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7.第325章 匈奴請降？來襲？

  第325章 匈奴請降？來襲？

  曹操投降了。


  陸翊當天便帶著曹操及其大軍回到了梓潼。


  在梓潼，陸翊舉行了個盛大的宴會，歡迎曹操等人棄暗投明。


  次日，陸翊便讓徐庶留下少數士兵作為防禦力量，其他將士，包括荊州軍團和曹操曾經帳下大軍趕往許都。


  如今曹操投降，涼州、漢中和關中就沒了戰事。


  再加上益州投降。


  西部這邊留下大軍就沒有了意義。


  這批大軍只能趕往許都，隨時準備出擊北部的趙國。


  而陸翊則帶著曹操、曹操曾經帳下的文武百官，及其家眷、張綉、南宮雁、施桓、兩千陸家子弟，還有高順的一千陷陣營重騎兵準備南下成都，見過益州文武百官，再回吳縣。


  這一路，曹操倒是顯得很健談，經常拉著陸雲到一起聊天。


  這個原歷史上殘暴而多疑的梟雄，這一刻，看起來更像是一個慈眉善目的和藹老頭。


  陸翊見陸雲和曹操經常膩在一起，也懶得去管。


  當他們趕到成都的時候，黃蓋和劉備早已經率領益州的文武百官趕到城外迎接。


  陸翊和這些文武百官一一見面。


  來到張任面前，看著張任站在劉璋身邊，並沒有多少高興的神色，陸翊也不生氣。


  陸翊問張任道：「張將軍，可是不服氣？」


  劉璋忙拉了下張任的袖子，示意他給個好臉色。


  張任看了一眼劉璋，這才不情不願地朝陸翊抱了抱拳，側過頭道：「不敢！吳王你高高在上，我不過是一降將，有何資格不服氣？」


  劉璋臉色有些發白。


  正要繼續勸張任，陸翊笑著對劉璋道：「劉公無需擔憂，孤還沒有小氣到那種地步。」


  劉璋訕訕笑了笑。


  陸翊看著張任依舊面無表情，對四周的官員道：「諸公，孤保證，待會張任將軍也會心服口服。」


  眾人都古怪地看著陸翊。


  就連黃蓋都有些尷尬。


  這段時間他坐鎮成都，也試圖說服張任，但是，張任可不是法正和孟達等人。


  這就是個硬骨頭。


  張任心裡只有劉璋這個主公。


  現在他被迫投降，不是因為他有心投靠吳國，而是因為他單純地不想劉璋受到牽連而已。


  要不然，張任可能時刻都會翻臉。


  吳王肯定是想用對付其他官員的那一套來對付張任。


  但是，張任不會接受的。


  什麼仁義之君，高官厚祿，在張任眼裡，都是不屑一顧。


  黃蓋之前還讓劉璋出過面，張任都依舊如此模樣。


  張任看了一眼陸翊，不置可否。


  他的心裡也冷哼一聲。


  不服就是不服。


  等確定劉璋無恙之後，他就辭官歸隱。


  忠臣不侍二主。


  他張任可以去死，但是，絕對不會改弦易轍，又投靠這個吳王。


  哪怕這個吳王再好也是如此！

  陸翊看了一眼張任如此模樣，輕笑一聲，拍了拍巴掌道：「張綉將軍，該出來見見你的二師弟了。」


  四周的文武百官都疑惑地看向陸翊。


  張綉將軍？


  二師弟？

  張任聽到「張綉」的名字，神情愣了下，忙張望四周。


  在陸翊身後，南宮雁、施桓、曹操、荀攸等人身後，一個穿著鎧甲，腰間掛著佩劍，左手提著長槍的大漢從人群後面擠了過來。


  張任睜大著眼睛，一臉激動地打量著張綉上上下下。


  張綉來到陸翊身前，朝陸翊抱了抱拳。


  陸翊朝張綉向張任努了努嘴。


  張綉嗯了一聲，這才轉過身，走向張任，停在張綉身前五步。


  張任嘴唇上的鬍鬚微微顫抖起來。


  張綉俯瞰著眼前這個比自己矮一個頭顱，看起來卻魁梧異常的男子，沉聲道：「一點寒芒先到，隨後槍出如龍！」


  四周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看著神情異常激動的張任，臉上儘是好奇之色。


  張任看著張綉說出這句話，眼眶竟然瞬間湧出淚光，聲音都在顫抖道：「即使敵眾我寡，我亦能於萬軍叢中取敵將首級！」


  張綉這才咧嘴一笑，張開雙手，按住張任的肩膀，大聲道：「二師弟，終於見到你了！我可是聽吳王和小師弟說過伱很多次！不錯，沒有給師傅他老人家丟人！」


  張任也伸出手，握著張綉兩隻胳膊，一邊眼淚奪眶而出，一邊哈哈笑道：「大師兄，我常聽師傅老人家說到你。原本以為，我們這輩子都無法相見。沒想到，今生還有相遇的時刻！」


  張綉重重點了點頭，這才道：「這次小師弟在徐州，沒有時間過來。待會，我們兩師兄弟就請示吳王，派我們前往徐州，和小師弟相見。」


  「我們三師兄弟一起聚聚，然後一起在戰場上殺出威風，讓全天下人知道。」


  「師傅他老老人家教出的弟子，沒有一個孬種！」


  張任擦了擦眼淚，這才問道：「師傅他老人家還收了小師弟？師傅他老人家在我之後，到底還收了幾個弟子？」


  張綉道：「就我、你，還有小師弟三個。」


  張綉笑眯眯地道：「二師弟，你可能是我們三師兄弟中武藝最差的喲！」


  張任臉色立馬驟變道：「不可能！師傅老人家說，我的資質比你還出色！而且，他臨走前還說，應該不會遇到比我資質更出色的弟子了。」


  張綉哈哈大笑了一陣，這才道：「等我們師兄弟見到小師弟之後，你跟他切磋一番，你就知道了。」


  說著，拉著張任到陸翊身前，道：「二師弟，來，跟我一起請求吳王派我們到徐州，和小師弟一起建功立業！」


  眾人：「.」


  曹操：「.」


  他之前還納悶，為什麼陸翊手底下那麼多將領，甚至連他的二舅子諸葛亮都不帶在身邊，偏偏要帶一個張綉。


  原來，是因為這個？

  想到張綉，曹操心頭又是一痛。


  自己的長子，可是死在他和賈詡的手裡！

  但是現在，明顯不可能報仇雪恨了。


  陸翊笑眯眯地看著張任。


  張任看了一眼陸翊，有些難為情地看向張綉。


  張綉沒好氣道：「有何難為情的？」


  「我跟你說，沒有吳王，我早死了，小師弟也不知道在哪兒呢！」


  「是吳王接納了我和小師弟，而且讓小師弟當了衛將軍！」


  「也是吳王告訴了我，你和小師弟的存在。」


  張任看向劉璋。


  劉璋忙上前道：「張任將軍，如今，我已經不是你主公，吳王就是大家的主公。你所謂的『忠臣不事二主』，並沒有任何不妥！」


  張任深呼吸了一口氣，這才朝著陸翊單膝跪了下去，大聲道：「罪臣張任，願意誓死效忠吳王！」


  陸翊攙扶起張任，將張綉和張任的手抓起來，握在一起，道：「成人之美，是一樁美事，又何須請求？」


  「今天你們二師兄弟好好聚聚。」


  「過幾日，你們自行帶五百將士，趕往徐州，和趙雲相聚。」


  「等拿下常山郡，屆時，孤找機會陪你們一起去見見你們師傅的墓地，祭奠他在天之靈。」


  張綉忙道謝。


  張任愣了下。


  師傅老人家竟然已經離世了？


  然而，很快，他又回過神來。 師傅老人家當初辭別自己，前往巡遊天下之時，已經年紀很大了。


  離世的確也在情理之中。


  張任也道謝了一聲。


  陸翊這才招呼著所有人到成都府衙匯聚。


  黃蓋早已經讓人準備好了宴席。


  在宴席上，眾人觥籌交錯，好不熱鬧。


  文武百官，紛紛起身給陸翊敬酒。


  酒過三巡，陸翊找到原益州郎中令吳懿，表達了對他的信任，並且提出要納他的妹妹吳芸為妾。


  吳懿忙讓人將吳芸叫了出來。


  吳芸如今也才二十齣頭的年紀，長得也的確非常可人。


  雖然沒有大喬、小喬一樣漂亮，卻也非一般女子可比。


  宴席過後，陸翊便帶著吳芸進入卧室。


  次日，陸翊再次在府衙召開會議，安排益州的一些官員調動。


  其中原益州郎中令吳懿升任鎮西將軍，領益州牧。


  劉璋調任永安郡守。


  法正調任尚書僕射，和李嚴、孟達、張松、黃權等官員暫時跟陸翊回吳縣，等待吳縣尚書台具體調令。


  五天後，張綉和張任從成都出發，趕往徐州，和趙雲匯合。


  而黃蓋、劉備則率領益州官員全部趕往吳縣。


  至於陸翊，則帶著曹操、荀攸等人趕往宛城。


  之所以這麼做，也是給曹操及其天下士子看看，自己作為曹操的女婿，雖然貴為吳王，可是該盡到的孝道，一樣不會缺少。


  一行人趕到宛城。


  早已經趕到許都的徐庶帶著賈詡等少數人也趕到。


  陸翊趕到宛城的時候，徐庶和賈詡等人前來迎接。


  見到曹操，徐庶忙朝陸翊低聲道：「吳王，能否移步？」


  陸翊疑惑地跟著徐庶離開。


  賈詡也跟了上去。


  三人站在人群外很遠處。


  賈詡朝陸翊就是跪了下來。


  陸翊忙抵住他的胳膊道：「文和，你這是作甚？」


  賈詡堅持要跪下去。


  陸翊沉聲道：「是因為你和張綉將軍殺死曹昂、典韋等人一事？」


  賈詡點了點頭道：「昔日，老臣和曹公為敵——」


  陸翊打斷他的話，沒好氣道：「得了，少來賣弄這一套！孤是那種卸磨殺驢之徒？更別說，你和張綉將軍也有功於吳國。」


  徐庶也對賈詡道：「太尉，你沒有必要擔心這個。」


  賈詡這才站起身，又對陸翊道：「老臣還有一事，希望吳王能夠原諒。」


  陸翊道：「你說。」


  賈詡道：「曹公此次來宛城，肯定是想祭奠長子。」


  陸翊嗯了一聲。


  雖然曹操沒說這事，但是，他在成都的時候，堅持要來這裡一趟，可想而知了。


  賈詡長長吐了口氣，低聲道：「其實，當日宛城之戰，曹公長子等人，都被分屍了。當時，大家都在混戰中，誰會管得上殺的人是誰？」


  「最後，老臣清理戰場時，撿到了他們的印信，又向士兵打聽過，確信有人看到他們被殺，才確信這些人戰死。」


  陸翊：「.」


  賈詡又遠遠地看了一眼曹操道：「之所以宛城有曹昂等人的墳墓，都是假的，是當初曹操要二征宛城，老臣讓張綉將軍隨便放了屍體進去，然後立了幾座假的墳墓。」


  陸翊：「.」


  賈詡縮了縮脖子道：「萬一當日不是吳王你率軍攻破的宛城，而是曹操，有這幾座墳墓，我們都能保得一命。」


  徐庶也有些無語。


  原來，當日張綉和賈詡打開宛城投降，是這原因？

  他還以為張綉和賈詡真的是誠心歸順。


  卻沒有想到，人家早做了兩手準備！

  徐庶有些擔憂地看向陸翊。


  這個時候，再翻臉可就不好看了。


  陸翊看著賈詡畏畏縮縮的樣子，很想翻白眼。


  果然，是這老狐狸能夠幹得出來的事情。


  為了活命，他什麼下三濫的手段都能使得出來。


  用其他人屍體作假都能做得出來！


  可自己能咋說？


  現在還真能因為這事而和賈詡翻臉？


  更別說，賈詡在之前擊敗袁紹時立下戰功。


  想到這，陸翊深呼吸了口氣道：「孤知道了。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那墳墓里，葬的就是真人。」


  賈詡嗯了一聲。


  徐庶也鬆了口氣。


  陸翊這才快步走向曹操，擠出笑容道：「岳父，文和剛剛和我說，之前兄長他們戰死，他的確收了他們的遺體，然後好生安葬的。」


  「當初各為其主，還請岳父不要怪罪文和和張綉將軍他們。」


  「如果早知道會是如今這局面，我相信，他們也不會這麼做。」


  曹操看了一眼走過來的賈詡，臉上有些感激道：「我又何等何能怪罪他們？當初，都是我的罪過。今天，我原本只是想來憑弔一下他們，著實是沒有想過，他們還被厚葬。」


  看向賈詡，曹操拜了一拜道：「勞煩太尉帶我去他們的墓地看看。」


  賈詡在前面做了個請的姿勢。


  眾人跟著賈詡離開，一直來到宛城城外淯水邊上，果然看到三座墳墓。


  三座墳墓的前方都立了墓碑。


  一塊墓碑上寫了「曹昂之墓」。


  一塊墓碑上寫了「曹安民之墓」。


  一塊墓碑上寫了「典韋之墓」。


  曹操看見這三座墳墓，拖著沉重的腳步走過去，最終跪在典韋的墓碑前，匍匐在地。


  陸翊看向賈詡。


  這糟老頭子，還做得有模有樣的。


  賈詡迎著陸翊的視線，心虛地閉上眼睛。


  眼不見心凈。


  曹操跪拜了典韋許久，才爬起來，站在曹昂的墓碑前，一邊痴痴地看著墓碑，一邊小聲嘀咕著。


  陸翊帶著其他人站在遠處。


  就這時，一個士兵飛奔而來。


  徐庶忙伸手將他攔住。


  士兵遞給一個竹筒給徐庶道：「太史慈將軍發來的十萬火急！」


  徐庶接過竹筒，快步走到陸翊身後，將竹筒遞給陸翊，低聲道：「太史慈發來的十萬火急！」


  陸翊疑惑地接過竹筒，打開。


  自從曹操投降之後，陸翊讓人送了涼州牧的印信去馬超，讓馬超擔任涼州牧。


  與此同時，他讓士兵帶著涼王印信去找鎮守上洛，隨之準備聯合併州牧高幹的太史慈帶兵接管長安、洛陽等地。


  這個時候，太史慈十萬火急有什麼事情？

  難道是高幹現在就反叛了？

  從竹筒里抽出一張紙張，只見上面寫著幾列潦草的字：匈奴單于呼廚泉派人請降，使者已至長安府衙。右賢王去卑率軍在長安城外燒殺搶掠，帶走數百年輕女子和嬰孩，如何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