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進宮麵聖
大皇子和朱邪玉麟正在馬不停蹄的向皇宮中趕去,得到消息的暮雲卿,也正拉著四皇子向皇宮中走去。
現在,他們可不能讓黎晟先趕到黎皇的麵前,絕對不能讓事情功虧一簣。
不久之後,朱邪玉麟便被大皇子帶著到了宮中,此時的暮雲卿和四皇子剛從皇子府中出發。
“本宮前來麵見父皇。”黎晟對著禦書房外邊守門的太監說道,靜靜的等著裏邊的回話。
“皇上,大皇子帶著安平郡主求見。”守門的太監很快的走進房間向黎皇通報。
聽說是黎晟過來了,黎皇放下手中的書冊,眉眼微抬的吩咐道:“讓他進來吧。”
聽到裏邊的回話,黎晟便小心翼翼的半抱著朱邪玉麟向禦書房裏邊走去。
黎皇見到許久不見的朱邪玉麟出現在麵前,再次出現還是和自己的兒子一起,並且言語親密的樣子。
難道外邊的謠言真的是黎晟的對頭故意放出去的?
在黎晟和朱邪玉麟向黎皇靠近的這短短的時間內,黎皇的心裏已經百轉千回了。
“兒臣,拜見父皇。”黎晟和朱邪玉麟同時弓著身子,向黎皇行禮。
“起來吧,今天皇兒過來是有何事?”黎皇故意忽略了站在一邊的朱邪玉麟,向黎晟問道。
黎晟抬頭望了一眼朱邪玉麟,“兒臣今天是來請父皇給兒臣賜婚的。”
現在也隻有皇上的賜婚,能更為直接有效的打破京城外邊的傳言。
“賜婚?”黎皇懷疑的視線在黎晟和朱邪玉麟之間來回巡視著,在確認著黎晟的話。
“是的,二臣和安平郡主兩情相悅,還請父皇賜婚成全。”黎晟注意到黎皇眼中的不願意,走上前繼續請求道。
現在的安平郡主,因為之前在百姓間傳播的一些事情,是有一定的威望的,如果讓她嫁給本來就很有野心的黎晟,勢必會對太子之後的統治不利。
太子的性格太過軟弱,雖然自己已經把暮雲洛許配給了他,但是現在看來暮家對太子的幫助也有限。
黎晟自然也明白黎皇心中的想法,但是能做的他已經做了,如果現在再去逼迫著父親做出選擇,勢必會遭到反彈。
如果黎皇直接把朝中屬於自己一派的大臣給廢了,自己的依仗可就沒有多少了。
“玉麟,你願意和皇兒結為連理嗎?”黎皇最後選擇把選擇權交到了當事人之一,朱邪玉麟的身上。
聽到最後黎皇把選擇權交到了朱邪玉麟的手中,黎晟瞬間鬆了一口氣。
郡主的身子都已經是自己的了,並且還懷了孩子,肯定不會拒絕自己的。
黎晟和黎皇的視線都落在了朱邪玉麟的身上,承受著兩個人的視線,朱邪玉麟依舊處變不驚的開口:“皇上,我不願意。”
一句話,震驚了在場的兩個男人。
剛好抵達禦書房的暮雲卿和四皇子,剛好聽到了朱邪玉麟斬釘截鐵的話。
“皇兒,玉麟不願意……”黎皇聽到自己想要的回答,順勢準備拒絕了黎晟的請求。
“愛妃,你如果不和我成親,你腹中的孩兒……”既然朱邪玉麟不給自己留麵子,黎晟也直接說出了自己最大的依仗。
如果暴露出了,安平郡主腹中的孩子是自己的事情,安平郡主為了她的閨譽,一定會同意和自己在一起的。
“腹中的孩子?我根本就沒有孩子。”放開為了配合黎晟而捂住的肚子。
朱邪玉麟破罐子破摔,她才不能讓別人抓住自己的把柄呢。
在門外已經準備推門進入的黎陽和暮雲卿,突然聽到裏邊傳出朱邪玉麟激動的話語,開始困惑。
兩人對視了一眼之後,不顧守門太監的阻攔,黎陽上前推開了禦書房的大門。
“兒臣(臣),見過父皇(皇上)。”
正在黎晟充滿疑惑的望向朱邪玉麟,準備讓黎皇請來禦醫給她診斷,暮雲卿和黎陽的聲音卻突然傳到幾人的耳中。
“起來吧,你們來這裏有何要事?”黎皇盯著的突然闖進來的暮雲卿與黎陽,並沒有責怪,反而目光很是平靜的問著他們的來意。
“父皇,聽說大哥帶著安平郡主來麵見您,兒臣特意帶著雲卿兄趕來。”黎陽起身,不卑不亢的向黎皇訴說著自己的來意,期間目光一直留在朱邪玉麟的身上。
暮雲卿知道自己的身份在皇上麵前說話的分量沒有黎陽重,便垂手站在一邊,靜靜地等待時機。
“哦,這又是何意?”
不久之前,大皇子還在黎皇的麵前請求自己賜婚。
現在黎陽和暮雲卿又因為黎晟帶了朱邪玉麟過來而闖進宮中,這場麵可真是有趣。
“稟告父皇,其實安平郡主是被皇兄給強行搶走的。”黎陽聽到黎皇的問話,突然單膝跪地,垂首向黎皇說道。
“胡說,郡主明明是心甘情願的。”黎晟迫不及待的戰出來反駁。
“郡主是不是心甘情願的,不是你說了算的。”一直站在後邊不發一言的暮雲卿,突然麵色不善的盯著黎黎晟說了一句。
等黎晟看過去的時候,暮雲卿已經恢複了麵無表情的狀態。
幾人各執一詞,孰對孰錯很不好分辨出來。
“既然你們一個說不是強迫的,一個說是強迫的,那就讓郡主本人來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的吧。”最後,黎皇還是把所有權交給了朱邪玉麟,讓她來知道訴說所有的事情。
黎皇的這個決定,明顯的就是偏向黎陽這邊。
剛才朱邪玉麟已經在黎皇的麵前說了她不願意的事情,現在黎皇還把主動權交到朱邪玉麟的手中,黎晟的心裏難免會覺得黎皇有些偏心。
“父皇……”黎晟上前準備拒絕,要是現在他還不知道是怎麽回事,這些年就白活了。
黎皇擺了擺手,直接拒絕了黎晟接下來的話,示意朱邪玉麟說話。
“皇上,事情是這樣的,那日……”朱邪玉麟低著頭,語帶哀傷的低頭,向黎皇說著自己和黎晟在一起,並且現在還沒離開的原因。
禦書房中,隻有朱邪玉麟如珠玉落盤的清脆圓潤的聲音不斷傳出,其他幾人都默默地傾聽著朱邪玉麟的說話聲。
黎皇還不時的提出幾個問題,朱邪玉麟也是對答如流。
“也就是說,你現在一直呆在晟兒的府中,隻是忍辱負重,今天才找到機會把這些都說出來嗎?”黎皇盯著朱邪玉麟目光銳利的說道。
朱邪玉麟不假思索的回答道:“是的。”
“那你對晟兒一點感覺都沒有?”黎皇再次追問。
“是的,一點也沒有,都是大皇子強迫我的。”朱邪玉麟繼續不做思考的就回答道。
圍觀的黎陽看到了黎皇眼中的那一絲不悅,急忙上去救場:“父皇,皇兄強行把郡主搶走本就不對,還請父皇不要揭郡主的傷疤。”
黎皇深深地望了一眼黎陽,隨後宣布自己的處理結果:“郡主說是晟兒強搶的並沒有說事實依據,反倒是郡主,竟然不遵守三從四德,在和男人苟且,自今日起革去郡主的稱號,貶為庶民。”
“父皇(皇上)!”聽到黎皇最後的決定,黎陽和暮雲卿同時驚呼。
黎晟的嘴角流露出誌得意滿的笑容。
“皇上,微臣有證據能夠證明是大皇子把郡主給強製性的搶走的。”暮雲卿在黎皇準備離開前,突然說道。
黎晟臉上得意的笑容瞬間凝固,目光深邃的望著暮雲卿。
證據?我是從和別人手中搶回朱邪玉麟的,那時候暮雲卿根本就不在那裏,能有什麽證據。
況且,知道這一切的媚娘已經被暗中殺死了,除了千嬌坊的那幾位,應該沒人知道了吧。
因此,大皇子黎晟成竹在胸。
“哦?證據?”黎黃聽到有證據,起身的動作停下,重新坐在椅子上,等著暮雲卿拿出所謂的證據。
“這是大皇子身邊一位侍女的陳述,請皇上觀看。”暮雲卿說著從懷中拿出了一紙狀書,黎皇身邊隨行的太監接過狀書,遞給黎皇。
暮雲卿見到黎皇接受了狀書之後,便開始了自己的陳述:“並且,之前大皇子還專門讓府中的一個丫鬟易容成郡主的樣子,和皇子交歡……”
說到最後,黎皇看向黎晟的神情也變了幾變。
“你胡說,我身為皇子,怎麽可能做這種事情,再說了。本宮已經有了郡主本人,怎麽可能去找一個易容成郡主樣子的女人,簡直荒謬。”
黎晟開始聽到暮雲卿的話,還一點都不在意,但是當他注意到黎皇看向自己的顏色變了幾變之後,便知道,自己在不站出來反駁,恐怕下一個處置的人就是自己了。
“大皇子,微臣前邊的話已經講的很清楚了,您找的隻是易容成郡主的奴婢,並不是郡主本人。”暮雲卿信誓旦旦的盯著黎晟,眼中含著一絲嘲弄。
“簡直荒謬。難道本宮一個皇子還分辨不出到底哪個人是郡主本人嗎?”黎晟盯著暮雲卿的眼中醞釀著風暴。
即使現在黎晟眼中的怒氣已經清晰可見了,但是暮雲卿絲毫不懼怕,繼續向黎皇匯報著自己知道的那些情況。
就連身為本人的朱邪玉麟,都不得不佩服暮雲卿的口才。
“暮愛卿,你覺得就憑著這一張狀書,加上你的陳述,朕就會相信你的說辭了嗎?”黎皇正襟危坐的坐在書桌後邊,盯著暮雲卿的視線很具有侵略性。
剛才黎皇聽則暮雲卿的陳述還滿臉的義憤填膺,現在卻突然沒有責怪黎晟,而是盯著暮雲卿詢問。
可見黎皇還是比較偏心自己的兒子的。
“父皇,兒臣可以為暮兄的話做擔保。”靜靜的觀察著事態發展的黎陽,這時候也不得不出手了。
黎皇見到自己的四子夜牽扯到了這件事情中,語氣便放軟了一點:“既然有陽兒給你作擔保,朕就暫且相信你,不過金口玉言。玉麟姑娘這個郡主的稱號,是不會再恢複的。”
黎皇的意思,簡單來說,就是先把這件事情放一放,交給順天府去查。
但是這樣一來,注定會被無限期的延長,暮雲卿和黎陽搬倒黎晟的計劃也就泡湯了。
最後還搭上了朱邪玉麟郡主的名號。
“皇上,你這是無緣無故的就革除了我郡主的名號,然後不準備對大皇子做出一點懲罰嗎?”被摘去了郡主的稱號,朱邪玉麟很是不服氣的攔住準備離開的黎皇,怒氣衝衝的問道。
“大膽,竟然在皇上的麵前大吼大叫!”黎皇還沒說話,扶著他的小太監就先一步出聲責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