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堵在酒店
戰北辰也忽然打了一個噴嚏:“什麽住一起,注意措辭。”
“是是是。”政五急忙點頭,接著摸摸戰北辰的頭,“得,您也一樣中招。你還好,體格強健,這些藥給你。你趕緊吃上,睡一覺。”
“好,你和我一起。”戰北辰摟著政五的脖子就走,政五擺擺手,“別,我還是回去自己家睡吧,和你一起,怪怪的。”
“怪什麽怪?萬一她不舒服,難不成你還想跑來一趟?”戰北辰說著就已經脅迫著政五來到自己房間,“反正兩張床,兩個房間。”
“哦,這樣啊。那也行。”政五一看房間這麽美好,還兩間分開的房間,自然同意,“我開始以為和你睡一張床呢。”
“做夢。你想,我還不想呢。”戰北辰說著就回了自己房間。
“我也不想。你趕緊吃了藥啊。”政五在背後吼道。
戰北辰吃了藥,迷迷糊糊睡著。
君絲蘿一覺醒來已經早上九點多。
手機一直在震動,她拿起來眯著眼睛看:“喂?”
“君總。蔣龍霆邀約不斷,真的都要拒絕?”程總有點兒興奮地問道。
君絲蘿揉著還是脹痛的太陽穴:“是,拒絕。”
“不是吧。這,好多不錯的合約啊。條件也很好呢。”程總想要再次勸說,君絲蘿一字一字的清楚強調,“送他去機場。”
“哦。好。”程總一邊安排助理,“君總說還是送他去機場。”
“等下,我和她說句話。”蔣龍霆拿過程總的電話,“君姐,你還來送我不?”
君絲蘿再次拿起電話:“我不去了。我不太舒服。等你到了,給我來個信兒。有空,我去看你。”
“你怎麽了?”蔣龍霆聽著君絲蘿的聲音不對,有點兒焦急的問道。
君絲蘿閉著眼睛:“好像是這次的病毒流感。已經看過醫生了,沒事,你安心去進修吧。”
“嗯,好。我就說你怎麽都沒有聯絡我。”蔣龍霆還有點兒擔心的囑咐,“你別撐著,不行,就去打針。”
“好。一路平安。”君絲蘿這次說完,就開始狂咳嗽。
一陣猛烈地咳嗽,咳得君絲蘿有點暈。
望著電話裏那麽多未接來電,沒有一個是嚴北唐的,君絲蘿忽然覺得很失落。
輕輕歎了一口氣:“喂?”
“起來了嗎?感覺如何?”戰北辰關切的問道。
君絲蘿實在難受,不想說假話:“還是不舒服。”
“那去打針吧。”政五正在洗漱,不禁插話道。
君絲蘿聽到政五的聲音:“你們昨晚睡一起?”
“嗯,是。”政五一邊漱口一邊說道。
戰北辰直接將他推開:“沒有。他睡隔壁房間。這房間有兩個房間,兩張床。”
“哦。”君絲蘿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問,反正就是一句多嘴,也沒想著戰北辰那麽認真的回答。
“先去早餐,然後陪你去醫院。”戰北辰的話不容置疑。
君絲蘿費了好大力氣起來,穿好昨晚就帶好的衣服,不禁冷笑了一下,自言自語道:“就像是知道自己會要住酒店一樣,就像知道自己要感冒似的。”
君絲蘿穿上休閑裝,戴上帽子,慢慢地走到門口,給戰北辰開門。
“還是去醫院打針才行。”政五看看君絲蘿的樣子,手放在額頭,“還是發燒呢。”
“那怎麽辦?”戰北辰有點兒緊張。
“直接去醫院吧。然後再買點兒早餐。我開車。”政五安排好。
“好。”戰北辰同意。
政五先去地下停車場開車,戰北辰和君絲蘿走得慢一些。
誰知道剛剛到酒店門口,忽然出現一幫記者。
戰北辰下意識攔住,將君絲蘿環在懷裏。
“請問戰總,您和這位美女什麽關係啊?”
“這不是君絲蘿嗎?之前和您有傳過緋聞的。”
君絲蘿反而一點兒都不意外,冷冷的望著那些記者,一句話沒說。
“君總,你怎麽解釋這件事?”
戰北辰看看君絲蘿,君絲蘿開始冷冷的看著。
直到有個記者忽然問了一句:“聽說您一直作風不太好,不知道是不是要腳踩幾隻船呢?”
君絲蘿本來就不舒服,加上這些人囉嗦個不停,一時氣憤,搶過一個記者的話筒,就朝著方才說腳踩幾隻船那個人砸過去:“別沒事兒找事!”
“哎呀,打人啊。她打人了。”
趁著那些記者混亂的時候,君絲蘿拽著戰北辰:“快帶我去車裏。”
“好。”戰北辰本想著拿自己的話語去對付那些記者,但是他看到君絲蘿臉色不好,也顧不得多說什麽,直接打橫抱起君絲蘿進了政五的車子。
君絲蘿一進車子就開始咳嗽不止。
政五一腳油門離開:“這是什麽情況?幾分鍾而已啊,就這麽多記者?”
“嗯。”君絲蘿一直咳嗽,沒有回答。
政五還是好奇:“你說他們怎麽會知道啊?”
“昨晚有人跟蹤。”戰北辰已經將事情發給自己的律師和秘書去處理。
“跟蹤?你說有人故意?問題是,誰敢惹你戰總啊。這不是找事兒嘛。您一個電話就直接解決了。”政五不禁覺得這人好笑。
君絲蘿還是沒有說話。
戰北辰看看君絲蘿:“需要和嚴北唐解釋嗎?”政五也好奇得豎著耳朵聽著,等著君絲蘿的回答。
君絲蘿搖搖頭:“清者自清。不用解釋。”
“好。”戰北辰收了電話,“看來,你昨晚的猜測不是沒可能。”
“什麽猜測?”政五好奇,不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麽。
“嗯。不過,這不像是那千金丫頭能做得事。”君絲蘿暗暗琢磨,戰北辰納悶兒的問道:“那還有誰?”
“是啊,那還有誰啊?你得罪人了?”政五也納悶兒的問,“不是,我就好奇,這人到底是誰,不說別的,你就被嚴北唐罩著這件事,難道她不知道?再就是,這可是戰北辰,戰總,她也敢拿來利用?”
君絲蘿冷笑:“用得就是嚴北唐罩著,用得就是戰總。”
戰北辰忽然間明白了君絲蘿的意思,但是不想這事再擴大到太多人知道,所以沒有吭聲。
可是,政五沒聽懂,又問道:“我怎麽沒聽明白呢?這,到底怎麽回事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