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守株待兔
四人約定的地點是一條大瀑布後麵的一個山洞。丁化隻見關懷跑著跑著忽地飛起,夾著夏誌對著洶湧的瀑布撞了進去。他到了關懷消失的地方後也稍微猶豫了下。他心裏清楚:“裏麵很有可能有埋伏。若是不進,自己不會有事,但徒弟完了;進,風險大,卻也未必能救得了夏誌,但是卻有著希望。”
不過丁化轉念又一想當今世上憑真本事勝過他的人基本上也是有數的,魔族、獸界高手沒有什麽理由來單獨對付他,而仙界的高手裏,基本上都知道他師父的名望,無論誰多少都會給點兒麵子,所以丁化一方麵救徒心切,一方麵仗著自己不含糊再加上自己師父的名望,腰杆一挺拿定主義,揚了揚嘴角一衝而進此。
本來丁化想到了賊窩遇到賊頭亮一亮自己的身世名號,然後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少生事端、集中精力重點抓關懷。可是沒想到的是,自己剛進到漆黑的山洞之中,便招來四個人的近身圍攻。。而這四人的近身圍攻犀利無比,丁化自認自己近身搏鬥也不不含糊,卻四人麵前三回合都沒走到便被四人擒住,並封住了周身十二道大穴。
這就好比棋差一招,滿盤皆輸,就算這個人再會多少進攻與防守套路也沒用了,除非重來,但是哪裏還有機會。
“丁前輩,委屈您了,您太厲害,我們不得不用如此手段,不過您不會有事,安心休息會吧。”關懷將丁化帶到山洞之內恭敬溫和地說完,遂即離開。
這場戰鬥四人早就商量好了要如何打,壓根就沒想殺丁化,因為晴畫仙子夢照曾經囑咐過,若非萬不得已這個丁化不能殺(丁化的師祖是碎宇仙祖司馬擎天,所以夢照曾為丁化說過一次情),所以就算為了恩人夢照這一句語重心長的囑咐,四人此時也不會殺了丁化!
成功擒住丁化這個絕對主力後,四人的心裏都不是很過癮,尤其關照和涵雪,倆人強烈建議硬幹一場,倆年多了硬仗,手都癢癢了……
關懷一看涵昕也沒有反對的意思,於是四人這回一起來到敵營區,準備大開殺戒。。此時大火已經熄滅,不過卻也是狼藉滿地。破爛不堪的帳篷琳琅滿目,焦黑發糊的屍體隨處可見,哀嚎呻吟之音響徹本應萬籟俱寂的黑夜。。
四人還是隱身來到中央四個大帳的隱蔽處,這些大帳依然相對完好,顯然這裏受到過極力保護。關懷依然還是先派動物們打探一下裏麵情況,結果大帳裏麵隻有一些驚慌失措的女子,赫連俊馳和魍、魎二魔並未在帳中。四人通過抓俘虜詢問才知道,他們剛出去不久,正率著仍有戰鬥力的嘍囉們全力搜索放火之人。
想來也是,此等凶悍大火豈會憑空而降,定然是有人所為,而這荒山野嶺,可能放火之人又會是誰呢?……
赫連俊馳發現火光後僅回來站一站,便馬上帶著人手追殺縱火者了。二魔卻是先找找丁化,結果久尋不見,二魔還有些懷疑是丁化縱得火,不過後來一詢問丁化帳中的二女才知道丁化在燃起超級大火前並未離開,而且是因為聽到徒弟的呼救聲才忽然消失的。
拋出丁化,最有可能來這裏放火的人便是關懷了(丁化之前為什麽沒想到?當局者迷,他當時心急如焚,敵人就在眼前,而且距離越來越近,與其花心思猜測敵人,還不如直接追上),倆魔想到此不由得新仇舊恨一同迸發,這才發瘋似的也開始外出搜索起關懷等人的蹤跡,誓言要將關懷等人折磨到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三位統領都未在帳中,倒是打消四人與之硬幹一場的計劃,畢竟他們也沒有十足把握可以輕鬆戰勝三人;再者現在想出去找到他們也費勁,於是四人不約而同地想到故技重施,在帳中守株待兔,等“兔子”回來突然伏擊。
四人在三個大帳裏都布置了涵空教授的幻陣,對帳篷也設置了禁製,以確保在帳篷外感受不到帳篷裏的異常;帳篷的女子都被定住了,可是殺也不是,放也不是,最後采取的辦法是就地挖個深坑,讓眾人暫時先躲在裏麵,雖然在裏麵也有可能被能量或法力傷及到,但是比起待在陸地上自然要好得多。
一切就緒後,四人一起守在魍的大帳門口,等待“兔子”撞進來。有趣的是還沒等魍魎二魔回來,竟有不少帶著傷的魔族嘍囉來到這裏,他們是想趁倆魔頭不在也欺淩下這些軟弱女子,有的連自己身上還帶有的傷勢都不管不顧了。因為這些女子很快便會失去倆魔的寵溺,在倆魔的眼裏,天下的女人有得是,他們才不會局限在一些女子身邊。
本來四人現在已經不稀罕殺嘍囉了,但是地獄無門自來投,這些膽大包天地好色之徒闖入帳篷後,居然還想打涵雪、涵昕的主意,那下場可想而知。。
收拾了幾波好色如命的嘍囉後,總算安靜了下來。四人就這樣等啊等啊的直等到了次日早晨,倆魔才率先領著魔族眾嘍囉回來了,赫連俊馳則還執著地在外麵搜索呢。
“MD,又白跑了一趟,我再使點勁就飛出這鬼地方了。什麽關懷、涵空的毛都沒見著。”魎怒不可遏地一邊從空中下行一邊憤憤道。
“咳,別抱怨這些沒用的了,先看看丁化這老不死的回沒回來。”魍一邊勸慰魎一邊奔著丁化的大帳落去。
“靠!還沒回來,人老了就是TM糊塗,自己一個人追什麽神秘人啊,到現在都有沒回來怕是凶多吉少了。”魍撩開丁化帳篷的門簾後怒道。
“嗨,管那個倆個老不死的幹嘛,一個瘋子一個傻子,早就看不慣他們自視清高、作威作福、一副偽君子的德行了。你看他們這一路來的損樣兒,就好像咱們弟兄完全是多餘的,他們倆個人來就足夠了似的,處處鄙視著咱們,說起那倆個老不死的我就火大。”魎受了窩囊氣沒出撒,這下倒是令他痛快痛快嘴了。
“行啦,行啦,還是進帳商量下下步怎麽辦吧!還有讓小子們都退下吧!”魍一邊說著一邊一馬當先走向自己的帳篷,魎傳了聲“各回各處”的命令後也朝著魍的大帳走來。
四人在各自的大帳中聽得清清楚楚,隻是事情有點兒意外:魍、魎並沒有各回各處休息,居然還要開個“二人會議”,不過赫連俊馳沒回來,四人更不擔心打場硬仗了。
四人飄到帳篷門口,感覺到魍越來越近後皆祭出三頭六臂準備好戰鬥。
魍撩開門簾走進大帳的一刹那,看到的景象是四位他最喜歡那種類型的美女正向他投懷送抱……可實際的情況是,關懷四人圍了上來,並即刻開啟了如暴風驟雨般的瘋狂攻擊。
關懷四人打一個,如果對方不是特別地強大,基本上沒有懸念。魍距離足夠強大還相距甚遠,盡管他法力高強,大招威力,但是沒有機會了,在四人的圍攻下,魍從進來就一直挨打,卻連大聲的慘叫都未發出來過,僅是一連串的“呃呃呃呃……”
時間上來說也就倆、三秒鍾,盡管還保持著人型的魍卻由一位天仙強者直接淪為全身殘廢、經脈寸斷的廢人,這是因為四人沒想讓惡貫滿盈的他死得太便宜……
帳裏的動靜雖然不大,但是魎在外麵也聽得真真切切,他知道魍已是凶多吉少,於是對著大帳怒發了一道匹練,遂即拔腿便欲飛走。
帳篷裏的四人感覺到惡風不善,巧得是都想先把魍這個魔頭摔到大地之中再說,不能讓他這麽便宜地死了,等抓住那個魎之後一定好好讓他們領教一下什麽叫惡有惡報。。可是由於想法太過統一,又沒臨時商量,搞得四人最後一人拽了一個魍的四肢用力地向地底下一摔,結果卻是魍的四肢都深深鑲入大地之中了,僅給魍留下了個身子和頭。。
四人分扯完魍的四肢後,立刻遁地得遁地,飛升的飛升,四人沒事,但那些挨著的帳篷以及裏麵的嘍囉們倒了黴了……
關懷選擇得是遁地(魎根本也沒想戀戰,那麽危機的情況下,他隻想速速逃走,哪裏還顧得用法力封鎖地麵,當然他封鎖了也沒用,關懷四人照樣不會中招的),躲過魎的凶猛匹練之後出來一看,魎的腳已經離地飛起,不過剛飛起不高。
關懷見狀大喝了聲“哪裏走?”對著魎的身影就是一道凶狠匹練,與此同時發動瞬移,緊接著一躍而起,既有禦風之術,又有彈跳之力……
魎向上飛的去路恰好是身後襲來的匹練想要走得路,以至不想拖延時間的他隻好向下閃躲一下,結果就這一閃即逝的時間,關懷瞬間而至,遂即探出一隻手如電般抓住了魎得腳踝。。
魎是超級恨關懷的,總說著:“有朝一日,關懷那小子要是落到我的手裏定叫其嚐盡無盡疼痛,叫其痛不欲生,又求死不能。”
不巧的是這些話不止一次傳入關懷的耳朵,所以關懷對他也是超級恨。關懷在空中抓住魎的腳踝後,使出萬斤之力,那手猶如鐵鉗一般直接掐死在魎的腳踝,再也休想掙脫;
不用說在這種難以掌握好平衡的情況下,就是正常的近身搏鬥,魎在如今的關懷麵前也挨不過三回合,所以隻是眨眼間魎就被關懷用四隻手鎖住四肢,剩下的倆隻手,關懷掌控著力道用“千手”對其一頓胖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