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仙家,幫我撓癢
第53章 仙家,幫我撓癢
寧炔是喝了敵敵畏長大的嗎?怎麼說出來的話都這麼毒?
雖然是在替我撐腰,可聽著就是不舒服。
他真的給我消除痛覺了?
想到這,我眯起眼睛。
思量片刻,我暗暗掐住大腿肉,而後用力的一擰。
「啊!」
寧炔的一聲驚呼,嚇的我差點跳起來。
「你幹嘛?」
「你幹嘛?」寧炔怒不可遏的反問。
「我……我想試試是不是真的沒有痛覺啊!」
「試個毛線!」寧炔瞪著我咬牙切齒,「你胳膊傷成那樣痛不痛你心裡沒數嗎?」
也是奧!
醫生雖然給我打了麻藥,但隨著時間的推移是越來越痛了。
可現在,我絲毫沒有任何感覺。
「嘿嘿,真的不痛了!」我樂呵呵的甩起了打著石膏的胳膊,「謝謝仙家!」
「你給本仙安分點!」寧炔蹙著眉一把掐住我的腦殼,將我按在椅子上坐下。「趕緊把傷養好!否則誰來伺候本仙?」
我連忙點頭,但點著點著突然感覺到講中間奇癢無比。
想要去撓,可胳膊卻被綳得筆直根本不能打彎。
於是我便歪著頭縮著脖子左右扭動起肩膀,試圖移動肌肉擠壓癢處。
但這個動作於事無補,反而是越來越癢。
癢到我忍不住齜牙咧嘴的時候,寧炔一把按住我躁動不安的肩膀。
「死丫頭,你怎麼了?」
「後背癢!」
「本仙還以為你屍變了!」寧炔悶聲。
嗚,真的好癢!
「仙家,你幫我撓撓!」
「啊?」
「幫我撓癢!」我跟渾身長蛆了一樣用力的扭動起來,「我夠不著!」
「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嗎?居然敢讓本仙給你撓癢?」
對於我的要求,寧炔表現的十分憤怒。
可這件事我要是自己能辦到,怎麼會低三下四的去求他呢?
我還是自己去蹭蹭算了!
一把推開寧炔,我趕緊用後背抵住牆壁。
隨後,用力的扭動起了身體。
「你幹嘛?」寧炔望著眼前的一幕,臉上洋溢著錯綜複雜。
「撓癢!」
「你……」
「嗚,撓不到!」
何止是撓不到,原本是留於表面的癢,此刻卻像是滲進了毛孔里,連帶著骨髓里都癢了起來。
「這些信徒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寧炔不耐煩的說到這,一把抓住我的天靈蓋。
快速的將我翻個面,用力的按在了牆上。
「哪裡?」
「仙家,你願意幫我啊?」
對於寧炔的這個舉動,我有些受寵若驚。
「別廢話!」寧炔寒了聲調,「到底哪裡?」
「就是兩個小翅膀的中間!」
「小翅膀?」
「哦,就是肩胛骨!」我急忙道,「我習慣把它們叫做小翅膀!」
「小翅膀都長了,就是沒長腦子!」
抱怨了這麼一句,寧炔的手指用力指向我的後背。
「上面一點!」
「這?」
「對!以這個為中心點,呈放射性的往四周撓!」
「你在命令本仙?」寧炔突然停下動作。
「不是不是!我只是在跟仙家商量!」
「本仙愛怎麼撓就怎麼撓!」 跟發了癲一樣,寧炔在我背後胡亂的撓了起來。
力道重的時候,我甚至感覺我的肋排都要散架了。
輕的時候,癢上加癢。
但我不敢說,自己惹來的仙家自己忍著唄!
終於在寧炔的不知輕重下,後背不癢了。
我急忙叫停,寧炔也悻悻的收手。
「仙家,能不能再幫我一個忙?」
「沈安安,你別太過分!」寧炔一把將我提溜起來,「你居然敢一而再再而三的……」
「仙家,你剛剛叫我名字了!」感覺到寧炔的怒氣值就快報表了,我急忙打斷他的話。「我那平平無奇的名字怎麼經仙家的尊口叫出來會這麼好聽呢?」
不知道雲雨教我的能不能用在男人的身上,但為了防止挨揍我也只能試一試了。
速成版治茶術第十五條:不要吝嗇去讚美對方,哪怕你恨不得撕了他!趁著對方忘乎所以、飄飄欲仙的時候,再將甜言蜜語變成穿腸毒藥,將其一招斃命!
「你……」寧炔悻悻的鬆開我,「本仙是造了什麼孽?」
重重的吐出一口氣,寧炔別開臉。
「說!」
「能不能幫我弄幾個饅頭過來?」
「等著!」
……
正一邊啃饅頭一邊看書的時候,外面忽然響起了敲門聲。
叼著饅頭過去開門,一抬頭居然看到了司徒晉。
「司……」
下意識的想要打招呼,可一張嘴饅頭瞬間掉落。
我想要撿起來丟進垃圾桶,卻被司徒晉一腳踩住。
「你就吃這個?」
司徒晉說這句話的時候,滿眼都是同情。
「是啊司徒老師,我……」
「有困難為什麼不說?」司徒晉面色凝重的打斷我的話,「來這種地方兼職,還頓頓只吃饅頭?」
額,我吃饅頭完全是這幾日在殯儀館大魚大肉吃膩了。
就這幾個饅頭,還是寧炔千辛萬苦給我偷來的呢!
「其實……」
「這樣勤工儉學、吃苦耐勞的你,鳳青鸞怎麼忍心對你下毒手?」
司徒晉緊接著的這句話,讓我放棄了解釋的念頭。
「司徒老師,其實不怪鳳同學!」
「你在替她解釋?」司徒晉鎖緊眉頭,「你到底在怕什麼?」
「我……」
「偷偷從醫院跑出來是不是擔心付不起住院費?就憑你那麼嚴重的傷,完全構成故意傷害了!」說到這,司徒晉凝重了面色。「我負責找最好的律師幫你打贏這場官司!」
「不行!不行!」聽到這話,我趕緊搖頭。
這傷原本就是我自己弄的,沒道理真讓鳳青鸞背了黑鍋。
她能卑鄙,但我不能無恥。
最重要的是,我怎麼感覺司徒晉想要藉助我的手毀了鳳青鸞呢?
「司徒老師,你曾經是法醫?」
看司徒晉一臉的憤恨,我急忙岔開話題。
「是!」司徒晉點頭。
「那你會遺體美容嗎?」
「你……」
司徒晉盯著我,欲言又止。
盯的我頭皮有些發麻的時候,他的眼中又溢出了該死的同情。
「你是想學遺體美容多賺些錢?」
「對對對!」
謝謝老師給我找這麼一個好理由,否則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
「做法醫的時候學過一些!」
「那你能不能教我?」我猛的將雙臂抬起九十度,而後雙手合十。「我想多學一門技術!」
「可是這個很難!」司徒晉皺眉道,「你不僅得克服對死亡的恐懼,更是要平心靜氣的面對各種各樣的屍體,甚至有些屍體支離破碎、慘不忍睹。」
「我不怕!」我趕緊道,「否則我也不會在這裡兼職了!」
「那好吧,改天我教你!」
「別改天,就今天!午夜十二點我上班,這還有幾個小時呢!」
「可……」司徒晉左顧右盼了一翻,伸手抹了抹額頭。「那我們先從解剖學起!只有了解了人體的基本結構,才能更好的將死者恢復原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