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轟出去
“是什麽名字呢?”嚴北唐實在想不起來。
君絲蘿唇角上揚:“嚴依洛。”
“對!就是,這個。”嚴北唐這下徹底想起了當時自己起名字時候的糾結,選了很多名字,唯獨這個,他竟然想不起來。
“你去吃飯吧。”君絲蘿看嚴北唐一臉疲倦,“然後回去休息,我在這挺好,有人照看的。”
“政五也在安排護工,但是我不放心。”嚴北唐正說著,門口進來一位穿著護工衣服的人,“您好,我是院長派來的護工。”
嚴北唐的手機響起,一條信息,政五發來的護工照片,嚴北唐看著照片,在看看門口站著的人,是這個人,於是才說道:“嗯。好的。”
嚴北唐讓出位置,讓護工湊近君絲蘿。
“您有哪裏不舒服嗎?”護工問君絲蘿,君絲蘿搖頭,“就是累。”
“多休息。剛剛生產之後,身體非常虛弱的。”護工檢查了一下針水,還有儀器上的數據,“那,我就在那看著,您可以放心休息。”
“好的,謝謝。”君絲蘿瞧了一眼嚴北唐,“你去吃飯吧。你看,月嫂也回來了。”
這時月嫂正好進來。
嚴北唐點點頭:“好,我很快回來。”
“沒事兒,我現在又動不得,你還怕我怕了不成?”君絲蘿強撐著和嚴北唐開玩笑。
嚴北唐親了一下君絲蘿的額頭:“不是怕你跑了,是怕我太想你。”
君絲蘿被他逗笑:“什麽時候這麽會說話了呢?”
“一直這麽會說。你休息。”嚴北唐再次親了一下,方才離開。
嚴北唐離開之後,君絲蘿和月嫂說:“抱孩子來我身邊一下。”
“好的。”月嫂輕鬆將孩子抱起,放在了君絲蘿身邊,小家夥忽然醒了,睜開了眼睛看著君絲蘿的樣子,嘟著小.嘴巴,甚是可愛。
君絲蘿看得都舍不得睡覺了,一直笑著,和她說話:“依洛,你是依洛,知道嗎?你爸爸起得名字,好聽對不對?”
君絲蘿望著自己的女兒,心裏說不出來的高興。
沒想到這一天就這樣的到來。
之前的各種擔心,各種憂慮,在這一刻全都給出了答案。
一切都不會像自己想得那樣,不是嗎?
有時候,喜歡想太多的君絲蘿,現在忽然間覺得當下真幸福。
就在這時,門忽然開了。
君絲蘿下意識看過去,帶著笑容的臉龐,依然帶著笑容,但是心裏卻已經築起一道牆,極大的抗拒。
特嘉佳,她又來做什麽呢?
陰魂不散的人,甩不掉的人,想要害自己孩子的人,想要搶自己老公的人!
哪一條都足夠君絲蘿好好收拾她!
現在的君絲蘿,有了孩子,雖然不會像之前那樣報仇不擇手段,但是有仇必報這一點,她是改不了的。
君絲蘿不說話,當作沒有看到她。
月嫂很是警惕,護工也是。
兩個人同時站了起來:“請問您是?”
特嘉佳並不直接回答她,反而看著君絲蘿:“怎麽,裝著不認識我?”
“請問您是誰。無關的人,請不要靠近我們老板娘。”護工忽然伸出胳膊阻攔。
特嘉佳白了她一眼,並不在意的樣子,繼續和君絲蘿說:“你告訴她啊,我是誰啊?”
君絲蘿將孩子緊緊摟在懷裏,閉上眼睛輕聲說了一句:“轟出去。”
“是。”護工得到命令,先是很客氣的說,“請您出去。”
“拽什麽呢?不就是生了個女兒嗎?”特嘉佳幾次三番挑戰君絲蘿,她以為君絲蘿就是個好欺負的人,之前她又沒有接觸過君絲蘿,自然不知道君絲蘿有多厲害,這會兒,還得意洋洋的覺得自己可以拿得住君絲蘿。
君絲蘿沒有再多說一個字。
護工再次強調:“請您出去。否則,就不要怪我了。”
這才看了一眼護工的特嘉佳,一臉的不屑和看不起別人的樣子:“不就是個護工嘛,這種態度和我說話,你以為你是誰啊。”
特嘉佳的手指點著護工。
護工低著頭歎了一口氣:“我不以為我是誰。”
忽然抬頭看向特嘉佳,目光犀利到讓特嘉佳下意識後退。
隻聽到護工接著說:“我不以為我是誰,你也別以為你是誰。在這撒野,我很客氣的了。沒聽到我們老板娘說轟你出去嗎?”
門再次推開,柳想欣直接衝過來:“你在這裏做什麽呢?”
君絲蘿睜開眼睛看向柳想欣,禮貌的說:“您怎麽會來?”
“我當然要來,不然有些人就是這麽不要臉呢。”柳想欣經過特嘉佳,一點兒也沒客氣的推了她一下,“有些話我都不想說的,但是你又出現在這,打擾我大孫女睡覺休息,我就真的受不了。”
特嘉佳想要說什麽的時候,柳想欣特別快的語速說道:“人還是要點臉麵才行的,對不對?你說你,想要勾。引我兒子,沒有勾。引成,這怎麽就能轉了方向去勾。引我老公呢?你要不要臉?哎呀,我說出來我都覺得臉麵掛不住,你說你怎麽能做得出來呢?”
特嘉佳沒有想到柳想欣會這樣直接的說出,心裏一陣慌亂,但是依然硬著頭皮裝無辜:“伯母,您說什麽呢?”
“千萬別喊得這麽親切,我真的和你不太熟悉。小時候的那個特嘉佳啊,不知道哪裏去咯。”柳想欣說完直接走到君絲蘿跟前,“你怎麽就讓她在這呆著?”
“我讓護工請她出去的。”君絲蘿小聲回答。
柳想欣和護工說道:“既然她都說了,你還愣著做什麽啊,趕緊轟出去啊。”
“是。”護工本來想要和特嘉佳說明白,別仗勢欺人,方才聽到柳想欣的話之後,護工瞬間覺得特嘉佳這女人簡直就是不要臉。
特嘉佳站在那有些尷尬,還想要說什麽的時候,感覺整個人被扛了起來:“哎,啊,你做什麽?”
她沒有想到護工這麽大的力氣,直接將她扛了起來。
這會兒,她居然還想到了愷空友,直到她被護工丟在了門口,她摔得生疼,才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麽。
身體傳來的疼痛感,她似乎都不在意了,更多的是,她意識到自己,竟然對那個不知道姓名的男人依然念念不忘。
嚴北唐吃完飯回來,正好看到這一幕,走到她跟前:“別再靠近我太太半步。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