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推演殘方
第226章 推演殘方
原來，這張光道仙蠱殘方，乃是宋淼機緣巧合，意外所得，他恰好主修光道，且這隻仙蠱頗合心意，有心煉製。
煉製仙蠱的成功率百不存一，失敗是常有的事，若這隻仙蠱已經存世，卻是無論如何也煉不出來。
宋淼如今已是六轉一階，渡過第一次天劫，仙竅經營儼然步入正軌，又背靠東海超級家族，資源供給上相對富裕，仍無充足財力支撐煉蠱。
這是蠱仙底蘊上的差異！
無奈，宋淼欲將仙蠱殘方上繳家族，而這其中又有些門道。
上繳完整的仙蠱方與殘方，差異明顯，前者所帶來的獎賞是後者的一倍還多，他便貪圖這其中差價。
自行推演，發現煉道、智道水準不夠。
至於宋甲丹，其確實是宋家專門培養出的智道蠱仙不假，卻是以身求道，下半身與雙極海峽融為一體，終身禁錮，無法移動。
想請宋甲丹出手推算，花費頗多。
畢竟，親兄弟也要明算賬，何況還是表的！
二者相合一盤算，反倒要叫宋淼賠進去不少，這才在海市福地中發布懸賞，尋求與其他煉道蠱仙合作推演。
如此，才有這檔子事。
洞悉其中緣由，秦一觀心頭暗忖。
牽扯上東海三大智道蠱仙，是利也是弊，若處理好了，對於他揚名東海，開展後續活動幫助不小。
打定主意，二人立即著手合作推演殘方。
宋淼闡述著自身從光道，對殘方後續推演上的看法與經驗——他是光道大師，流派境界上能夠產生直覺。
秦一觀則先催動星念凡蠱，就宋淼的想法進行初步推演，以旁觀者的角度，再從智道、煉道方面，剔除一些不合時宜，過於光怪陸離的思路，在篩選確定幾條推演途徑后，才正式催動星念仙蠱。
一顆青提仙元隨之消耗，近十萬顆星念在腦海中噴涌而出，瞬間擠滿秦一觀使用秘術拓寬過的腦海。
按照中傳承記載，理論上來講一顆青提仙元消耗下去，經過星念仙蠱的作用，至少有十萬顆星念產生，但秦一觀腦海內的這些星念數目，尚且達不到十萬。
這是因為，歷代的傳承蠱仙繼承者們，身上都有相應道痕，增幅著星念仙蠱的效果，秦一觀身軀上反而有一千多條月道道痕，卻在影響星念仙蠱的催動效果。
道痕帶來增幅的同時，也會起到掣肘的缺點。
秦一觀顧不上產生的星念差了多少，開始嫻熟地調動各種智道手段，加快星念消耗，輔助推演。
期間，他需要不時中途停下，與宋淼分享推演的階段性進展，商討其他推演可能。
這就是與他人合作推演的弊端，無法如一人那般得心應手，方枘圓鑿的狀況不可避免。
這般磕磕絆絆一路推演，一個多時辰后，才算消耗完近十萬顆星念，在原有幾條思路上否決了一半，卻也探索出了數種新的可能，仙蠱殘方也因此逐漸完善。
宋淼捧著較原有基礎上，再度推進兩分的殘方，欣喜不已。
「星極子仙友，這真的，太不可思議了！這就智道之威嗎？」
由不得他不震驚，就這短短片刻功夫，便完成兩分的殘方推進，換做他來不得砥志研思好幾年。
秦一觀不言苟笑，故作深沉，「宋兄，繼續吧！」
「嗯，好！」
有了階段性成果的經歷，宋淼更加上心，光道心得侃侃而談。
「光道開創於上古時代，與風道、暗道屬同一時期，以速度見長，位居於四大移動流派之一，精於凈化、迅捷……」
「煉道有天地自然、人族隔絕之分，力道有獸力虛影流、氣象天地流、人力鈞力流，光道亦區分，大致可分為兩種，一種叫煉己韜光流，另一種為牽光導引流……」
（注1）
「這兩派區別在於對光道的理解，前者復古老派，推崇日月星辰，強調以自身為源，綻放光耀。
對了，此派大成者，當屬你北原中古時代的光帝君，他是九轉尊者巨陽仙尊的長子，據說他沒有頭髮，身體的每個部位都散發著強光，宛若光人，甚是奇特。」 「至於牽光導引流，卻是當今光道新派，受五行等其他流派影響，轉而側重光線運用的過程，手法多樣，變化莫測……
當然，光道還有一些小的流派，並不顯赫。」
秦一觀默默聽著，心中與東方長凡傳承內容做對比，不時分神記錄。
東方長凡傳承中關於其他流派，多少都有介紹，譬如有何優劣，需求差異，對戰時如何應對。
當然，與身為光道大師，宋淼所講述的切身所感，有所不同，其中對於光道蠱蟲的運用技巧和心得，真知灼見，都是傳承中所不具備的。
他自然也不會白聽對方的心得，除攜手合作推演殘方外，不時使用智道手段，幫助宋淼探索光道修行上的困惑。
秦一觀也自得其樂。
修仙講究財侶法地，蠱界修行也是這個理兒。
碰上宋淼這樣一位光道大師，自身能積累對於光道的見解外，順帶也能詢問一些心頭的疑惑。
「宋兄，如此說來，星、月這類流派，又與光道有何聯繫？我有種出自同一流派的錯覺。」秦一觀漫不經心道。
「這個呀，我族中前輩講道時，淺提過一嘴，卻說星、月兩派確實與光道淵源頗深，並沒細說，那都是上古時代的秘聞了。」
聞言，秦一觀心頭暗嘆一聲，便不再多提，繼續推演殘方。
兩天下來，二人之間的配合愈發默契，相互指點，各自收穫不小，仙蠱殘方也一路推演，完整度達到九成七，距離徹底完成，不過一步之遙。
可恰恰是這最後一步，死死困住二人，不得寸進。
又陡費一天，鑽研無果，秦一觀適時開口。
「宋兄，正所謂百步者半九十！在下手中掌握一記仙道殺招，或可破解此道關隘，只是……」
宋淼正為完善殘方絞盡腦汁，愁苦不已，忽聞此言，大喜過望，「好好好！酬勞上我願再加十塊仙元石，還請星極子仙友了卻我心愿！」
能成就蠱仙者，哪一個不是人精？宋淼自然聽出秦一觀話外之意，加註許諾。
秦一觀也不含糊，當即調動仙竅內數千隻蠱蟲，催動仙道殺招。
嘩嘩嘩！
伴隨海量星念湧入腦海，解謎仙蠱的氣息亦隨之出現，有序催動。
星斗橫空，星光璀璨，一顆顆星念相互碰撞，又猛地彈開。
靈感無限，機變無雙，種種可能，繁雜過程，在頃刻之間鑄就。
仙道殺招，星斗算！
以星念仙蠱為主體，在傳承中原有的仙道殺招基礎上，加入解謎仙蠱輔助推算，增強催動次數，從而提升推算效率。
翹首以盼的宋淼，則感受秦一觀身軀上星光縈繞，絢麗多彩。
偶爾星芒點點，四處漫射，夾雜鐘磬之音，琴瑟和鳴，仙蠱氣息逸散而出。
良久，秦一觀睜開眼眸，道出完整的仙蠱方。
宋淼屏息凝神，一字不落地全部記下，振奮不已。
「星極子仙友還請稍等，待我尋人驗證一二，這裡是二十塊仙元石，一旦有了消息，後續尾款立刻奉上！」
秦一觀接過仙元石，滿口答應。
有通道盟約立誓，他不擔心宋淼會捲款跑路，反而有些期待他會找誰驗證……
注1，此處的光道流派細分，是我參考原著人物與劇情，做出的二設。
感謝柏居易的100起點幣打賞！
另外，關於方正的後續劇情，大家覺得是把他寫死，留個兒子就行，還是順應原著，被方源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