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受盡折磨
渾陀雪櫻聽到從肩膀上傳來的說話聲,瞄了一眼眼睛半開半張的朱邪玉麟,嗤笑了一聲:“郡主,你被忘記了,你現在的身份可是被綁架的人,有什麽資格來提出要求?”
那一聲郡主,渾陀雪櫻叫的很有諷刺意味。
朱邪玉麟本人聽到渾陀雪櫻的話,卻是毫無反應,繼續嬉皮笑臉的向渾陀雪櫻說道:“是人質怎麽了,被綁架又怎麽了,不管我是什麽身份,都是有人權的。”
春娘聽到朱邪玉麟故意胡攪蠻纏的話,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渾陀雪櫻臉上的表情變化。
“是嗎?”渾陀雪櫻隻是對著朱邪玉麟說了這一句話之後。
朱邪玉麟便感受到自己的身體失去了平衡,由原來的被扛在肩上,變成向貨物一樣的背在身上。
並且,朱邪玉麟的腳還被拖在地上,腳脖的地方,被路上偶爾冒出來的一些小石子磕磕碰碰的弄得生疼。
‘擦,這是打擊報複,貌似你在我的府上的時候,我也沒這樣對待過你吧。’朱邪玉麟忍著腳上傳來的疼痛,望著麵前拖著自己走的那人不甘心的想著。
不過,這也是自己自作自受的結果。
等我被救出來了,我一定要好好的折磨你。朱邪玉麟再次在自己的心理發誓。
就這樣,朱邪玉麟被這樣一直拖著走在後邊,不久之後,朱邪玉麟便開始被疼痛折磨的有些麻木了昏昏欲睡。
但是朱邪玉麟強行撐著,逼迫著自己一定要記住這一路的路線,方便自己逃跑。
“沒想到小姐你還是挺頑強的啊,竟然能夠撐到現在。”渾陀雪櫻轉身見到朱邪玉麟腳脖上已經鮮血淋漓的樣子,心中湧起一陣興奮,蹲下身子望著朱邪玉麟,準備好好的逗弄她一番。
沒想到自己剛說出一句話,朱邪玉麟就暈了過去。
“真是無趣。”渾陀雪櫻踢了一下朱邪玉麟躺倒在地上的身體,頗為不滿的說道。
“春娘,我們折返回去,從另外一條路走。”剛才朱邪玉麟一直是在醒著的,渾陀雪櫻自然知道她心裏打的小算盤,不過沒有說透。
渾陀雪櫻還是比較欣賞,在別人付出了努力之後,最後卻發現自己的努力與堅持並沒有多大的用處之後的無奈。
下一次,朱邪玉麟醒來,如果發現了還是走在自己剛才記過的路上,心裏的感覺會是什麽樣子的呢?我可是很期待的呢。
此時,還在府中的大皇子,則是在期待著朱邪玉麟在聽到自己被革去了郡主的頭銜之後的樣子。
黎晟完事之後,便自己動手,很快的穿好了衣服,向床上丟下一張銀票,便走出了房間。
“皇子,最近郡主府裏邊很平靜。”黎晟剛走到門外,就聽到自己想要的消息。
不過,這個並不是自己所期望的,“父皇還沒有下旨,革去郡主的頭銜嗎?”
侍從恭敬的低頭報告:“主子,皇宮那邊傳來消息說,皇上最近病情加重,關於這件事情,可能也要被推後。”
“推後?這恐怕又是暮雲卿在中間做的事情吧。”聽到這個消息,黎晟不也用想就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
現在太子即將和暮家聯姻,暮雲卿肯定會想到去借助太子的勢力。
然後經常跟在父皇身邊的太子,在父皇心情好的時候提出要求,有很大的可能會被推遲。
再加上,父皇最近突然染病,過不了幾天就是太子的登基大典。
太子變成下一任的皇上,這件事自然也可以不了了之了。
不過,本宮偏偏不讓他們如願。
“弦樂,跟著我去錦繡坊走一趟。”太子眼神微閃,帶著自己的侍從,向錦繡坊的方向走去。
被太子完全遺忘的房間內的女人,聽到這個消息,也迅速的穿好了衣服,避開了其他人,向四皇子的府趕去。
太子安插來的人,躲在暗處,聽到了這件事情,也急忙向太子府趕去。
“大哥要去錦繡坊,最近他可是頻繁的去往那邊,這裏邊一定有什麽貓膩。”太子自言自語的說著,突然想到最近許多事情都若有若無的和千嬌坊有所關聯,“去給我緊緊的跟著,不要漏掉他接觸的每一個人。”
坐在一邊的暮雲洛聽到太子這麽激動的樣子,有些疑惑,長年在邊關戍守。
暮雲洛隻是在回來之後,聽說了千嬌坊的名字,大致了了解了一下,按理說,大皇子不應該和那種組織聯合的,怎麽突然這兩者又牽扯上了的。
“太子,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在太子的手下離開之後,暮雲洛還是沒有忍住心裏的疑惑問道。
“你不用多管,隻要安心的在家裏做好你的新娘就好了。”太子覺得暮雲洛雖然聰明,但是現在她還不是自己的人,不願意讓她牽扯到自己這些皇子之間的事情上來。
暮雲洛滿心的好奇沒有被滿足,心中不免有些不滿,沒等太子說出下句話,便起身回府去了。
話說,這邊暮雲洛剛帶著滿肚子的氣,回到了鎮國公府裏,就剛好碰上了,回府裏找父親商量事情的暮雲卿。
“小弟,你這次回來,是有何要事?”暮雲洛盯著許久未見麵的暮雲卿問道。
自從之前和暮雲卿分開之後,暮雲洛一直待在太子的府中,很少和暮雲卿見麵,絲毫不知,現在的暮雲卿一直住在鎮國公府上的事情。
“小弟一直住在府中,隻是最近有些事情,需要出去辦理,現在來和父親商議一下。”暮雲卿見到許久未見的大姐,心中也是頗為興奮,毫無隱瞞的說出了自己今天到這裏來的原因。
至於暮雲洛,聽到了暮雲卿要先搬出府中一段時間的事情之後,也沒有多問,各自向自己的目的地走去。
暮雲卿向鎮國公所在的房間走去,一路上遇到了許多不認識的丫鬟的麵孔,心中有些好奇。
自己隻是出去了一會兒,怎麽家裏就跟大變樣了一樣,就連人也換了許多。
不過,這些都不是現在的暮雲卿需要關注的主要問題,他現在首先需要處理的就是朱邪玉麟的問題。
不知道她現在被千嬌坊的人給擄走了,會遭到什麽樣的虐待。
不過,千嬌坊的人也不是都是那麽的不通情達理之人,希望朱邪玉麟能夠好運的遇到一個性情還算好的人吧。
“父親。”暮雲卿剛走進鎮國公的房間,就抱拳低頭叫了一聲父親。
鎮國公在房間中多時,暮雲卿剛來他便知道了。
“這次回來又是有什麽事情需要我出手幫忙的?”每次暮雲卿前來見鎮國公基本上都是有事相求,所以這次鎮國公也就不拐彎抹角,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暮雲卿聽到父親的話,也有些汗顏,不過最終還是理智戰勝了情感,“父親,你能否派出手下的十八鐵騎輔助我做一些事情。”
雖然暮雲卿沒說出自己要做的是什麽事情,但是鎮國公相信他不會做出什麽對黎國不利的事情。
“你要我的十八鐵騎做什麽?你還嫌我們暮家現在的威名不夠大嗎?”鎮國公滿是責怪的向暮雲卿吼道。
暮雲卿自然也知道其中的緣由,但是朱邪玉麟他不能不救,這千嬌坊他也不能不鏟除。
即使皇家因為暮家的在百姓中的民心,比較忌憚他們,但是他們家一向是衷心護主,暮雲卿他無愧於皇家。
“鏟平千嬌坊。”暮雲卿低頭說出這個連自己都不能說服的理由。
鎮國公聽到暮雲卿說出的理由,麵色微變,“鏟除千嬌坊?你認為自己有能力把勢力幾乎遍布全國的千嬌坊給鏟除了?”
千嬌坊的勢力,是從十年前便開始延伸的,並且在很短的時間之內,就召集了許多人進入。
開始的時候,黎皇還覺得,一個小小的幫派不足畏懼,等發展起來了,還能清一清國內有異心的人,也就沒多管。
直到最後,千嬌坊變成了一股比較強大的勢力,黎皇才想起來絞殺,但是為時已晚。
派出去的人不僅死傷慘重,就連曾經被派出去的自己,也曾身受重傷。
現在雲卿說隻要帶上十八鐵騎,就準備鏟平千嬌坊,也是太過天真了。
“即使不能,兒臣也想為黎國出自己的一份力。”暮雲卿即使被自己的父親打擊,依舊堅定不移的說道。
就算現在自己的父親阻止,暮雲卿也不會隨便的放下朱邪玉麟的。
不管是於公於私,他都要對朱邪玉麟被抓走負起一點責任的。
鎮國公注意到暮雲卿眼中堅定的神色,隨後歎了一口氣,“罷了,罷了,既然你已經下定決心了,就去吧。”
鎮國公的話,說明他已經做出了選擇,願意把自己的十八鐵騎借給暮雲卿。
“多謝父親。”暮雲卿依舊神色不變的起身,向父親道謝之後,便走到門口準備離開。
鎮國公不放心的話逐漸傳到暮雲卿的耳邊:“記住,要活著帶著十八鐵騎回來。”
暮雲卿的腳步頓了頓,微微頷首,整個身體消失在了鎮國公的視線之中。
得到了鎮國公首肯的暮雲卿,很快就去軍營中帶出了十八鐵騎,向暗衛傳來消息的方向趕去。
原本飛雲也要跟上,但是暮雲卿留他下來觀察京城的動向,保證消息的靈通。
此時,還被渾陀雪櫻帶著的朱邪玉麟,終於有了一點的自由,不過身上也已經遍布傷痕。
除了腳脖處的傷痕,手腕和背部都是傷痕。
“小姐,你現在是不是特別的恨我呢?”到了吃飯的時間,渾陀雪櫻又來每日一問。
朱邪玉麟有氣無力的抬起頭,對著渾陀雪櫻露出輕蔑的笑容。
被朱邪玉麟的反應激怒的渾陀雪櫻,猛的一甩手中的長鞭,向朱邪玉麟背部的頸椎上打去。
每次隻要朱邪玉麟回答的不對,就會被鞭打,然後繼續被逼問。
雖然到了最後,渾陀雪櫻會讓她身邊的春娘來給自己上藥,藥效也是極好的,第二天就不會留下什麽疤痕。
但是,每當朱邪玉麟的傷痕剛剛長好,渾陀雪櫻便拿著鞭子,進來問朱邪玉麟問題。
或者純粹為了發泄自己的怒氣,對著朱邪玉麟簡單直接的鞭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