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4、流行性感冒
“小主人,我真的沒事。”侯大森往後站了站,離得遠就看不清臉色了吧?
張曉彤見侯大森不說,就打算親自去解開他的衣服,想要看看他身上到底受了什麽傷。
隻是她剛上手,寂寥就從後麵突然抱住她,把她攔下。
“幹嘛?”張曉彤掙脫寂寥的手。
“你碰其他的男人?”寂寥挑眉,麵露不悅。
“這都什麽時候了,你還在乎這個?何況他又不是人。”張曉彤真不知道寂寥的腦子在想什麽。
“那也不行,你把他收到乾坤鐲裏,讓他自己去療傷。”想都不用想,寂寥肯定是不會讓張曉彤碰其他的男人。
“你怎麽這麽矯情!”張曉彤沒辦法,見侯大森的確需要療傷,就把他收了。
乾坤鐲裏靈氣充足,不管受什麽傷,最起碼對他的傷勢有利。
“這是原則。”寂寥堅持。
“我不跟你談論這些,大森的傷勢如何,你先給我交個底。”張曉彤問。
“皮外傷,無大礙,所以你不用擔心。”寂寥不想張曉彤擔心。
侯大森皮外傷是沒什麽,但是沾染了腐肉粉,多少會麻煩一些。
“那我跟著進去看看。”張曉彤還是不放心。
“小彤,我餓了,有東西吃嗎?”寂寥不想讓張曉彤現在就進乾坤鐲,能拖一會兒是一會兒,至少經過休養之後,侯大森的傷口看起來不再那麽恐怖。
因為他不想讓張曉彤看到內疚,然後責怪自己當初不應該讓他去冒險。
“你餓了?我讓馮媽給你做些吃的。你先吃,娃娃在睡覺,你照看一下,我很快就回來。”張曉彤說完就想進入乾坤鐲。
“小彤,我有東西給你看。”寂寥拉住張曉彤,迅速轉移她的注意力。
“什麽?”
“你猜這是什麽?”寂寥拿出一個藥瓶。
“我哪裏知道。”張曉彤睜大了眼睛,藥瓶蓋著蓋,她哪裏猜得到。
“腐肉粉。”
“腐肉粉?這是什麽?”張曉彤不懂。
“還記得你剛回來時,胡誠學受了傷,傷口卻怎麽也不愈合嗎?就是這種東西造成的。”寂寥道。
“你哪裏得到的這種東西?”張曉彤當然記得,那個時候胡誠學傷的很重,最厲害的就是傷口怎麽也不肯愈合。
“救大森時得到的。”
“世上怎麽會有這麽惡毒的東西?等等,你說救大森時得到的,那大森是不是也中了這種毒?”張曉彤馬上反應過來。
“沾染了一些,不多,所以他身上的傷看著恐怖,其實沒有那麽重。”寂寥知道攔不住張曉彤,隻能提前打好預防針。
“什麽?”張曉彤大急,此刻再也待不住了,她必須馬上進乾坤鐲。
寂寥沒辦法,隻能跟著她一塊進去。
侯大森進入乾坤鐲之後,就現出原形開始打坐修煉,這樣恢複傷勢會更快些。
但是沒有了衣服的遮擋,他身上的傷口也全部暴露無疑。
張曉彤看到他身上外翻潰爛的傷口,心疼不已,眼淚差掉沒掉下來。
“放心吧,已經用過藥了,現在隻剩下恢複,等你明天再進來時,保證他生龍活虎。”寂寥攬著張曉彤安慰道,就知道她會這樣,才想攔著她。
“到底是誰這麽狠心?”張曉彤的拳頭攥的緊緊的,眼睛通紅。
“我已經給他報過仇了。”寂寥眼中的凶光一閃而過。
“那幕後指使呢?”張曉彤才不相信,就隻有吳洪洲一個人。
“生死門。”
“又是他們,他們到底想怎麽樣?難道非要不死不休嗎?”張曉彤氣憤。
“小彤,最近讓胡誠學小心一點。我端了他們在燕京的據點,我怕他們會報複。”寂寥提醒張曉彤。
“報複?很好,他們隻要敢來,就不會讓他們再走。”張曉彤恨恨道。
出了乾坤鐲,張曉彤就給胡誠學打電話,讓他注意人身安全,無論在任何情況下都不要一個人單獨出門,至少要帶上小荔。
胡誠學已經得到了消息,自然明白情況的嚴峻性,答應下來。
張曉彤還特意囑咐邢南風,最近用心些,千萬別出什麽偏差。
邢南風答應的很好,不過卻時不時的去找楊勁阜,沒有太放在心上。
自從那夜之後,他十分迷戀楊勁阜的身體,簡直欲罷不能。
所以每當夜深人靜之時,邢南風就潛入華大的男生宿舍樓,與楊勁阜幽會。
而楊勁阜每次應付完邢南風,第二天的心情就會很差,尤其看著旁邊空了很久的床鋪,一股股恨意襲上心頭。
一凡,你究竟在哪裏?你知不知道我遭受了多大的屈辱?
想到這,楊勁阜指關節就攥的哢哢響,然後憤恨的用拳頭砸向床鋪。
“少爺……”阿成站在宿舍門口,看著一臉陰鬱的楊勁阜,十分擔心。
每次邢南風來,聲音都搞的非常大。別人或許不清楚,但是他們這一個單元的人都清楚。
阿成有些擔心自家少爺承受不住,千萬別出了什麽差錯。
“我很沒用是吧?”楊勁阜陰**。
在手下麵前被人淩辱,更讓他覺得恥辱。
“當然不是,隻是少爺這次遇到的對手太強大。”阿成不知道該怎樣勸解楊勁阜。
“強大?我會讓自己變得更強大!”楊勁阜的眼睛裏閃出一道意味不明的光芒,不過轉瞬即逝。
“少爺,你想要怎麽做?”不知為何,楊勁阜明明說著自強不息的話,阿成卻更加擔心了。
“阿成,派人給我盯住了胡誠學、許一凡和周婧涵,我要隨時掌握他們的動向。”他被邢南風毀了,總要有人跟著陪葬。
楊勁阜嘴裏發出一陣陣陰冷的笑聲。
這邊楊勁阜在籌劃如何報複,那邊張曉彤在防備生死門的殺手,他們卻不知,有一件事正在悄然發生,差一點改變全世界。
秋末初冬,由於季節的交替變化,病菌開始滋生,很多人都患了感冒發燒,咳嗽不止。
此時各大醫院人滿為患,不論大人還是小孩,老的還是少的,全部紮堆到醫院就診。
原本以為是季節性的流行性感冒,所有人都沒有在意,包括醫務人員,他們就按照普通的感冒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