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第115章
本來安睡的楓蛇在聽到絕渡的花后,竟閉著眼睛,張大嘴巴,靜靜的等待有人進去。
「她這是真睡還是假睡?這都能聽見?」戰雙不可思議的盯著楓蛇看了半晌,楓蛇始終閉著眼睛。
「我們只能看到她安寧的一面,而她內部的慘烈我們卻無法看到。」
司晨說著輕嘆道:「她和周顛顛有牽連,這是想著讓我們進去幫助周顛顛。」
「我去。」
常洛和絕渡異口同聲的說道,兩人都想去,但目的不一樣。
常洛想去的原因是真的想幫助周顛顛。絕渡想去的原因是害怕常洛去,他這是在幫常洛。
「你一個女孩家家的,還是留在這裡吧!這種情況還是我去比較合適。」
絕渡伸手攔下常洛,話里雖然沒有「關心」兩個字,可眼神之中卻流淌著溫柔。
「還是我去吧!我的血有辟邪驅妖的作用,只有我去,才能救活楓蛇,才能救出周顛顛。」
常洛不是不想讓絕渡去,但是一想到裡面的情況,而周顛顛又是她這世上第一個「朋友」,想也沒想的站了出來。
「難道就只有你的血才能就他嗎?我也可…」
絕渡情緒失控,恨不得告訴常洛,他的血也是后羿之血,也能救周顛顛和楓蛇。
要不是司晨及時輕咳打斷絕渡,恐怕現在絕渡都已經全說出來了。
「其實我也絕對常洛去比較合適。」
原本以為司晨會幫自己講話,阻止常洛前去,沒想到司晨竟會支持常洛。
絕渡用異樣的眼光看著司晨,輕輕搖著頭。
「她是四獄之主,將來的擔子可不輕,若不能及時覺醒的話,不光是她,就算全世界的人類都難逃厄運。
這次權當是歷練,說不定能覺醒的更快呢!」
絕渡可不管司晨的解釋,直接攔下常洛。
「你不能去,絕對不能去。只要有我在,絕對不會讓你去冒險的。」
聽到這話,不光是常洛感到詫異,就連燕花和戰雙也感到非常疑惑。
「他這是怎麼了?以前可沒見他對主人這麼好過!」
「是啊!這傢伙不會有其他什麼歪心思吧!」
兩人竊竊私語,始終琢磨不透絕渡的行為。
「這是我自己的路,前面有磨難,我受著。前面有坎坷,我受著。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可你不讓我面對困難,等以後我又怎麼能站出來保護別人呢?」
常洛語氣堅定,從她的眼神中,絕渡想起了自己的父親,因為這些話常洲曾經對他說過。
如今再聽到這句話時,卻是自己的「侄女」說給自己聽。
看著出神的絕渡,常洛緩和了語氣,接著說道:「我不可能永遠在別人的保護下成長,我長大了,該去面對的,我絕不會逃脫,因為我是常家人,我身上流有后羿之血。」
常洛說完並沒有理會絕渡,擦著他的身體走過。 「常洛…」
常洛聽到絕渡叫她,停下腳步,頭微微一斜。
「你自己多注意安全。」
絕渡最終選擇的退步,常洛說的沒錯,想要保護一個人,並不是將他/她緊緊的護在身後,而是讓他/她自由的去飛,去闖蕩、去歷練。
「以後常家就靠你了。」絕渡看著常洛遠去的身影,喃喃自語道。
在常洛的身上,絕渡看到了自己的模樣,只不過常洛非常聽常洲的話,而絕渡卻很反感常洲,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小時候的遭遇吧!
常洛走到楓蛇的面前,楓蛇猛然一吸,將常洛給吸了進去。
「放心吧!她會沒事的。」
司晨走過來,輕拍著絕渡的肩膀,簡單的一句話,勝過其他的千言萬語。
「你做的沒錯,她不再是個孩子了,有主見,有思想。」
絕渡雙眼一直盯著楓蛇,只要楓蛇有一點動靜,他會第一個衝過去。
周顛顛獨自一人面對鬼蠱,只是鬼蠱還未完全成形,現在它只不過是個氣體,一旦與黑色血塊彙集之後,鬼蠱便有了形態,但那時,楓蛇也已經被鬼蠱控制了。
黑色血塊也見機而作,有一股向心臟處慢慢移動,剩下的那些想要脫離楓蛇的心臟,其目的就是想與白氣結合。
在心臟那兒有楓蛇把守,只要周顛顛守好眼前的這些,便可讓它們無法彙集。
黑血塊每滴下來一滴,周顛顛便會阻擋一陣,面對兩處的輪番攻擊,周顛顛行動越來越慢。
而有一塊黑血趁周顛顛不備,直朝他的後背飛去。眼看黑血塊即將沾到周顛顛的身上,一張黃符從上方降落,正好擋在兩者之間。
周顛顛感覺到後背一涼,伸手去摸時,竟是一張黃符,再抬頭一看,竟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常洛?你怎麼來了?」
常洛沒有答話,「唰、唰」兩聲,兩道黃符從周顛顛面前飛過,周顛顛眼光看到之時,兩張黃符落下,在黃符上還沾有兩攤黑血。
「就你這粗心大意的性格,一開始真不該讓你來。」
常洛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兩人背靠著背,不斷攻擊想要與白氣結合的黑血塊。
「千萬不要讓它們結合,你負責阻止白氣,我來應付黑血塊。」
常洛分好攻擊目標,周顛顛本欲張口否決,因為白氣太難阻止了,只要稍微有點風,它便會四處飄蕩。
「唉!好吧!」
「嘆什麼氣?我這可是第二次進入別人的肚子了,而且還都是因為你。」
周顛顛無奈的搖搖頭,輪起不講理來,男人永遠鬥不過女人。
經過一番激戰後,黑血塊所剩無幾,心臟旁一個身影閃著光芒。這次的身影遠比剛才的要虛弱很多,楓蛇抵抗黑血塊消耗了太多的精氣,現在她能再變幻出幻影,就已經很不錯了。
「黑伢,你們別白費力氣了,你們鬥不過它的,它無形無體,只能白白浪費你們的精力。等你們筋疲力盡的時候,它就會趁虛而入,很有可能會霸佔你們的身軀。」
楓蛇有氣無力的說道,她現在僅存的一點意識,便是向常洛他們傳遞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