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當你是朋友
“嗯。沒事了。她如何?這段時間多虧你幫忙跑她專輯歌曲的事情了。”君絲蘿摘了墨鏡看著度平堅,伸出手想要表示感謝。
度平堅輕輕握了一下君絲蘿的手指尖,笑著回答:“別客氣。我沒想到你會來。”
“我也沒想到你會親自來接。”君絲蘿笑著帶回墨鏡,度平堅為她開了後座位的車門,同時親自將她的行禮箱放進車子後麵。
一路上,度平堅都在說一些快樂的事分散君絲蘿的悶悶不樂。
君絲蘿忽然打斷他:“我沒事,你不用刻意說笑。”
“沒事就好。”度平堅有點兒尷尬,“你怎麽總是這麽直接,不給男人留麵子呢?”
“當你是朋友,沒當你是男人。”君絲蘿看了一眼度平堅,度平堅挑眉,“聽起來很有道理,我竟然無法反駁。”
君絲蘿唇角勾起一抹微笑:“不過你說的對,我是該給大佬你留點兒麵子。謝謝你。”
“那你還是別給留麵子吧,看起來怪怪的。”度平堅忽然刹車,一個急轉,車子打橫,後麵車子接二連三撞了上來。
君絲蘿下意識雙手撐住:“怎麽了?”
“一位老婆婆,等下。”度平堅下車扶著老婆婆,“阿婆,慢點兒。現在是綠燈,您不能過的。”
“什麽?你說什麽?”阿婆推了推眼鏡,君絲蘿也急忙下車,“我來扶她過去吧,你的車子……”
君絲蘿回頭看看那些撞在一起慘不忍睹的車子們。
“沒事。我和你一起。”度平堅絲毫不在意那些車主的謾罵聲。
剛走到幾步,就有人衝動的跑過來罵:“你tm怎麽開車的?一輛破車還敢擋路?沒看到我的寶馬嗎?”
“他罵什麽?”阿婆問度平堅,度平堅笑著回答,“阿婆,沒事,當狗叫就好。這世界瘋狗總是那麽多的。”
“狗啊?狗在哪兒?”阿婆又推了推老花鏡,度平堅喊著說道,“阿婆,我背您過去哈。”
“好,好啊。”阿婆聽懂了,乖乖讓度平堅背。
君絲蘿幫忙扶著。
忽然剛剛那男人手抓住君絲蘿的肩膀:“老子和你們說話呢,聽到沒?”
君絲蘿被拉扯了一下,度平堅忽然一拽,將君絲蘿拽在身邊,一手背著阿婆,一手拽著君絲蘿過了馬路。
“阿婆,慢走啊。”度平堅揮手拜拜。
“好好,謝謝你啊年輕人。我就住這裏。”阿婆指著不遠處的小樓房,“好,慢走。”
直到看不到阿婆的身影,度平堅才拽了拽自己的西裝,領著君絲蘿的手:“一會兒你就呆在車裏。”
“嗯?”君絲蘿沒反應過來呢,度平堅已經和她到了方才那男人的身邊,那男人正和幾個被撞的司機正找東西要砸度平堅的車子。
度平堅隻是冷冷的一句:“剛剛那隻手抓了她肩膀?”
那男人丕丕的呸了一下:“怎麽,還想在美女麵前逞能唄,你也不打聽……”
話都沒說完,男人嗷嗷的叫喚,度平堅鬆開手的時候,那男人直接倒在地上打滾。
君絲蘿捂著嘴巴,乖乖走進車裏,坐下。
心想,方才他都說了,得給男人麵子,看來現在是他要爭麵子的時候,還是聽話照做,坐在車裏等他,比較安全。
度平堅冷冷的往那一站,一臉冷漠,酷的那些被撞車子的人,都不敢上前。
“寶馬?開寶馬就可以隨意罵人?”度平堅不知道什麽時候手裏多了一根鐵棍,一陣砸,將那男人的車子砸了一個稀巴爛。
“度總。”
“嗯。這裏你處理一下。方才有個阿婆過馬路,差點兒被撞,車子我故意橫在這的。”度平堅簡單說了一下情況。
“好的。”
這時交警到了。
度平堅立刻交代剛剛開了一部新車來的下屬:“你會配合處理餘下的事情。”
“好的。您慢走。”
度平堅敲了敲車窗,君絲蘿開車窗,度平堅兩個字:“下車。”
君絲蘿開車門下車,度平堅拽著她上了自己車前麵的另一輛車。
“這樣就可以了?”君絲蘿沒話找話的問道。
度平堅點頭:“這些事,我不用親自處理。還有比這更重要的事,比如,送你去現場。”
“不過,你這也太危險了。要是剛剛那些人一起上呢?”君絲蘿想到方才車子急轉,還心跳得不穩。
度平堅一邊唇角揚起:“一起也沒事,我一個電話,也可以來很多人。”
“哦。”君絲蘿忽然不想再問,畢竟事情解決了就好,隻是,透過這件事,君絲蘿對度平堅的印象又有了新的改觀。
“看你挺守規矩的嘛。”君絲蘿笑著問。
“不然呢,你以為我就知道砍砍殺殺?”度平堅也笑了。
君絲蘿雙手扣在一起:“並不是特別了解你的職業。”
“哦?嚴北唐在我們這個行業,可是名氣不小的呢。我才知道原來他就是一直流傳的風雲人物,嚴少啊。”度平堅之後特意查過,方才知道嚴少就是嚴北唐。
“這個,我也不清楚。”君絲蘿聽到嚴北唐的名字臉上就沒了笑容,看向窗外。
“抱歉,我不該提。”度平堅察覺到君絲蘿的情緒變化。
君絲蘿瑤瑤頭:“沒事。”
“那就不提他。可是有時候,越是不提越是會想。”度平堅語氣平和的說道。
君絲蘿岔開話題:“銳亞後來配合嗎?”
“當然不會配合。我預料的一點兒都沒錯。”度平堅停了片刻繼續說著,“後來,我隻好將那天的照片發了一張給他太太。”
“他就答應了?”君絲蘿好奇地問。
度平堅搖搖頭:“當然不會。他想要破罐子破摔。可是呢,人總是有弱點的。所以,我稍微動了一下他太太公司的地位,拿了一些重要的數據。他太太主動來找我,問我想要怎樣。”
“你怎麽說?”君絲蘿沒想到這麽複雜,如果是她自己親自處理,恐怕不一定搞的定。
“我說隻是要她先生做首歌而已。”度平堅笑著回答,“他太太直接氣炸,當場就又打又罵。他求饒,很快就拿到了不少歌曲呢。還是他太太親自送上門的。”
度平堅捂嘴偷笑:“唉,忽然同情他。”
“同情他什麽?”君絲蘿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