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8.第148章 變數控制（三）
卡牌製作需要原料，不論在哪裡都無法違背這條定律。
像什麼銀月之石、黑淵之石，都可以用來製作新的卡牌，一般稱為「鑲嵌石」。
鑲嵌石按照特定方式排列，用精神力依次連通，完成卡牌結構的過程，稱作元素構建。
有時候存在特定需求，會對卡面進行特殊處理，比如撒上一些粉末、浸泡某種溶液，以達成常規條件下難以完成的結構，稱作元素導引。
而想要做好這些，都需要用到各種原材料。
那原材料從何處來呢？
誠然，平雲聯邦境內日常生產的材料基本已經夠用，境內沒有的東西也可以通過跟格拉貢地區和零番地交易得來。
但對於夢想一夜暴富，或者渴望做前鋒實驗的卡師，有個更好的去處——污染空間。
雖然風險很高，稍有不慎就很容易困在裡面再也回不來，但污染空間孕育了許多新奇的生物與礦石，質量還都很高，自然吸引了許多人前去開採。
冰皓琪撿便宜買到的黑淵之石，最主要的產地就是污染空間。
「說起來，」羅絲瑪麗隨手拿走冰皓琪剝好的丑橘，撕下來一瓣放進嘴裡，覺得這水果雖然其貌不揚，但口感確實屬於上乘，「你打算用這塊黑淵之石幹什麼，格萊塔？」
冰皓琪穿進來這具身體的原主名字叫格萊塔西科拉里。
「我想嘗試自己製作卡牌，」冰皓琪想起手裡還有新買的大飯包，打開來啃了一口，沒覺得很難吃。
一口食物咽下去，她才繼續說道：「元素構建已經被構建師壟斷了，但我每一次使用『莉莉絲』，似乎都能摸到一點規律。」
羅絲瑪麗點點頭，頗為讚賞地說道：「不錯，格萊塔，你的確擔得起天才這個稱號，就連羅賓也沒有你這樣的才能。」
冰皓琪指正她的話：「羅賓也沒有我這樣的處境，她們家條件還是不錯的，雖然爵位不大。」
羅賓就是「聖女瑪利亞」卡牌的持有者，全名羅賓沃爾夫岡。
聽到她的話，羅絲瑪麗手肘枕在大腿，用手撐著半邊臉頰，若有所思道：「我知道在哪裡可以找到構建師——準確來說，是構建師培訓班。想去嗎？」
「麻煩你了。」冰皓琪重重地點了點頭。
「哎呀，到時間了，我得趕緊回去，今天到此為止啦！」羅絲瑪麗抬頭看了眼掛在牆壁上的掛鐘，這才發現時間已經過去不少，趕緊站起身，拍了拍裙擺上不存在的灰塵，小高跟咯噔咯噔地踩在地面，優雅地朝冰皓琪擺擺手。
「明天學院見，羅絲瑪麗。」冰皓琪不自覺地笑了一下。
等對方關上房門，她才拿起飯包，繼續啃起來。
減脂款飯包雖然不難吃，但總歸不如常規款吃起來香，下次還是換回原來的口味吧。
她一邊啃著已經涼透了的大飯包，一邊在腦內和阿耀討論。
「羅絲瑪麗給你找的構建師培訓班不一定有用，」面對哈里斯家族大小姐拋出的橄欖枝，阿耀第一反應仍然是防備，「我還是建議你購買系統商城提供的教材，絕對是好東西，而且不會佔用你的學習時間，睡覺的時候就可以學習了。」
冰皓琪卻不完全同意阿耀的方案：「系統商城提供的東西確實質量會更好，但你想，以我的身份，照理來說是不可能接觸到元素構建這門行業的，有了羅絲瑪麗找的培訓班，不管好不好，都為以後幹這一行找到了理由。」
阿耀想反駁，卻發現自己無言以對。
「再說了，她都那麼誠心想跟我們合作了，為什麼要拒絕呢？」冰皓琪啃完最後一口大飯包，塑料袋裹著保鮮膜團吧團吧，手腕一抖，便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準確落入垃圾桶。
從此，冰皓琪開始了高度自律的生活。 每天白天在七元素學院上課，晚上回宿舍複習老師教過的課程，夜裡睡覺的時候進入系統學習空間學習構建師的知識。
任務模式下現實世界的時間不流動，所以冰皓琪無需擔心更文的問題，不過代價就是大學生三件套被禁用了，免得引發時空紊亂之類的麻煩。
有了付滄釗在卡牌都市掌握的制卡知識打底，構建師的課程並沒有預想中那麼困難，冰皓琪很快就將兩個世界的卡牌製作方法聯繫起來。
擺放鑲嵌石，就相當於構思卡牌紋路；用精神力連通鑲嵌石並在卡牌留下痕迹的過程，跟卡牌都市所說的「起筆」和「終筆」沒什麼兩樣。
唯一的區別就是，這個世界制卡不太用筆，更像是一種……占卜儀式。
按照教程小心翼翼地敲碎黑淵之石和銀月之石，親自動手試驗了幾次之後，她發現製作出什麼樣的卡牌，跟鑲嵌石的具體排列順序無關，跟不同種類鑲嵌石加入的數量、整體構成的紋路，以及事先對卡牌進行了怎樣的處理——也就是元素導引有關。
如是折騰出了幾張廢卡之後，冰皓琪成功製作出自己的第一張卡牌——暗影之吻。
系統學習空間的虛擬老師講課十分詳盡，而正是在這樣貼心的課程當中，冰皓琪越發確定一件事，那就是這個世界里所謂的元素構建，紋路結構本身都取自卡牌都市已有的，只不過創造這個世界的不知名締造者去掉了制卡用筆，增加了魔法石，才顯得設定有幾分新穎。
「暗影之吻」卡牌製作起來不算複雜，甚至可以說是入門，但勝在實用。
尤其在黑暗屬性元素卡師修鍊前中期，缺少有效的進攻手段，少數幾張戰鬥型卡牌之一的「暗影之吻」便能為卡師帶來很大便利。
這倒是不太符合冰皓琪對黑暗系的想象了。她印象里黑暗系都是出了名的強大，也許會付出一定代價，但基本上從一開始就實力不俗。
這個世界卻好像對黑暗屬性惡意滿滿，不僅初始屬性給得很低，成長性、上限之類的數值都被光明系穩壓一頭，意味著如果不是非常努力，她無論如何也打不過「聖女瑪利亞」卡牌的持有者羅賓。
「格萊塔同學？」
「格萊塔同學？在聽嗎？」
冰皓琪猛地回神，總算想起自己身處七元素學院的課堂，低低地應了句：「在聽。」
老師手中教鞭指了指黑板上的白字，說道：「請格萊塔同學上台為我們展示一下什麼叫『精細控制』。」
唉，上學就這點不太好。
冰皓琪無奈，只好依言上台，掏出「魔女莉莉絲」插在腰帶卡扣上並激活。
如果仔細感受她身體周圍的暗元素，就會驚奇地發現有一小部分暗元素像絲線一樣纖細脆弱，隨著精神力不斷進行微調，暗元素絲線在空中繞來繞去，最後……打了個非常好看的結。
「格萊塔同學做得很好，」老師對她上台後的表現非常滿意，「精細控制，講究的就是微調和精細度，和平時使用卡牌粗放的方式完全相反。」
按道理「污染空間」的設定要往後稍稍，但考慮到這是快穿，就放在前面先講了。
不過也只有比較基礎的部分，關於危機到底在哪裡，還要到後面才會揭開。
有名字的重要角色：
格萊塔西科拉里（冰皓琪in）
羅絲瑪麗哈里斯（「傲嬌」大小姐）
羅賓沃爾夫岡（瑪利亞卡牌持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