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第105章 生肖大會
第105章 生肖大會
常洛等人回到小破樓之後,一切都恢復如初,就好像沒有下過雪一樣。
「這也太奇怪了,感覺好像是在夢裡一樣,怎麼一點痕迹都沒有呢?」
周顛顛有些好奇,雪這個東西都看到了,就算是融化,那也得需要時間吧!
從他們出發到回來,也就半天的時間,半天能把厚厚的積雪全部融化乾淨?這擱誰誰也不敢相信。
「或許我們就存活在他的幻境之中。」司晨把玩著手中的摺扇,輕描淡寫的說著:「你們可別忘了,他可是十二陰肖,這點技能對於他來說,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等等,你說什麼?我們活在他的幻境里?」周顛顛一臉的難以置信,明明是在自己的家裡,怎麼可能會成為麒皓的幻境。
「這也太扯了吧!還幻境?他真的有這麼大本事嗎?」
「確切的說不是幻境,而是他給我們製造的假象,我們所看到的一切都是我們自己所想象的。」
絕渡見周顛顛有些不明白,站出來幫他解釋著。
「這也不對呀!整個範圍之內,少說也得有萬八千的人,難道他們也都跟我們一樣,產生幻覺?」
周顛顛的思路比較簡單,一切只相信自己看到,正所謂眼見為實,耳聽為虛,只要是他認為對的事,就算死也不會鬆口,他就是這麼一個人。
「怎麼跟你說不明白呢?只要是麒皓想控制的人,多少都行,這一切還得看他的心情。」司晨儘力的想要說服周顛顛,怎奈周顛顛頑固不化,就是聽不進去。
常洛沉默多時,在聽了司晨和絕渡的解釋后,也大概明白了緣由。
「他們的意思很簡單,所有的一切都只是我們憑空想象出來的,其實這個地方根本沒有下雪。」
常洛的話讓周顛顛更加迷惑了,問道:「沒有下雪?想象出來的?這怎麼可能?」
「沒有什麼不可能的,麒皓先是讓我們感覺到寒冷,在寒冷的情況下,大腦會出現幻覺,我們看到的雪就是自己大腦里想象出來的。這也就能解釋,為何會看不到一點雪融化的痕迹。」
周顛顛懵懵懂懂的點了點頭,戰雙看到后長嘆道:「唉!總算讓你弄明白了。」
「可是…」
周顛顛本想再說些什麼,一旁的燕花擔心他再次提到這個問題,趕忙制止了他。
「那個…要不我們說點別的吧!」
尷尬的氛圍瀰漫在幾人周圍,周顛顛更是不知所措,這還是他第一次,在自己家裡感受到如此彆扭。
「哞!哞!哞!」
一陣沉悶的低吼聲想起,周顛顛豎起耳朵認真聆聽著,貌似只有他自己才能聽到這個聲音。常洛和四獄獄主在討論著別的事情,根本沒有聽到這個沉悶聲。
很快聲音消失,周顛顛臉上露出掩蓋不住的笑容。
戰雙疑惑的看向他,心想:這傢伙變臉可真快,剛才還尷尬的要死,怎麼現在突然這麼高興了。
「喂!你是想到什麼好玩的事情了嗎?瞧把你高興的,嘴都快咧到後腦勺了。」 「剛才你們沒有聽到嗎?」周顛顛眉頭微皺,原以為剛才他們也聽到了那陣聲音。後來一尋思,這是犬族獨有的傳訊方式,他們不是神,聽不到也很正常。
「是這樣的,剛才我家老祖給我傳訊,讓我代替他參加今年的生肖大會。」
周顛顛滿臉的驕傲,生肖大會理應是十二生肖參加,可出於犬族的老祖年邁多病,所以讓犬族最有作為的周顛顛代替他參加。
這對周顛顛來說是一種歷練,更是一種肯定,來自整個犬族的榮耀。
「瞧你這高興樣,不就是十二生肖的聚會嗎?一群動物開會,有什麼稀奇的!至於興奮成這樣嗎?」
燕花在一旁打趣道,她身為北海獄主,見識自然不少,認為生肖大會只不過是十二生肖聚在一起,並沒有什麼稀奇的。
「就是,就是。這你也炫耀?」戰雙幫襯著燕花,兩人一唱一和的開始挖苦起周顛顛來。
「好了你倆,怎麼總是拿他開心呢?」絕渡看不下去了,站出來替周顛顛解圍。
戰雙傻笑著:「嘿嘿!我們也就是開開玩笑。」
「他也算是我們的朋友吧,以後可不能再這樣了。」司晨見絕渡在替周顛顛說話,也走出來說了幾句。
雖然他和周顛顛的接觸不多,但見其餘人都對他不錯,也就沒多想。
「那多沒意思啊!再說了,我們除了敢跟他開玩笑外,你倆的玩笑我們敢開嗎?」
燕花撇了撇嘴,那幽怨的小眼神就好像一個怨婦一樣。
絕渡和司晨相互對視了一眼,他們被懟的無話可說,長嘆一聲:「唉!」
「好了,別鬧了。」常洛說完徑直走向周顛顛面前,說道:「看來那裡有什麼奇特之處吧?要不然你不可能這麼高興的!」
周顛顛撓著後腦勺,看了一眼眾人,這才說道:「生肖大會非比尋常,如果我代表老祖參加了,那就說明老祖有意提升我。到那時我就不再是一隻妖了。」
常洛總算明白了周顛顛高興的原因,世間一直以來有一個規定。動物要想出頭必先修妖,妖渡劫之後稱之為仙。
仙則再需要歷經八劫,最後便是神,也可以稱為妖神。
十二生肖的動物在達到一定的歲數之後都會退出,然後從家族中挑選出優異的妖。這些妖修鍊的時間還不能太短,還需有經歷。
一旦被族長選中,那麼它將跳過第一次劫難,直升為仙。這也是為什麼周顛顛會如此興奮的原因之一。
十二生肖每一甲子開一次會,會議的內容是商討新的領袖。為了團結十二生肖,經過數十代生肖前輩的商討,決定在開會期間選舉一個新的生肖領頭人。
數千年以來,生肖內部不斷變遷,有新的生肖登場,也有舊的未曾退去,新舊交加,難免會出現不同的意見。
若不是周顛顛的老祖被病魔纏身,這個機會是怎麼也輪不到他的,他自然很看重這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