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第104章 終於告一段路
面對晏喬幾人的注視,中田聖人面露尷尬。
但不論是徐一辰,還是晏喬繪製的符籙,其威力都比自己這邊的人要好。
就算是他想說些什麼話來掩飾,在眾目睽睽之下,也說不出口了。
面對眾人,中田聖人沉默了許久這才開口道:「.我們再試試這金剛符的威力吧。」
對於他的話,晏喬幾人沒有意見,不過就是讓事情更加的篤定嘛,這簡單。
金剛符,如其名,使用此符籙可作用於手臂,使其變得力大無窮。
本想以這一居稍微挽回些顏面,卻沒想到又是一個碾壓式的結局。
中田聖人看著自己這邊的三人,恨鐵不成鋼。
你說到底得弱成什麼樣子,才沒一個能贏過華國的人。
看著機器上顯示的數值,華國這邊的人也陷入了沉默,但隨即又高興了起來。
果然,華國最牛逼!
「晏道友的符道可謂深厚。」看著結果,徐一辰長嘆了口氣道。
晏喬緩緩搖了搖頭道:「徐道友的實力更是不差。」
聞言,徐一辰和司徒翎對視了一眼,笑而不語。
要知道在道門,他大小也算得上是符之一道的天才了。
可到底還是比不上晏喬,光從她落筆的動作,以及整個符籙的繪製來看,便已經是輸上了大節。
中田聖人狠狠地瞪了一眼身邊不成器的幾人後,這才深吸一口氣朝著眾人擠出了一個笑容:「華國真不愧是符之一道的發源地,果真不俗。」
「我可記得不久前,您還說華國是抄襲島國文化.」孟陽同樣回以微笑。
「.」中田聖人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
這孟陽竟然不顧兩國之間的友好,公開就與他撕破臉面。
「孟陽教授這是哪裡話?憑藉我們兩國之間的友誼,又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
孟陽頗有所感地點了點頭:「嗯,是不會,是已經發生過了。」
「我倒是好奇,到底是什麼東西,竟然養成了像你們這樣如此厚臉皮的人?」
此話一出,不知是中田聖人頓時惱怒不已,跟著他身邊站著的人更是怒氣沖沖地瞪著他。
「我想,如今的島國有像你們這樣的人才,肯定能越來越好的。」當然是反話了!
「我看中田先生也沒有心思再與我們交流符道文化了,不如就散了吧,聚在這裡久了空氣都差了不少。」孟陽微微皺著眉頭道。
不等中田聖人有反應,他就率先站了起來往門外走去。
「華國就是這樣的待客之道!!」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中田聖人心中充滿了怒火。
孟陽只一心往前走去,根本沒有理會他的大喊大叫。
倒是晏喬轉頭回望了他一眼,眸光微閃。
徐一辰回想起剛才的情況,摸了摸下巴道:「真是沒想到,這島國就這點符道水平?也不嫌出來丟人現眼。」
「可能他們以為自己很牛了。」司徒翎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哎,這話也不無道理。就憑他們能說出我們華國是借鑒他們的文化,就知道他們不僅目光短淺,人還傻得可憐。」
徐一辰頗感贊同地點了點頭,又看向晏喬:「晏道友,何時能與我切磋一番?」
「暫時沒有時間。」晏喬想了想還是拒絕了。
「沒事,若晏道友有空可以聯繫我,這是我的電話。
我平日里就待在道門,但最近接了一個委託,近幾個月應該都會在外面。
晏道友何時有空,儘管聯繫我便是。」 說著,徐一辰拿出一個名片遞了出去,還順道給了司徒翎一張。
晏喬垂眸看向手中的名片,灰白雙面,燙金字樣。
上面寫著徐一辰的姓名和電話,背後還有一個道門的字樣。
就是看起來,不是很靠譜的樣子。
眾人剛出門,就見已經有引導員在此地等候許久了。
此時見身穿華國隊服的人出來,相應的引導員連忙上前替眾人帶路。
如此交流會這才算是正式告一段落,眾人紛紛回到了歇腳的小院之中。
這個交流會不算多正式,但晏喬也看出來了,來參加交流會的人多為各國神秘勢力。
如今匯聚在一起,以參賽隊員的身份切磋,無非就是為了試探某些國家的底細和手段。
許久沒有出來了,晏喬並不打算就這樣回神司。
她準備先回家看一下林婉清,同時還有聞泰的事情也該處理了。
想到聞泰,晏喬的神色瞬間冰冷,若不是有葉清櫟在,恐怕真讓他得手了。
沒想到他一個小小的副校長,竟然查到了晏文麗,也查到了晏文麗和劉觀林的關係。
隨後又查到了她的頭上,無論是那隻男鬼還是女鬼的死,他都認定和她有關。
但苦於她人在神司無法動手,他竟然查到了自己在雲霧山的別墅,妄想對林婉清下手。
當真該死!
晏喬眼中閃過一抹殺意。
當晚,夜色正濃。
聞泰正在書房之中處理著一些學校的雜事。
忽然房門吱呀響了一聲,似乎是被打開了。
他頭也沒抬地就道:「淑華,你先睡吧,我先把手頭上的事情處理完就來。」
「呼~」
刺骨的涼風從窗邊吹了進來。
聞泰渾身一抖,他皺了皺眉,剛想說些什麼,卻瞬間啞了聲音。
他瞪大雙眼,看著來人整個眼睛都往外凸出,看起來就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困獸。
「你、你、你怎麼」
「不可能、這不可能,你不是死了嗎?」
聞泰猛地站起了身,他跌跌撞撞地往後退去,似乎是對面前的東西感到懼怕。
「聞哥,你說我死了?」
女子看著聞泰起身的動作,頓時彎了彎眼眸笑了起來。
「蓉妹.不關我的事,我不是有意的」聞泰使勁咽了咽口水,眼神飄忽不定,他在尋找離開逃跑的方法。
「可是聞哥,我好痛啊,你說的大老闆好凶的.」
女子瞬間逼近聞泰,將自己慘白的小臉貼在他的臉上,眼角滲出了淚水。
她繼續說著:「他把我關在地下室,好黑好黑,我真的好害怕,可是不管我怎麼喊,你都不來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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