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整個臉皮消失不見
第58章 整個臉皮消失不見
機車真的很沉!
但是,我暗暗想要爭這一口氣。
從一開始的紋絲不動,到後面能挪動一點點。
每一寸的進步,都灌滿了汗水。
在我終於成功的將那台機車扶起來后,我興高采烈的將它『推』回殯儀館了。
得到這個消息,司徒晉第一時間趕來。
「你真的把它推回來了?」
「嗯!」我興奮的直點頭,「很輕鬆的!」
輕鬆個鬼!
為了扶起這輛龐然大物,我硬是磨成了滿手的血泡。
「放棄吧!」忽然,司徒晉大煞風景的開口。「有了機車又能怎樣?你會騎嗎?」
「我可以學啊!」
「專業的機車教練至少要一千八百塊!」
「一千八?」我趕緊拿出手機展示我的餘額,「我的錢剛剛夠!」
「我說的是時薪!」
司徒晉的話,瞬間讓我陷入一陣死寂。
機車教練這麼賺錢的嗎?
我似乎又找到一個生存之道哎!
「老師有錢但老師不能幫你,怕會養成你不勞而獲的習慣!」司徒晉說到這,忽然陰鬱了面容。「如果他願意幫你的話,或許你還會有機會!」
「他?」頓時我來了精神,「司徒老師,他是誰?」
「一個專業的賽車手!」司徒晉苦笑,「不過,他不會幫你的!」
「不試試怎麼知道呢!」我趕緊道,「司徒老師,雖然我沒有錢,但我會想法子分期付給他酬勞,你幫我引薦一下好不好?」
「你真想見他?」
「恩恩恩!」我連連點頭。
「那你告訴我,那天你做卷子的時候有沒有作弊?」
「解剖那張?」
「嗯!」
「沒有啊!老師你就在面前,我有那個賊心也沒那個賊膽啊!」
「那麼為什麼全對了!」司徒晉眯起眼,「按照你這樣的學習速度,我很快就能教你遺體美容了。」
卷子全對了?
寫的時候完全沒有過大腦,寫出的答案都是脫筆而出的。
「我帶你見他!」
……
上了司徒晉的車之後,他便一路沉默著,並且臉色越來越凝重。
眼看著環境越來越偏僻,我便下意識的緊緊攥住安全帶。
當西郊墳場出現在眼前的時候,我頓時鬆了一口氣。
「怕不怕?」停了車后,司徒晉轉頭望向我。
「不怕!」我笑著搖頭,「這地方我熟得很!」
「什麼?」
「我媽在這裡!』脫口到這,我忽然接收到了司徒晉怪異的目光。「我……我是說我媽就埋在這,我經常來所以熟得很。」
「你也怪可憐的!」司徒晉皺眉,「下車吧!」
司徒晉率先下車,便大步流星的往前走。
我急忙跟上,走著走著便看到了溫婉。
她從墓碑上蹦下來便張開雙臂,見此我急忙使勁的擺手。
「你幹什麼?」司徒晉毫無徵兆的回頭。
「蚊子!」我胡亂的拍了幾巴掌,「好多蚊子!」
司徒晉沒有做聲,便繼續往前走。
溫婉也是識趣,只是安靜的一路跟隨。
終於,司徒晉來到一塊墓碑前。
定睛一看,墓碑上刻著『司徒逺之墓』五個歪歪扭扭的大字。
「這……」我輕聲脫口。
「他就是我說的那個人!」司徒晉忽然打斷我的話。
「這字好醜啊!」
我的話讓司徒晉正準備點煙的手一陣哆嗦,打火機瞬間脫手。
「是我親手刻的!」
「對不起!」
見司徒晉哀怨的望著我,我立馬乖乖的低頭認錯。
「我大哥的墓碑,我想要親手刻!以慰我們的兄弟之情!」
「他是你大哥?」
「嗯!」司徒晉紅了眼眶,「一年前死於一場意外,機車起火瞬間爆炸。人還沒送到醫院,就已經斷氣了。」
說到這,司徒晉垂下眸子。
「他是我們司徒家的驕傲,是大家公認的接班人。相比我的碌碌無為,他簡直就是天之驕子。原本我不相信所謂的天妒英才,可事實證明……」 「司徒老師,有個問題不知當講不當講?」
「當不當講你都開了頭了,總該要收個尾的!」司徒晉說到這,輕輕點頭。「說吧!」
「聽你的描述,你大哥是個霸道總裁,他那麼有錢為什麼葬在這裡!」我抬手指了指周圍,「這裡不僅地處偏僻,大多都是無主孤墳。」
「因為我大哥雖然含著金湯匙出生,但平日里的從長遠的都很樸素。以前我們在一起聊天的時候他曾說過,如果將來他先走一步不能給他大辦,而是找一個偏僻的地方埋了。這樣,落得清凈。」
「原來如此!」
「沈安安!」司徒晉忽然抬頭望向我,「關於學機車這種事,你還是放棄吧!首先,沒有專業人士教你!其次,短時間內你不可能學會!最後,就算學會了你也沒能力參加下個月的比賽!所以,你把機車給我推回去吧!」
我,「……」
讓我放棄比賽也就算了,讓我把機車再給推回去這也太過分了吧?
「司徒老師,你說過只要我推走機車就借我用,至於我能不能學會那就是我的事了!」
「年紀不大,性格挺倔!」
司徒晉擺了擺手,隨後將點燃的煙放在墓碑前。
「司徒老師,我能不能問你幾個問題?」
「問!」
「你哥哥司徒逺他什麼星座什麼屬相?喜歡什麼食物有沒有什麼忌口?還有還有,他的機車加幾號油?」
「你幹嘛問這個?」司徒晉皺眉。
「我……我只是怕老師你觸景生情,所以才想法子分散你的注意力!」
「你分散注意力的法子……還真奇葩!」司徒說到這,便拿起手帕擦起了墓碑。「那天我去館子里點的食物都是他最愛吃的!還有……」
……
途中經過打工的那家館子我借口有事就下車了,等司徒晉的車子駛遠了趕緊跑進館子點餐。
完事後,直奔西郊墳場。
來到司徒逺的跟前,我先是燒了紙。
而後將那些臭的我睜不開眼的食物,端端正正的擺在墓碑前面。
「寶寶,你幹嘛祭拜他?」溫婉忽然現身,「這個鬼出了名的古怪難搞!」
「媽,我有事找他幫忙!」
「寶寶……」溫婉捏住鼻子,「媽先下去躲躲,這味太難聞了。」
「好!」
溫婉走後,我繼續燒紙。
煙霧和各種混合的臭氣,像是化學武器一樣不停攻擊著我。
忍無可忍之下,我的眼淚終於被熏了下來。
就在我一邊吸鼻子一邊吧嗒吧嗒掉眼淚的時候,突然看到了一雙懸在墓碑上的靴子。
順著靴子網上看,我看到了一個穿著夾克的男人。
儘管頭盔遮住了大半張臉,我還是看到了一雙剛毅的眼睛。
「沒想到還有女孩會為我掉眼淚!可很抱歉,我好像不記得你了。」
「司徒逺!」
我驚呼一聲,立馬竄起來。
「我是司徒逺!請問你……」
司徒逺說到這,對我伸出手。
沒等我握住,他忽然縮回。
「這樣跟你說話太沒禮貌了!我把頭盔拿下來吧!」
司徒逺抱住頭盔,瀟洒的往上一拽。
可是,居然沒有拽下來。
「對不起,太緊了!」司徒逺一邊使勁一邊對我道,「你稍等下!」
「要不要我幫忙?」
「好啊!」
原本我只是客氣客氣,沒想到他還真不客氣。
可縱使我和司徒逺一起用力,那頭盔還是牢牢的套在腦袋上。
「這樣!」司徒逺忽然躺下,「你抱住我的頭盔然後用腳蹬我的肩膀助力,我們兩個一起朝不同方向使力應該能拽下來!」
「不好吧!」
「沒事!」
「那我得罪了!」
照著司徒逺的方法,我抱住了他的頭盔。
「來,聽我的口令!一!二……三!」
隨著『三』的脫口,我用力一蹬。
瞬間,頭盔脫落。
「真的摘下了!真的……啊!」
我爬起來望向司徒逺的瞬間,嚇的直接蹦了起來。
只見司徒逺的腦袋紅彤彤,整個臉皮都消失不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