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第119章 遇到生肖
「我看你是多想了,明天只不過是一群動物在開會而已,有什麼好顧慮的。」
戰雙悠哉的躺在地上,全然沒有感覺到明天的危機。
司晨看了一眼戰雙,無奈的搖頭說道:「真是不知道他到底是怎樣當上歸墟獄主的。」
「先別管他了,他既然能當上歸墟的獄主,說明他有自己的過人之處。我們還是先討論一下明天怎樣應對吧!」
絕渡做事向來都是提前策劃,把自己能預料到的結果通通說了一遍。
「以我對十二生肖的了解,他們現在分為三部分,一部分為神做事;還有一部分與陰肖勾搭在一起,為禍人間,企圖重改十二生肖。最後那伙則是在坐山觀虎鬥。」
司晨想起楓蛇的遺言,覺得事情遠沒有那麼複雜,至少在十二生肖里,有三分之一是和周顛顛統一戰線的。
「那我是屬於那一派的?」
狗祖只說讓周顛顛來參加生肖大會,並沒有把具體的事講給周顛顛,所以周顛顛並不知道。
「你家老祖格外精明,一直靜靜的觀察著兩邊,至於他更傾向哪一邊,這還真不好說。」
聽完司晨的話,周顛顛並沒有感到輕鬆,如果真的像楓蛇說的那樣,自己很有可能是被人利用,至於為什麼要利用他,那就不得而知了。
「管它呢!明天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該咋咋滴!」
周顛顛像有心事一樣,對著眼前的篝火發獃。司晨自知很可能是因為自己說錯話導致的,便又笑著補充了一句。
坐在篝火旁,幾人圍成一圈,誰都沒有說話,一直沉默著。
夜晚明月當頭,月光照射在白色的冰雪上,使周圍和白天一樣。
這段時間正直絕渡和戰雙守夜,戰雙困的兩眼發直,打著哈欠說道:「哈!大半夜的有什麼好守的,不如咱們去睡覺吧!」
絕渡微閉著雙眼,筆直的站在那裡。
「你不會是站著睡著了吧?」戰雙覺得很無聊,走到絕渡跟前,在絕渡的眼前晃了晃手。
「再敢瞎晃小心我砍了你的手。」絕渡雖然沒有睜開眼睛,但戰雙晃動手時帶著微風,絕渡自然能感受出來。
聽到絕渡的話后,戰雙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這才肯罷休。
就在這時山體晃動,像是發生輕微地震一樣。
戰雙立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輕聲對絕渡說道:「難道是地震了嗎?我怎麼感覺地面在晃動。」
絕渡睜開眼睛,用敏銳的耳朵聽了聽,不禁眉頭緊鎖。
「快去招呼他們起來,來客了。」
看絕渡嚴肅的表情,戰雙不敢懈怠,屁顛屁顛的跑到篝火旁,挨個把他們幾人搖醒。
「快起來,快起來,有情況!」
常洛幾人醒來之後,來到絕渡面前。
「怎麼了?是發生地震了嗎?」
燕花揉著睡眼惺忪的雙眼,打著哈欠問道。
「這動靜可不像是地震,怕是有什麼猛獸襲來吧!」
司晨隱隱感到一絲不安,光聽動靜就知道對方的塊頭肯定很大。
轉角處一片白霧升起,絕渡和司晨兩人都不自覺的握好兵器,他們雖然不清楚對面的到底是什麼!但來者不善,提前做好防備還是有必要的。 「那是什麼?」常洛指著白霧中的一團黑影,驚恐的說道。
「那是個野獸吧?」
黑影不光是常洛一個人看到,其餘幾人也都看到了。
黑影越來越近,它的形狀逐漸浮現出來。
「原來是一頭野牛,我還當是什麼猛獸呢!」戰雙在看清了是頭牛後,緊張的心頓時鬆懈了不少。
幾人疑惑之際,從野牛的後面竄出一個人影來,這個人影幾人再熟悉不過了。
「是他?這不會就是他找來的救兵吧?」
燕花指著面前的大漢,不屑的說道:「又是你,怎麼?白天還沒挨夠打嗎?是不是皮又痒痒了?來,姑奶奶給你送送。」
說著就要往前走,司晨急忙把她攔下。「別過去,那牛不簡單。」
野牛怒視著幾人,從鼻孔里冒出兩股白氣,待到白氣消失之後,野牛消失了,隨之出現的是一個粗礦的糙漢。
糙漢滿臉鬍鬚,眉毛又粗又長,鼻孔朝天,上面還有一個鐵環。
掃視了幾人一眼后,悶聲說道:「是誰打了我的牛孫?」
戰雙根本沒把眼前的野牛當一回事,站出來不屑的說道:「是我,怎麼樣?你能拿我怎麼樣?」
面對囂張的戰雙,野牛也沒動怒,淡淡的說道:「敢認就好!」
「你說什麼?」戰雙沒有明白野牛的意思,剛想詢問。
誰料他的話音剛落,一道黑影出現在他面前,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整個人就已經飛了出去。
由於黑影動作太快,常洛幾人只看到戰雙莫名的飛了出去,但是不用猜想也能知道是誰幹的。
「做錯事就要受到懲罰,這是千古不變的道理。」
野牛拍了拍手上的灰塵,一字一句即是說給戰雙聽,也是說給常洛等人的。
「你這人好不講道理,明明是你的牛孫挑事在先,你反而怪罪起我們來。」
野牛疑惑的看向身邊的大漢,那大漢臉色慌張,立馬說道:「他們胡說,牛爺爺,是他們先欺負的我,您可要為我做主呀!」
看到野牛脖子上的項鏈之後,周顛顛確定了來者的身份,於是上前拱手說道:「原來是十二生肖的牛爺,在下狗肖周顛顛。」
說著周顛顛也亮出來一塊項鏈,這項鏈是十二生肖專有的標誌,每個生肖都有其專門的頭像,也是參加生肖大會的信物。
「哦!原來你是狗肖。咦?你怎麼來了?」
在看到生肖項鏈之後,野牛的態度好轉了很多,以往的生肖大會都是狗祖參加。
周顛顛並沒有完全聽明白野牛的這句話,更沒有注意到野牛微弱的表情。
「我家老祖年齡大了,現在閉關養病,所以就讓我替他老人家前來。」
野牛聽後日有所思的「哦」了一聲,並沒有多說什麼。
一旁的大漢見狀,輕聲附在野牛的耳邊說道:「狗祖宗不是來了嗎?他怎麼不知道?」
野牛給他遞了個眼神,大漢心領神會,立即避開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