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9.第269章 喝枸杞做什麼?
夏蘭抿著唇委屈的看著孫蔓云:「姐,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歡我,你希望爸媽只疼愛你一個,覺得我的出現分走了爸媽的疼愛,但是你也沒必要因為這個就一直懷疑我的身份,爸媽是調查過我的身份,千辛萬苦找到我的,我這裡也有走丟時穿的衣服做證據,你要是還不相信,那就做鑒定好了,如果我真不是孫家的女兒,我也不會厚著臉皮留在孫家的。」
孫蔓雲嗤笑一聲:「你別表現出這種委屈的樣子,我最討厭你這副樣子了,我告訴你,鑒定遲早是要做的,你就祈禱你身上最好流著孫家的血吧,不然的話,你就得滾回你那破山村裡跟豬羊作伴。」
孫蔓雲不喜歡這個妹妹,從小就不喜歡,她覺得孫家有她一個女兒,已經夠了,為什麼還要多生一個出來?
說什麼給她作伴,怕她孤單,結果卻是妹妹出生后,一家人都圍著微微轉,把愛全給了妹妹,她倒是成了多餘的了。
好不容易妹妹丟了,一家人卻費盡心思去找,找回來了,比之前更討厭。
「姐,如果你就是想跟我說這些的話,我也已經聽完了,我出去了。」夏蘭面無表情地往外走。
孫蔓雲看她這副模樣,心裡更生氣,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是不是又想去告狀?」
夏蘭搖頭:「姐,我說了,之前的事情,不是我告狀的,我也不會去告狀的,雖然你不喜歡我這個妹妹,但是我確實是把你當姐姐看的。」
孫蔓雲厭惡的皺眉:「你別在我面前說這些噁心人的話了,我不是爸媽,可不吃這一套,我晚上還要出去,到時候我就說跟你睡,你幫我打掩護。」
夏蘭猶豫道:「爸媽說不讓你出去。」
孫蔓雲瞪著她道:「只要你不告密,他們怎麼會知道我出去了?」
夏蘭猶猶豫豫沒答應,孫蔓雲威脅道:「你要是敢讓爸媽知道了,別怪我對你不客氣,我告訴你,爸年後要出一趟遠門,起碼一兩個月才回來,你要是敢不聽我的,我就跟媽說,讓她給你找個婆家早點嫁了。」
「我剛找到家,想在爸媽身邊儘儘孝道,不想那麼快嫁人。」夏蘭道。
孫蔓雲翻了個白眼:「你少在我面前裝,爸媽以後老了有退休金,才不需要你照顧,你好好管住嘴巴就行,不然以後沒有你好果子吃。」
夏蘭似乎被孫蔓雲的話嚇到了,縮了一下脖子走了出去,孫蔓雲「啪」一下重重關上屋門。
……
喬婉月把孫程帶人來看病的事情和魏城說了,魏城對此倒是沒說什麼,只是在得知秦傲還會帶他們再過來的時候,問道:「秦傲知道我們在處對象了?」
喬婉月搖頭:「沒有,這事兒我暫時還不想公布出去,你家裡面長輩都還沒同意呢,我要是在外面到處說自己是你對象,到時候你媽又該來找我了。」
魏城看著她:「誰說家裡長輩沒同意?」
「嗯?」喬婉月挑眉看他:「你爸媽同意了?」
魏城:「最高級別長輩同意了,而且很滿意你這個兒媳婦。」
喬婉月驚訝了的睜圓眼睛:「爺爺什麼時候知道的?」
「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同意了。」魏城淡聲回答。
喬婉月雙眼放光:「爺爺果然是有眼光的,一眼就相中我這個兒媳婦了。」
魏城眼底閃過一絲笑意:「所以你不必擔心,我爸媽的意見在家裡沒有分量了。」
喬婉月笑眯眯道:「那你今天晚上要不要過來給我暖床?」
自從二人確定交往以後,喬婉月經常喊魏城過來給她暖床,這傢伙簡直就是一個天然大暖爐,睡在身邊整個被窩裡都暖轟轟的,比睡空調屋裡都舒服。 魏城不知想到什麼,臉色黑了黑,抿著薄唇問:「我最近身體不太舒服。」
喬婉月伸手去給魏城把脈:「哪裡不舒服?」
不會這麼巧吧?功德系統剛罷工三天,魏城身體就出問題了?
魏城任由喬婉月抓著他的手腕把脈,看她眉頭舒展,挑眉道:「你看不出來?」
喬婉月搖頭,她並沒有看出魏城身體出了什麼毛病,這傢伙除了肺部有彈片之外,其他都沒毛病,比正常人的體質都要好上不少。
魏城抿著唇盯著喬婉月看了一會兒,似乎在斟酌要怎麼去說,默了好一會兒才道:「是不是專業不對口?」
專業不對口?
喬婉月心底更加疑惑了:「你到底哪裡不舒服了?」
面對喬婉月的視線,魏城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之色,他已經做過不少的心理建設,可是面對喬婉月的時候,很快就破防了。
喬婉月見魏城耳根子都紅了,也不知道怎麼的,突然就明白了什麼,她先是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隨即就忍不住想笑。
看到魏城一臉尷的模樣,她都快憋出內傷了。
「你最近是不是覺得有心無力,身體像是被掏空了一樣?」
面對喬婉月調侃的眼神,魏城面無表情反問:「你早就看出來了?」
喬婉月眉眼彎彎的回答:「當然了。」
她的手筆,她怎麼可能不知道?
「……」
原來她一直都知道。
魏城反而不覺得尷尬了,一本正經詢問:「喝枸杞有沒有用?」
「你又不是腎虛,喝枸杞做什麼?」喬婉月憋笑道。
「嗯?」魏城眼中滿是疑惑。
喬婉月見他一本正經討論這些的模樣,再也忍不住笑出了聲,她越笑越覺得好笑,抱著肚子都快笑出內傷了。
「哈哈……太好笑了,你竟然一直以為是自己腎虛了……哈哈……」
魏城見她笑的花枝亂顫,眼神里突然發出一道危險的光芒,伸手摟著她的腰,直接向後挪動,將她直接壓在了床上:「很好笑?」
喬婉月又笑了一陣,推了推魏城的胸口,卻沒推動,她彎著眉眼說道:「你好重,快起來。」
魏城沒動,眼神灼熱的看著她:「不笑了?」
喬婉月眨眨眼:「我不是笑你不行,我是笑你竟然以為自己腎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