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第107章
第107章
這下可把幾人都愁壞了,這裡荒無人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一時間不知所措。
「讓你貪小便宜,這回該著了吧!」
戰雙站在車子跟前,幫不上忙也就算了,竟在一旁不斷的數落周顛顛。
周顛顛是敢怒不敢言,有時候他就在想:上一輩子到底是欠了誰的。
「好了,你就別埋怨他了,他能湊夠那些錢已經很不錯了。再者說了,當時買這輛車的時候,就屬你叫的最歡實。」
燕花很難得的替周顛顛說句話,不過她說的也在理。
周顛顛一個月四千來塊錢,除去吃喝,基本上剩不下多少,以前一個人的時候還能將就,可現在人越來越多,而且都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主。稍一伺候不好,說不定就直接讓他成了飛灰。
買這輛車時,周顛顛將家裡里裡外外翻了個底朝天,好不容易才湊夠的錢。
這輛SUV原本要價十五萬,可周顛顛掏光了所有的家底才只有十萬,好在戰雙和燕花兩人能說會道,一直將價格降到了十二萬。
周顛顛磨破了嘴皮,最終以欠店家兩萬,將小破樓抵押了出去。
誰成想,新車開了還沒有五十里路,結果就壞在半路上了。
的虧他們是提前一天啟程的,要不然等人家散場他們都不一定能到。
「唉!人要是來了倒霉,喝涼水都塞牙。」
周顛顛擺弄了半天也沒有修好,燕花和戰雙兩人耍耍嘴皮子倒還行,至於絕渡和司晨兩人更不用說了。
他們倆一心修鍊,對於外界的事,毫無心思去琢磨。
「怎麼辦?怎麼辦?」
最著急的莫過於周顛顛了,這次的生肖大會是一次歷練的機會,要是錯過了這次機會,那就得等上六十年了。
「要不然我們用法術吧?」戰雙一臉壞笑,看到周顛顛著急的模樣,他的心裡也跟著難過起來。
「不行,既然我們決定去生肖大會,那就得以人類的樣貌去參加。」
沒想到第一個站出來反對的竟是周顛顛,他曾經聽自己的老祖說過,生肖大會有一個規矩,那就是必須以人類的方式到達陀螺山。
不管山南還是海北,這樣對於十二生肖來說,這算是一種磨練。
周顛顛一直渴望著參加生肖大會,如今終於有機會了,他又怎麼會作弊呢!
「就算是走著去,也決不能使用法術。」
周顛顛眼神堅定的看著幾人,就沖他的這份決心,就足以說明這件事情對於他來說,是有多麼的重要了。
「好了,我們還是趕緊想想辦法吧!從這裡到陀螺山還有數千公里,真要是走去的話,至少要半月。若真是那樣,我們就都錯過了。」
常洛不懂車,但她知道,毫無意義的爭吵,只會適得其反。與其相互爭吵抱怨,還不如安靜的想想辦法。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轟鳴聲,聲音由遠及近,越來越清楚。
與此同時還有兩道亮光襲來,那聲音就好像飛機起飛一樣。
「這是什麼東西?怎麼這麼大的動靜呀?」
戰雙高聲的喊著,但即使是這樣,他說話的聲音還是被掩埋。
「你說什麼?噪音太大了,我根本聽不清楚。」 燕花喊的比戰雙還要大聲,就在兩人對話之際,一輛紅色跑車從他們面前疾馳而過。
「哇!紅色跑車。」
其實他們也沒有看清到底是不是紅色,因為車速實在是太快了,還沒等反應過來,就已經跑出去數百米了。
「你怎麼知道是紅色,興許是黑色呢!」
燕花不想和戰雙理論,輕輕的踢了周顛顛一腳,說道:「小夥子,好好努力吧!啥時候你也能混個跑車?」
周顛顛汗顏無語,心想:這兩人的心怎麼那麼大這都什麼時候了,還不忘鬥嘴。
想是這樣想,他可不敢當面說出來,敷衍道:「那就看你什麼時候給我升職加薪了。」
「咦?快看,那車怎麼又倒回來了?」
戰雙指著慢慢靠近的尾燈,絕渡和司晨雙雙站在常洛左右,絕渡更是低聲說道:「小心。」
常洛沒有感覺到半點妖氣,便對他們說道:「應該不會有事吧!興許是人家看咱們的車壞在半路上,特意來幫助咱呢!」
幾人一聽不是沒有道理,這才放鬆了警惕。
說話間車子已經來到跟前,這時幾人才發現,跑車既不是紅的也不是黑色的,它是一輛粉色的。
「我猜裡面的肯定是一位大美女。」戰雙的雙眼緊盯著主駕駛的位置,等待第一眼就看到裡面的人。
「切,看你那氓流樣,你怎麼就確定是美女?說不定是個大帥哥呢!」
燕花心裡美滋滋的,恨不得立刻去驗證自己的想法。
周顛顛不屑的看著她,淡淡的說道:「大姐,您能別犯花痴嗎?你見過幾個大老爺們開粉色跑車的,那豈不是讓人笑話死。」
「你懂什麼?這樣才叫別具風格呢!」
燕花狠狠的瞪了周顛顛一眼,周顛顛把頭縮回去,不敢吱聲了。
一旁的戰雙見狀,捂著嘴在那裡偷笑。
跑車門被打開,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雙超長的大美腿,光從這大長腿就能看出來,這個人肯定是個大美女,而且身高不低於一米七五,要不然就對不起這條長腿了。
接著一個眼戴墨鏡,披散著頭髮的美女出現在幾人面前,美女穿著超短裙,上身白色襯衣。
這樣的打扮實屬罕見,單從她的衣著來看,這個女人絕對不簡單。
美女摘下眼睛,一雙大大的眼睛顯得格外的精神,她一下來徑直的走到周顛顛的跟前,二話沒說上來就是一腳。
幾人都沒明白怎麼回事,周顛顛更是不知原因,問道:「我們認識嗎?」
美女皺起眉頭,躬著腰,直勾勾的看著周顛顛。
「怎麼?這麼快你就把我給忘了?周顛顛,你行,你真行。」
周顛顛一頭霧水,發現常洛等人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他,他仔細的觀看著眼前的女人,確實沒有絲毫印象,更是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