍,簡直痴心妄想。」
「天理循環?哈哈哈!真是可笑!」屍犼放聲大笑,在它看來,已經將著世間佔為己有了。
「等我統治世界之後,我就是天,天理?我說的話就是天理。」
「我就算是死,也會阻止你。」周顛顛惡狠狠地說道。
當屍犼將目光鎖定在常洛身上之後,一道黃金色的氣流傳遍常洛的全身各處。
屍犼見狀內心震驚,一瞬間回憶到了五千年前,它被后羿射殺的場景事到如今仍歷歷在目。「后羿?」
常洛沒有說話,雙眼死死的盯著眼前的怪物,常洛的眼神猶如一把鋒利的刀刃,一刀刀刺割著屍犼的全身。
「你不是后羿!」回過神來的屍犼,從驚恐中蘇醒,看著眼前的女子,更加確定了常洛不是后羿。
「你到底是誰?你的身上怎麼會有后羿血脈?」
常洛亞麻呆住,她沒有想到屍犼只是看了她一眼,竟然能看出自己的身份。
而此時有一雙眼睛偷瞄了常洛一眼,嘴角露出詭笑。
「只要你肯臣服於我,我便不殺你。」屍犼向常洛拋出橄欖枝,希望常洛臣服它。
「你覺得我會臣服於你嗎?」常洛眉頭一挑,犀利的眼神緊盯著屍犼。
「知道你不會。」屍犼無奈搖頭道:「嘖嘖!真是可惜了。」
沉默多時的何道士大喝一聲:「妖孽,我勸你收斂些的好。你難道忘了我師傅是怎麼收服你的了嗎?」
說完從懷中拿出一個黃金色的銅鈴來。屍犼看到這個銅鈴,身軀一震。
「鎮屍鈴?」
鎮屍鈴乃是上古神器東皇鐘的碎片之一,傳聞上古時期,贏勾、將臣、旱魃、后卿四大殭屍始祖橫空出世,而贏勾就是被屍犼附身。
四大殭屍霍亂人間,致使天神共怒,為了同時解決它們,天界眾神將東皇鍾一分為四,經歷九劫創建鎮屍鈴。
鎮屍鈴傳至道家始祖天師張道陵,並教授他鎮屍辟邪的本事。而後張天師以一己之力對抗四大殭屍,他藉助鎮屍鈴成功將四大殭屍制服,並將它們鎮壓於南海歸墟。
由於天界崩塌,仙人都逃至宇宙之外,這也致使鎮屍鈴的法力銳減,四大殭屍趁機逃脫。因它們元氣大傷,只能藏匿各處,蓄勢待發。
時隔五千年,屍犼雖然恢復了本來面貌,可是當它看到鎮屍鈴的時候,內心產生的恐懼卻不曾減少。
其實在五十年前,何道士的師傅就是用這鎮屍鈴將幼年屍犼鎮壓在這裡,並用五行八卦陣將它困在裡面。
屍犼也不是傻子,看到何道士手中的鎮屍鈴,再看看擁有后羿血脈的常洛,自知不敵,便說道:「今日本座剛突破封印,需要大量精血,本座就不配你們玩了。」
說完屍犼化作一股青煙,消失在三人的視野里。
屍犼的速度極快,以至於三人來不及反應。
「真是可惡,竟然被它跑掉了。」周顛顛緊握拳頭,非常氣憤。
何道士見屍犼逃跑沒有說話,只是嘴角露出詭笑,只一兩秒的時間,很快又恢復正常。
他上來拍了拍何道士的肩膀說道:「這次便宜它了,等下一次我們肯定能將它抓住。」
常洛雖有后羿血脈,但她並未覺醒,說實話,剛才面對屍犼時,她的內心忐忑不安。
「想什麼呢?」周顛顛看著發獃的常洛,忍不住問道。
「沒什麼?」常洛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一聯想到魅魎,她真的擔心屍犼會和魅魎合作。
若真是那樣的話,天下勢必會成為煉獄。現在最重要的一個問題是,屍犼會去什麼地方?而它這次出來的目的是什麼?難道真的是因為被封印的太久,想要自由?
這裡面有太多太多的疑惑了,常洛將這些問題壓制在心頭,她總感覺什麼地方怪怪的,但卻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