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籠子
第20章 籠子
其實周五的早晨,其實是一個不冷不熱剛剛好的。就是因為那天的天氣足夠好,所以我到了今天的周二,都還能記得啊。
還是和隔壁班的那個女生啦,一塊去吃的早餐。
其實一直一直久久以來,我都沒有去吃早餐的習慣。
沒什麼好解釋(狡辯)的,就是懶啊!
想多睡會兒,想癱久一點,不就賴著咯。
在某次和她吃了飯後,之後幾乎都是一塊去吃飯了的吖。
我們之間能聊的東西挺多的,不為什麼,就是合眼緣,跟足夠理智,足夠成熟。不會兒耍小孩子的氣性。
我打字,打到這,好像又有點不明白了。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不耍小孩子氣性,就真的好嗎?
不見得吧。
與一個人的關係好到某種程度的時候,偶爾像個小孩子一樣,似乎就挺討人喜歡的。
理不清。
還能記得,那天吃了火腿包跟豆漿。
我一直以來,都是不大愛吃包子的。也沒什麼理由吧,就是不是特別能喜歡的起來。
但是那個豆漿,是真的好喝誒。
恍恍惚惚想起了一些以前乾的蠢事。——在一個冬日裡,起的遲遲。因為前一天的中午跟晚上都沒吃東西,所以就在一家腸粉店點了份腸粉。莫名的,就迷上了那的免費豆漿,一直慢悠悠慢悠悠地喝。暖暖的,甜甜的。最後,腸粉吃了三分之一,喝豆漿喝飽了。
在更早之前,大約是我還在讀小學吧。我是怎麼也喝不了接受不來豆漿的。
也搞不懂是因為心理原因,還是什麼吧。
可能是因為,一次乘車,吐過。就莫名的害怕那個味道了。
在吃完飯之後吶,我們走去球場。
路上我對她說:「誒!你有沒有發現,火腿包裡面那不是火腿腸,是熱狗誒?」
雖然是跟她說,但是她走的還是比我快些的。就,正常啊,她腿比我長,我身體又比她的差。
「發現了啊,怎麼了嗎?」她好像有點不解。
我的語氣里染上了些許激動「那個熱狗單賣,要兩塊誒!一個火腿包才一塊五。」
她瞬間就懂了,笑著回我:「所以,你是想說,血賺,對吧?」
「嗯嗯嗯嗯!」我瘋狂點頭。
她只是笑著,沒再說話。
應該不是的,我們後面應該還是有說些其他的,只是我忘了。
現在記不起來了,也就沒法告訴你們。
其實我還是有些不滿的,不想做操。做操不麻煩,麻煩的是站著集隊,是集隊喊口號回教室。
我不喜歡這樣,可是沒有辦法。
所有人都這樣,我沒有足夠合適,足夠恰當的理由能夠拒絕。並且這其實也合理。就是我那一點點一點點的小懶惰而已。
然後吧,也不知道是怎麼的。突然的就下起了雨來,我們看到其他班級的學生全部自覺的走去教室,我跟她也晃去教室了吖。
我們要上的課不同,自然不是去的同一棟樓。
周五!上的是ps!
我也不知道怎麼形容上課教了些什麼,就是做的作業,印象深刻。
小龍蝦,布丁,海濱城市宣傳圖(八九個圖層嘖),某處大山宣傳圖……
現在就是學認工具之類的吶。
然後做一些作業就行。
怪好玩的。
不知道以後難不難,但現在,日子過的挺快活的。
就是不大願意上信息技術,學那個進位,真的是學得我禿頭。
女孩子學這些,還是有點,困難的(?)
反正好像,就是沒那麼合適。
中午,她就沒空。我自己去吃了飯,然後回到宿舍開始收拾東西。
其實也沒什麼好收拾的嘛!
塞了身衣服,帶了盒奧利奧,一個三明治,以防下午,自己餓了。
之後的時間,我就是寫最後的一封信。那個中午沒睡覺,一直在猛著趕著寫那封信。
最後寫完了。
虛驚一場。
其實也沒有那麼誇張,其實那幾封信,還有書,我到現在都沒有寄回去。
哪怕那天不寫,回了北嶼再動筆也不遲。
只是那天要提前上課,所以就不想睡覺。我討厭剛剛有點睡意,就被叫起來。這樣反倒會讓我更加沒精神。
一點十分上課,管我們宿舍樓的女教官,十二點四十,就開始催我們下去了。
搞得大家都以為,要遲到了。
急匆匆的上教室。
我也是這樣,但是上了教室才發現,壓根沒幾個人。
想了想,我又跑出去跟河馬發語音聊天。
說來說去,好像都是些,廢話。
我一再強調,她那碗雲吞,已經拖欠了幾個月了。她也一再保證,這次,絕對請。
當然,到現在,我都沒有吃上河馬的雲吞。
嗚嗚嗚嗚嗚嗚嗚。
其實還是因為,北嶼又有疫情了。
加上前兩天,我不在北嶼。
我是昨天下午,才回到北嶼來的。
兩點四十,放了學啊,我拎著書包就跑,滿滿的愉悅啊!
北嶼誒!
那是北嶼,困了我三年的囚籠。 跟一個學姐上車。去了車站。
我們開始詢問的是一個爺爺,他說一個人15。我們覺得多多少少有點貴了,想再去問問其他的車。
然後一個阿姨特別熱情的打招呼,說我們上次搭了她的車。
我學姐完完全全沒印象。
而我,是九月才來的。上次,搭的是摩托。
不得不說,國慶放假,幾乎是所有人,都回去了啊。哪哪都塞車,人滿為患。
人好多好多的。
因為那個阿姨熱情招呼我們上去,同樣的價錢,我們還是上去了……
學姐跟我說,都想搭那個爺爺的車,因為好像都沒人理他的樣子。
我特別想說「那我們為什麼不去?」
當然,是沒說出口的。
我習慣性的探頭去看外面,一抬眼,正正好對上那個爺爺的眼睛。我頓時慫了,低下了頭。
為什麼?
那時候的腦子只有這三個字。到底是為什麼,我也不知道。
那時候不知道,現在也不知道。
為什麼有人活得凄苦?
為什麼有人連呼吸都難?
為什麼這是太陽那麼暖和,為什麼我走出了學校,觸碰到了一直所期待的自由,卻還是那麼難過?
為什麼,我的心臟,在痛?
我不是很能明白。我錯了嗎?錯在了哪?……
這些問題的答案,都無足輕重,其實也就是不重要吧。
知道不知道,都不重要。
因為,心臟已經疼過了啊!
事情已經發生,無力更改了。
沒有用。
但,也沒那麼多有用的啊。
如果都有用的話,那全都去高等中學就讀了,誰還來這。
承認自己的普通,平凡。好像也是,生命中,必須要經歷,人生中,必須要承認的一件事。
然後,我的心情一直是沉重的。
同樣被想起的還有一些過往的亂七八糟的事。所以,在一路上,我都在想:自己是不是真的有那麼失敗?我是不是膽小過頭了?我這一輩子,對不起的人實在是太多太多了。
在車站裡面,收到列車晚點的消息。我是沒有脾氣的,但是心底卻是說不完的煩躁,整個人也是說不清的疲憊。
周四那晚,我也沒能睡好。
那晚做了個夢,夢是連貫的,有些斷斷續續。我記不清全部,但還能記得住一點點。
夢的內容不告訴你們,這我的秘密。
也不是秘密。就是,內容不好,而已。
我在列車上,就旁邊的男生,很好看啊。
好像也沒有,就是記得他的手很好看,一下一下的敲擊著椅子旁的扶手,發出的聲音悅耳動聽。
他比我,早一站下車。
準確來說,列車上的絕大多數人,都比我要早一站下車。
他們應該是會鄉下老家的。
我是回到終點站北嶼。
我說過了吶,我們家離北嶼站很近。在列車即將到站的前幾分鐘,我是能看到我們小區房子的。
下了動車,我就感受到了一陣一陣吹來的風。
我的頭髮,徹底被吹散了,那根綁頭髮的皮筋掉在了地上,我蹲下來撿。
然後散著頭髮,一步一步,慢慢朝出口走去。
風真的很大很大。吹得人,很舒服。
北嶼的風,比傾州的風,更大。
這可能就是我在北嶼,能稍稍安心一些的原因。
我走的路,不算長。
在這有想見的人,所以,別說是走到出口。哪怕是翻山越嶺,跋山涉水,也不遠。
也必須的得誇一下啊!
挺服的。真的。
我回到了家裡,就癱著了。
WIFI啊WIFI!
我在學校那麼久,都沒,WIFI!
一直燒流量,所以就導致,我幹什麼都得悠著,生怕用超流量。(其實到現在,我都不清楚,自己到底有多少流量可以用。)
晚上我就溜出去了啊,本來想找河馬,河馬睡著了,找不到她。
假假生病了,我很想見她。
但她說,見面的時候,應該要好好的。
我知道生病很難受,但就是因為難受,所以才更想見她。
……
最後,還是沒打攪她。
我找到了「我在北嶼很想你」的牌子。
挺好看的,就是沒拍照。
我開著車,一直繞啊繞,吹了很久很久的風,才回家的。
次日,我也是下午奔出去吹風……
所以,才感冒的嘛。
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