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第124章 季家,佛修
他腳下一踏,身形宛若利劍出鞘,整個人直接沖向了雷霆籠罩範圍的邊緣。
看著他的動作,晏喬淡淡地抬起了手,隨著手指的方向。
漩渦中,那股恐怖的力量朝著佘萬選的位置轟然砸下。
「轟隆!」
巨大的響聲頓時傳遍了整片天空。
周邊城鎮村落之中有不少人被驚醒,看著這邊烏壓壓的一片,雷雲匯聚,碗口粗細的雷霆相繼落下,他們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又回去繼續睡了。
徐一辰和司徒翎也紛紛看向晏喬所在的位置。
只見她站在漩渦中心,霸道的雷霆落下,照亮了她的側臉,淡漠的眼神落在不遠處的佘萬選身上。
佘萬選咬牙,腳下一踏,掌中凝聚了一股同樣恐怖的力量。
那股力量在膨脹,隱約像是一隻大手,試圖像之前一樣將那道雷霆抓在手中。
霸道的力量碰撞,所造成的波動是極大的。
周圍本就破敗的房屋在這場漩渦之中,被兩道恐怖力量的餘波震得粉碎,方圓幾百米的範圍全部都變成了廢墟。
而處於漩渦中央的佘萬選則是被那道雷霆劈了個正著,他猛地吐出一口鮮血,面色慘淡地跪倒在地。
又受到恐怖餘波的攻擊,他眼中光芒逐漸變得黯淡了起來。
晏喬淡淡地垂眸看向他,隨後幾步跨出,瞬間就來到了佘萬選的身前。
她伸手一抓,誅邪劍立即從天邊飛來落入她的手中。
身後已然是萬千道凝聚的劍氣,而那些劍氣的目標只有一個,佘萬選。
見此情景,佘萬選笑了。
渾身的痛苦提醒著他敗了,敗得徹底,敗給了一個毛都沒長齊的丫頭。
「你贏了」他的聲音中帶著痛苦的喘息聲,說話更是斷斷續續的,「但是你不能殺我,否則季家是不會放過你的.」
說著他臉上的笑容越發的大了,甚至眼中還染上了幾分癲狂。
「噗嗤」
原本立於晏喬身後的萬千道劍氣,突然齊齊發動,紛紛穿透了佘萬選的身體。
他不可思議地看向晏喬,張了張嘴,似乎還想說些什麼,卻什麼聲音也沒來得及發出。
看著他眼中的光芒徹底黯淡了下去,徐一辰和司徒翎緩緩咽了下口水。
強!太強了!
還是那句話,道門之中何時多了這樣一個人物?
她到底是哪家的人?
和她在一起這麼久,兩人都沒有從她的手中看到熟悉的招式。
那麼她的這一身本領又從何而來?
見佘萬選徹底死亡,她抬手從他身上一抓,一小節散發著黑氣的骨頭就從他的身上剝離開。
隨著黑色骨頭的離開,佘萬選的屍體迅速復原,又迅速腐爛,最終化為了一灘屍水散發出強烈的屍臭味。
晏喬淡定地離遠了些,徐一辰和司徒翎剛上前就看到了這樣一番場景,紛紛咽了下口水。
「這是什麼東西,這氣息.」司徒翎眉頭緊皺,看著那節黑色骨頭眼中滿滿都是忌憚。
徐一辰同樣是一臉忌憚地看著那節黑色骨頭:「就是這玩意兒讓那傢伙變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 「嗯。」晏喬淡淡地點了點頭,隨即將那節用靈力裹住的黑色骨頭裝入了玉盒之中封印了起來。
她手上沒有直接摧毀魔骨的方法,便只能用這般手段封存起來。
看著晏喬直接憑空拿出一個玉盒,又收了回去,徐一辰猛地瞪大了眼睛,有些結巴地說道:「這這.這是芥子空間?」
晏喬頓了下,點了點頭道:「差不多。」
「你實話實說,你是道門哪個隱世家族的弟子,竟然這般厲害還這般富有。」
他捂著心口,心疼的厲害,實在是嫉妒的。
司徒翎也站在一旁仔細地看著晏喬,不錯過她的任何一個表情,卻什麼也沒發現。
「不是。」晏喬緩緩搖了搖頭道,「走吧,村門口的佛頭還沒有解決,他快要逃走了。」
「什麼東西?佛頭?逃走?」徐一辰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有些懵。
感受到熟悉的氣息逼近,撞擊的聲音越發的大了,裡面的東西似乎又害怕又急迫。
眼看著面前的東西已經布滿了裂痕,那東西也就越發的使勁了。
「急什麼?」
晏喬身形掠出,身後萬千道劍氣已然凝聚。
跟在後面的徐一辰頓時咽了咽口水,她怎麼精力這麼充沛,打了那麼久,還能隨隨便便就是大殺招?
司徒翎神色幽深地盯著晏喬的後背,心中的驚訝不比徐一辰少。
「你你你」
那東西看著憑空出現在面前的晏喬,頓時嚇得面容失色。
而面前原本已經傷痕纍纍的結界,又因為她的出現再次鞏固了起來,甚至比之前還要結實。
渡厄頓時沉默了。
他抬眸看了一眼晏喬.和她身後明晃晃的帶著雷霆之力的萬千道劍氣,不爭氣地咽了咽口水,隨即果斷認慫。
「阿彌陀佛,這位施主何苦困住貧僧?」
若不是見到了先前他那害怕得要死的模樣,徐一辰當真是要被他此時悲天憫人的模樣給矇混了過去。
他咬了咬牙,臉上帶著憤恨,死死地盯著渡厄:「你這死鬼,生前是悲天憫人的佛修,死後竟黑心腸的幫著一群懷中,還庇佑了大批的鬼物。」
「阿彌陀佛,施主所言並非事實。」
說著,渡厄嘆了口氣,臉上滿是無奈之色:「我當初庇佑此地之時,這裡都是一群心性良善之人,只是後來我無故陷入了沉睡,還是這位施主將我喚醒,我這才知曉我庇佑多年的地方竟然是這等」
渡厄的語氣越發的激動,臉上的悔恨之情也越發的嚴重。
一邊說著,他還一邊偷看著晏喬的臉色變化。
卻發現自己說了這麼久,她的面色沒有絲毫變化,依舊是那副淡然的模樣。
清冷至極的眸光落在他的身上,似乎能將他內心所有的黑暗看得清清楚楚。
不由得,渡厄下意識移開了視線,有些心虛。
「裝了幾百年的佛修,當真就以為自己是那慈悲心懷的佛修了?」晏喬的聲音清冷極了,如同她的目光那般,刺得渡厄心中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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