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撕了她的臉
林月美手臂一伸,將身邊的蘇萸給拉到了身邊。隨後拉下女兒的衣領,笑著看向了顧北誓:「北誓啊,這萸萸身上的痕迹,你怎麼解釋啊?」
話落,她給蘇萸一個鼓勵的眼神,那眼神好似再說,幹得好!
可是蘇萸的臉色卻不怎麼自然。這些痕迹可跟顧北誓一點關係都沒有,很顯然,林月美是誤會了。
看著他們兩個人的表情,顧北誓不由得笑了笑,「你女兒身上有痕迹,你去問她好了,為什麼是問我呢?」
「你吃干抹凈,竟然還不想承認。蒼天啊,大地啊,我的女兒怎麼命那麼苦啊……」見他依舊不認賬,林月美當場坐在了地上開始號啕大哭了起來。
「我女兒怎麼命這麼苦啊,年紀輕輕就丟了清白,天啊,我不活了……」
看著她大喊大叫的模樣,儼然是一個潑婦。顧北誓不由得嗤笑了一聲。她哪裡還有當年蘇太太一點的優雅,當真是為了女兒不顧臉面了。
「你想怎麼樣?」他只輕聲開口,臉上已經沒了表情。
他今天住在這裡的目的,不就是想要看看他們到底是什麼意思嗎?
聽到他的話,林月美頓時止了叫喊聲,從地上一骨碌爬起來。下一秒,想也沒想便伸手將蘇萸推到了顧北誓的面前。
「你娶了她。既然佔了她的便宜,就娶了她。」林月美像是抱著籌碼一樣篤定的說道。
顧北誓的嘴巴張了張,眸中滿是不可思議。「我,可是她姐夫。我娶她,你們讓蘇萌怎麼辦?」
「離婚啊。」林月美說的肯定,沒有一點猶豫。
「媽!你再說什麼?」倏然,一道虛弱的聲音從門口處傳來。蘇萌穿著睡衣,滿臉的蒼白,她有些虛弱的靠在門邊上,痛苦的望著裡面所有的人。
「蘇萌!」顧北誓一個箭步衝上來,伸手拉住了她,「你去哪裡了?是不是有人將你帶出去的?」
他陰沉的眸光掃視了眾人一眼,最後落在蘇萸的身上。
蘇萸被他看的渾身一哆嗦,伸手將自己的脖頸掩蓋好。
蘇萌往前走了兩步,站在蘇振揚和林月美的面前。「媽,你剛剛說什麼?」
林月美看著蘇萌,臉上有一抹猶豫,可是轉頭看到蘇萸,又覺得有了底氣。
「萌萌啊,你和顧北誓結婚都兩年了,感情也不過如此。更何況,你們還沒有孩子。你妹妹今天晚上已經是顧北誓的人了,這讓她以後怎麼出去見人啊。不如,你就和顧北誓離婚,讓顧北誓娶了你妹妹。大家以後還是一家人,多好。」
她一口氣說完,而後看著蘇萌,不躲不閃,好似理很直氣更壯一樣。
蘇萌白著一張臉,從小,她就知道母親偏心,可是卻從來不知道她這麼偏心。到底是為什麼,她要這麼對自己。難道,她就不是她的女兒嗎?
「那我呢?」她心痛到了極點,開口問的話也有些顫抖,「你給蘇萸安排的這麼好,那你有想過我嗎?」
「你以後就住在我們家,以後媽媽會給你找個更好的。這次,你就讓給你妹妹吧,好嗎?」林月美伸手拉住蘇萌的手,輕聲而溫柔的說道。
這麼溫柔的母親,是蘇萌以前夢中才有的樣子。可是現在她終於看到母親這一面,而這個母親的嘴裡卻說著如此惡毒的話。
她甚至沒想過自己離婚後會遭到別人什麼樣嘲諷,會有怎麼樣的命運。她心心念念想著的,只有蘇萸一個人的美好生活。
這種事情,是能讓的嗎?她為了蘇萸,要將自己一生的幸福全部讓出來嗎?
她側頭看向了在一旁一直沉默的父親蘇振揚,「爸,你也覺得我該讓嗎?」
蘇振揚怔了怔,臉上有過一抹痛苦的神色,很顯然,他的內心沒有林月美狠辣,卻也同樣是在猶豫。
她苦澀的笑了笑,而後手臂微微用力,蘇萌掙脫開她的撫摸。
以前,她覺得自己需要母親,就算昨天晚上,她依然覺得這是她的母親。可是現在,她完全看清楚了。這個母親,只是蘇萸一個人的,跟她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她不要這個母親,連父親,也不要了。
「我為什麼要讓?這十幾年來,我讓的還不夠多嗎?」再次開口,她將臉上墜落的淚珠輕輕揩去。而後抬起頭來,聲音清冷無溫。
林月美聽到她這話,臉色頓時便垮下來了。「蘇萌,你讓也得讓,不讓也得讓。顧北誓都把你妹妹睡了,你說能怎麼辦?」
看著如此憤恨看著自己的母親,蘇萌轉過頭去看向了顧北誓,「你碰過她嗎?」
顧北誓立即抬起雙手來,「天地良心,你老公我怎麼可能碰這種貨色,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口味有多高級。再說了,昨天晚上跟你做了一晚,你一直叫到天亮,我伺候你還來不及呢,怎麼有時間管其他上不了檯面的阿貓阿狗。」
他的話說的很快,雖然解釋的很清楚,卻讓蘇萌一下子臉紅了。
這個男人,當真什麼都敢說出來。
「你說誰上不了檯面,你說誰是阿貓阿狗?」蘇萸像是炸毛一樣的看著顧北誓。
她知道顧北誓看不上自己,可是卻沒想到自己在他眼裡竟然是這種印象。這個認知,頓時讓她惱羞成怒了起來。
「蘇萸,你自己對號入座,憑什麼說我老公啊?」蘇萌此刻好似已經完全恢復了力氣。兩次被迷暈,這帳她還記著呢。
聽到蘇萌說出「老公」兩個字,顧北誓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來。這個女人當真是嘴硬心軟。看著她現在維護自己的模樣,他還真是想享受一下被她保護的感覺呢。
蘇萸看著蘇萌的眼神像是要吃人一樣。這個從小時候就敗倒在自己嘴皮子下的女人,此刻竟然敢如此跟自己叫板。如果沒有她身後的顧北誓,此刻她蘇萸一定撕了她這張臉。
蘇萌回視著蘇萸的眸光,不懼不怕。從小時候她就不怕她,只是覺得兩姐妹之間沒必要弄得跟仇人一樣,所以她處處忍讓。
可是如今看來,她的忍讓只會換來他們更無恥的索取。那她根本就沒有忍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