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受盡折磨
朱邪玉麟是自己要一直調教的人,渾陀雪櫻怎麽會輕易的把她交給別人呢。
即使小蝶,在調教人上邊確實很是出色,她還是更想享受一下調教朱邪玉麟的感覺。
“師姐,你還是如此的霸道。”小蝶明白了渾陀雪櫻的意思,倒是也沒有多餘的說法。
“嗬嗬,還是師妹了解我。”渾陀雪櫻見到了小蝶很識時務的回話,心中便也有了計較,想到能夠看到朱邪玉麟被人調教的樣子,更添了幾分愉悅。
朱邪玉麟見到兩人輕描淡寫的就決定自己的歸屬,心中氣氛異常,卻自知生氣也沒有什麽用處,反而會讓渾陀雪櫻心中更加的得意。
便忍下了心中的不耐,低頭垂手,選擇暫時避開兩人。
“嘖嘖嘖,師姐,你這個小奴隸聽到我們要調教她,竟然還害羞了呢?”小蝶見到了朱邪玉麟低眉順眼,不做反抗的樣子,轉身對著她嗬嗬笑了出來。
“你還我夫君的性命來。”被殺了夫君的女子,怒然奮起,從小蝶的腰間快速的抽出短刀,刺向小蝶。
朱邪玉麟和渾陀雪櫻都看到了婦人的動作,但是均沒有出聲阻止,渾陀雪櫻甚至露出了一絲絲的笑意。
身為同門師姐妹,渾陀雪櫻知道小蝶是不會讓自己來幫忙的。
至於朱邪玉麟,看到和渾陀雪櫻同為千嬌坊的人,能夠受到懲罰心中總是有些開心的。
小蝶聽到身後傳來的聲音,不慌不忙的從自己另外一側的腰間拿出一把匕首,轉身刺向婦人的胸口。
“噗……”被刺到的婦人,瞬間吐血,手中的短刀也無力掉落在地。
小蝶帶著戲謔的笑意,在婦人怒瞪的雙眼的注視之中,再次刺向她的胸口。
婦人最後的一口氣也終於咽下,雙眼怒瞪,死不瞑目。
“師姐,剛才師妹受襲,師姐也不提醒一下。”解決了身後之人,小蝶從地上拿起自己再次被浸染了鮮血的短刀,滿是責怪的看向渾陀雪櫻。
渾陀雪櫻敷衍一笑,轉身拿出一隻小碗,交給春娘,“師妹,師姐自然是知道你的本事,是不會被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婦人給殺死的。”
“師姐這話說我的很是開心呢,師妹就暫且原諒了你吧。前邊有家酒樓,不如師姐和我一起去歇息一下?”小蝶捂嘴嗬嗬的笑了起來,目視著前邊不遠處的酒樓,向渾陀雪櫻建議。
渾陀雪櫻原本也準備去那裏歇息,隻是因為中途發現了自己的同門師妹,好奇過來看一眼才耽擱了行程,便點頭同意,向酒樓的方向走去。
“小姐,東西我取來了。”春娘端著一碗鮮紅的血水交給了渾陀雪櫻。
“師姐,你現在還保持著這個習慣啊?”小蝶見到了這邊的動作,伸長了脖子看了一眼,隨後頗為好奇的問道。
渾陀雪櫻拿碗的手一頓,唇角鮮紅的回應道:“師妹不是也一直秉持著自己的信條嗎?師姐也隻是堅持下來了一個習慣罷了。”
說罷,在朱邪玉麟的注視之下,渾陀雪櫻一口把碗中的鮮血飲進。
“師姐,不知這含冤之人的心頭血有什麽好喝的?你幹嘛要一直喜歡喝這個。”小蝶見到渾陀雪櫻喝過鮮血之後,明顯變得開心的樣子,無聊的問道。
渾陀雪櫻仔細的擦拭著碗底留下的那點猩紅的鮮血,抬頭露出一個嗜血的笑容:“怎麽,師妹是想也貢獻出來一點鮮血呢?還是準備也來嚐嚐?”
“不了,師妹並沒有這個習慣,還要從人的心口取血,太過麻煩。”說罷,小蝶看向在渾陀雪櫻身邊站著的低眉順眼的春娘,接著說道:“況且,師妹我的身邊也不想師姐一樣人才濟濟的啊。”
渾陀雪櫻順著小蝶的視線看了過去,看到了站在一邊的春娘,曬然一笑毫不介意的向小蝶許諾:“既然師妹喜歡,就帶走吧。”
反正小蝶可以帶走的隻是這個扮演春娘的人,又不是春娘這個身份,一個手下對於渾陀雪櫻來說,還不算什麽。
對於渾陀雪櫻的大方,小蝶也有了一瞬間的訝異。
“嗬嗬,師妹也隻是開個玩笑,師姐還真是大方。”小蝶捂著自己的嘴,嗬嗬的笑著,拒絕了渾陀雪櫻的提議。
一直在一邊靜靜的觀看的朱邪玉麟,見到兩人把自己的手下像貨物一樣轉來轉去,忍不住冷笑出聲:“看來,當你們的手下,就要遭受被隨時舍棄的待遇。”
朱邪玉麟說罷,視線若有如無的落在了一邊的春娘身上。
“哦,春娘你也是這樣想的嗎?”渾陀雪櫻聽出朱邪玉麟話中的諷刺,側身看向一邊站著默默無聞的春娘問道。
春娘猛然被點到自己的名字,心中有了一絲意外,戰戰兢兢的回答道:“主子,屬下對你一片衷心,一切都聽主子的安排。”
“你不覺得我會隨時舍棄你的做法是錯的嗎?從來沒想過要殺了我嗎?”渾陀雪櫻為了展示自己手下的衷心,注意著朱邪玉麟的表情,故意接著問道。
小蝶也饒有興趣的看向被問的春娘。
想來,她們這些做主子的,還從來沒有這樣問過屬下的意願呢。今天,她也聽聽,或許能吸取一點教訓呢。
“主子並不是舍棄,隻是為了讓屬下呆在合適的位置上。屬下一片衷心,從來沒有想過要殺了主子,奪過主子的位置。”春娘低著頭,表示著自己的衷心。
“哈哈哈,這句話說的好!”渾陀雪櫻見到在春娘說過這句話之後,朱邪玉麟瞬間變了的臉色,心中瞬間開懷了許多。
小蝶則是覺得渾陀雪櫻這心情好的有點莫名其妙。
朱邪玉麟望著渾陀雪櫻開懷的臉色,眼角的餘光中注意到了春娘眼中的不甘,心中瞬間有了計較。
剛才見過了渾陀雪櫻喝人心頭血的樣子,再加上剛才渾陀雪櫻的話,心中的一個計劃瞬間成型。
幾人說話之間,已經到了酒樓的正門,渾陀雪櫻首當其衝的走了進去。
“店家,上方兩間。”渾陀雪櫻拿出了一錠銀子,放在了掌櫃的台上,隨後便帶著幾人向樓上走去。
小蝶跟在身後,從腰間拿出了一枚令牌,在掌櫃麵前晃了一下,便跟在幾人的身後向樓上走去。
“姐姐,你別走的那麽快,師妹我啊。”小蝶高聲叫喊著在前邊走著的渾陀雪櫻。
隻是在前邊走著的渾陀雪櫻並沒有絲毫的停頓,便帶著春娘和朱邪玉麟向一邊的房間走去。
與此同時,正趕向這邊的暮雲卿,追隨著暗衛留下的記號,向這邊追來。
直到後來暗衛留下的記號越來越不明顯,心中的擔心更是多了幾分。
此時,朱邪玉麟呆的地方,已經天明。
睜眼醒來的時候,朱邪玉麟身上的傷痕已經愈合,並且也沒有留下什麽太大的疤痕。
“呦,小奴隸你今天醒的真早啊。”朱邪玉麟聽到門被推開的聲音之後,便望向在門口出現的小蝶。
也隻有她會經常把小奴隸這個稱呼掛在嘴邊了。
在朱邪玉麟的視線之中,小蝶緩緩的向這邊走近,右手抬起朱邪玉麟的下巴,左右觀詳著,“小奴隸的氣色有點不好,今天就帶著你玩一些別的花樣吧。”
說著,小蝶從自己隨身帶著的東西中拿出了一個小鉤子,放在一邊。
“你又準備做什麽?”經過這幾天的精神摧殘,朱邪玉麟看到小蝶拿出小鉤子,心中便有了幾分計較。
於是朱邪玉麟用力掙紮,準備掙脫束縛著自己的鐵鏈,雙眼滿含怒氣的瞪著麵前依舊自顧自的拿著各種器具的小蝶。
“嘖嘖嘖,沒想到調教了幾天,你還是如此的倔強呢。”抽空看了一眼朱邪玉麟的樣子,小蝶調笑般的說道。
朱邪玉麟哼了一聲,別開臉,不願意看向身前的小蝶。
“哎,要不是師姐過兩天要讓你享受一下雲雨之樂,小蝶我還有許多的手段呢。”小蝶見到朱邪玉麟滿臉的怒氣,故意笑著繼續說道,語氣還頗為的可惜。
不但不為自己辯駁,還說出了自己還有其他的手段,讓朱邪玉麟更加的怨恨自己。
“師妹,我這個奴隸的身子骨,可是受不住你那些手段的。”房間內一片寂靜,渾陀雪櫻的聲音突然出現,隨後整個人也逐漸出現在了自己的兩人的麵前。
對於渾陀雪櫻的出現,朱邪玉麟絲毫沒有意外,之前每次小蝶折騰自己的時候,她都會坐在一邊默默觀看。
還會不時的給出指點,所以朱邪玉麟也隻是瞄了一眼,便繼續低頭盯著地麵。
“師姐也真是疼惜你這個小奴隸,之前師妹動手調教師姐頗為疼愛的男寵的時候,師姐不是也沒有開口說身子骨柔弱。”小蝶起身,粲然一笑,隨後向綁著的朱邪餘力射過去一支梅花鏢。
伴隨著朱邪玉麟的痛哼,小蝶也已經走到了渾陀雪櫻的身邊。
“師妹,你今天怎麽調教的方式如此簡單呢?”渾陀雪櫻望著朱邪玉麟手上顯眼的梅花鏢,頗為奇怪的問道。
這麽直接的折磨方式,也不是小蝶平時的習慣呢。
向來攻心為上,今日為何師妹不用慣用的精神上的折磨方式呢?
“師姐,你還真是了解我呢。”小蝶說著,再次走到朱邪玉麟的身邊,把一個小鉤子,生生的從朱邪玉麟的鎖骨中穿過,再在傷口處撒上了一些金瘡藥。
緊接著,解開了朱邪玉麟手上幫著的鐵鏈,拉扯著向渾陀雪櫻的麵前走去。
“師姐,你看這樣如何?”小蝶做過這些之後,像小孩子一樣把朱邪玉麟牽著渾陀雪櫻的麵前尋求讚賞。
渾陀雪櫻繞著朱邪玉麟轉了一圈,觀看著她身上的一些上傷痕,嘴角露出一抹微笑:“師妹做的不錯,隻是我這個小奴隸生來就比較硬氣。”
“這個自然,師妹調教的這幾天也察覺出來了,正在考慮著是不是要用點毒藥來讓這個小奴隸臣服呢。”聽到渾陀雪櫻的話,小蝶也是很苦惱的說道。
渾陀雪櫻讓開了一個位置,她身後的春娘剛好見到了朱邪玉麟身上的傷痕。
遍布脊背的傷痕曆曆在目,舊傷新傷,一道道都顯示著朱邪玉麟曾經遭受過傷痕。
就算渾陀雪櫻那能夠恢複傷痕的藥物,再神奇,也抵不過朱邪玉麟受傷的頻繁程度。
“那師妹有沒有嚐試過,把她的心上人,或者是比較親近的人帶過來……”渾陀雪櫻眼神閃爍的盯著絲毫不為所動的朱邪玉麟,提醒著小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