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第97章 你怎麼不似額弟?
第97章 你怎麼不似額弟?
這什麼情況啊?
迷煙都整出來了,不應該有刺客才對嗎?
李雲霄左右扭頭,卻根本沒有其他人潛伏的痕迹。
又低頭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阿姐。
動漫中同款的血罈子,手裡又拿了個很像裝迷煙的管子。
心中訝然。
該不會,想圖謀不軌的就毛賊是阿姐吧?
之所以直接斷定來人是阿姐而非瑩勾,是因為正常人怎麼可能搞出迷煙熏自己的操作?那也太二逼了。
可是,自己從沒有跟阿姐有過接觸啊?
怎麼會被她給盯上?
動漫里也說阿姐還有這方面的愛好吧?
李雲霄很是迷惑。
不過,此處迷煙不宜久留。
沒有多猶豫,直接將人拖回了房間。
他總得先搞清楚阿姐目的才行,別再搞出什麼離譜操作來。
畢竟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先是將窗戶打開通風,散去屋內的迷煙濃度。
而後將阿姐放到一張椅子上,李雲霄擔心她爆種,便先手將其的穴道給封了,又在房間翻箱倒櫃出一根繩子,將人與椅子捆綁到了一起。
給屍傀與小白下達了看守指令,李雲霄便小憩起來。
剛才的迷香再怎麼樣他也吸進去了一點點,肯定是有些影響的。
「唔」
三個時辰后,阿姐呢喃了一聲,腦子迷迷瞪瞪。
身上更是又僵硬又難受。
什麼情況啊?
她不是定的軟床房嗎?怎麼還會這樣?
但下一刻,阿姐反應過來自己是要報仇雪恨的。
猛然睜開雙眼,視角無比陌生。
想要動彈,卻發現自己正被牢牢綁在椅子上。
竭盡全力地掙扎,卻發現繩子雖不算多粗,可系法十分講究,令她根本使不上力氣。
這下,阿姐徹底慌了神,扯著嗓子便喊道:「救命啊!有人綁小孩兒了!」
尖細的嗓音直接將李雲霄吵醒。
夜半子時之後,他體內的那點微弱迷藥早就煙消雲散。
「別叫了!我這個受害者還沒說什麼呢!」李雲霄抱怨出聲。
一看到少年的身影,阿姐的情緒更加激動了。
「你!颯了額的小藍!額也要颯了你!」
李雲霄完全摸不到頭腦,小紅他倒是知道,阿姐養的蚊子。
小藍又是什麼鬼?
難道也是個蚊子,還被自己不經意間給弄死了?
那他這可真是無妄之災啊!
畢竟誰會注意到這個?
正打算解釋一下,但阿姐的反應卻更為驚訝。
「嗯?你不似額弟?!」
阿姐大張嘴巴,瞪著眼。
前陣子侯卿來找她,說是會了一首什麼叫彌天的比季愛母,要和自己比拼音律,她不想比,對方就『故意』踩死了小藍跟它滴同胞們,簡直十惡不赦!
所以她才會決定要大義滅親!
只不過那小子跑滴太快,也不知道去哪兒了,她就只能一路碰運氣地找!
昨天正好在城中遠遠瞥見了這人,白衣服,還有死人味兒,便以為是。
正因如此,她才會一路跟蹤報仇!
原本,她以為黑髮只是對方拙劣的偽裝。
可仔細看了眼前之人的長相后,才驚覺不是。
這人比她弟弟漂亮地很!並且眉毛上也沒有標誌性的666。
聽了阿姐的話,李雲霄也反應過來了。 對方這是把他當成了侯卿。
很像嗎?
李雲霄有點疑惑,他要帥很多好吧!
而且妝造上沒有白髮紋眉那麼張揚。
聯想到阿姐之前所說的殺小藍,李雲霄明白自己這是給侯卿背了黑鍋。
嘴角抽了抽。
難怪,外面的血罈子怕是專門為了對付侯卿泣血錄吧?
果然啊,屍祖散是滿天星,聚是一坨屎。
就不能讓他們兩個,或者兩個以上的湊到一起。
否則准能搞出各種亂七八糟的事兒!
降臣當初不會就是預見了這一點,才帶頭脫離玄冥教,並且讓每人都分開的吧?
李雲霄白眼一翻,有些無語道:「我又不認識你,怎麼可能是你弟?」
「對啊!既然如此,那你給我放咧唄!」阿姐嘿嘿一笑滿臉討好。
「還不行。」
李雲霄拒絕的斬釘截鐵。
「為什麼!」
「你半夜讓我睡不好覺,總得給我點補償吧?」李雲霄淡淡道。
他忌憚的是屍祖瑩勾,又不是阿姐這個逗逼。
直接退讓豈不是顯得他很慫?
「你要啥補償?」
「自己想,如果太差,我可不會放了你,甚至還會給你打包賣窯子里,像你這種底子不錯的姑娘,老鴇肯定最喜歡要了。」
李雲霄做出一副陰惻惻的表情恐嚇。
阿姐果然中招,連忙閉上雙眼蹬著小短腿兒。
發出殺豬般的叫聲,「別別別!額有錢!別賣額!」
想到動漫中阿姐出手的闊綽,李雲霄心思一動,「行啊,拿來看看,都有多少?」
「額行李在隔壁,你放開額,額去拿給你。」阿姐自告奮勇,十分積極。
不過這點小算盤哪裡能瞞得住李雲霄?
直接無視了其一臉討好的模樣,起身朝外面走去。
見狀,阿姐又開始不甘心地蛄蛹了起來,想要趁機脫身逃走。
可是還不等她有所進展。始終在牆邊屹立的屍傀便直接大步上前,面甲之下隱隱露出的雙眼暗淡無光。
阿姐被嚇得一個機靈,尷尬地打著招呼,「嗨」
當李雲霄提溜著阿姐死沉包裹進來時便看到了這慕,頓時明白這是想要棄車保帥的逃跑。
不過他早就提前給屍傀下達了命令,想跑是不可能的。
「你是怎麼讓這死人動滴?」阿姐主動問道。
「看得出來這是死人?」
阿姐滿臉嫌棄地縮著脖子,「看不出來,聞滴,一股死人味兒!」
死人味兒?
李雲霄一愣。
明明在經過降臣的特殊處理后,一點味道都聞不出來啊!
當初無論是在冥帝還是袁天罡的面前潛伏,都沒有被察覺!
不過,轉念一想在阿姐能靠味道找到侯卿,便也能理解了。
阿姐鼻子比狗都靈,根本不能以常理度之。
「你是說御屍術嗎?自然是學來的。」
「跟誰?」
「屍祖侯卿啊。」李雲霄沒有隱瞞,也沒有隱瞞的必要。
他得徹底解釋說明自己與侯卿身上的共同點,省得阿姐之後又抽風,把自己當成她的冤種弟弟,琢磨怎麼幹掉。
要知道這個人格下,阿姐記憶是十分錯亂的,意外狀況拉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