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要怎麼殺了他?
第227章 要怎麼殺了他?
什麼時候來到我身後?不……是什麼時候場地竟然都變了的?!
原來在和陳朵交戰的兩分鐘里,誰都沒有發覺周圍竟然一下子變得霧蒙蒙的,只有陳朵與殺手交戰中心算是清晰可見,可四周呢?
早就不知道什麼時候圍了一圈霧障!
外面的人看不見裡面,而裡面的人也看不見外面。
剛才與陳朵激戰正酣,竟然忽略了周圍的環境變化?
不,就算最簡單的炁流動也應該能感覺到才對,除非……除非對方的能力在自己之上好幾個層次,才能做到這種潤物細無聲,自己毫無所覺的情況。
不用轉頭,殺手就已經明白來人是誰了……
柳三燮!
叮!
手刺與匕首交擊立時發出一陣脆響!隨著一朵耀眼的火花閃現,殺手終於看清了眼前這個高大人影的全部面貌。
是的,就是柳三燮,可是……要是他的話,自己為什麼還能還手?
柳三燮竟然沒有上來就要了自己的命?他在等什麼?他什麼時候這麼仁慈了?
柳三燮壓根就沒有理會眼前這個殺手,而是皺著眉頭看了眼陳朵此時的狀態。
本來他兩分鐘前就已經到了的,在陳朵爆發出驚人炁量的時候,他就已經準備下手阻止了。
殺一個人而已,沒必要把下邊這些普通人都算進內,可是……
陳朵接下來的動作卻讓他本來已經伸出去的手又收了回來。
這姑娘竟然還有理智做這些?本來陳朵能出現這種劇烈的情緒變化已經算是意外之喜了,竟然還能自主控制?
對於一般人來講,陳朵這只是面對敵人來講的正常反應而已,可是若是按照她以前的狀態來說呢?
冷若冰霜有點過,說是毫不在意倒還算恰當。
像這種正常人該有的情緒波動,卻是她從來都所欠缺的。
那麼……是什麼促使了她有這種像「彈簧」一樣的情緒波動呢?
稍稍觀察了下場間,柳三燮倒是察覺出了點異樣。
王國平死了,被人割了喉嚨,柳三燮可能並不在意,可現在看來……貌似對「某人」來說,這並不是一個罪犯死亡事件這麼簡單。
於她來講……像是什麼呢?
或者說……他與她之間,這段日子……發生了什麼?
或許只有她自己才有答案吧……
「柳叔……王叔他……死了。」
陳朵低著頭,抿著嘴,溜長的睫毛來回顫動,沒哭,但是個人都能發覺這孩子那低落的情緒。
他們之間一定發生了什麼,這是柳三燮終於確定了的。
「還想殺了他嗎?」柳三燮溫言問道。
好像說的不是殺人這種恐怖的事,更像是在問要不要去超市買個菜。
陳朵沒說話,只是盯著殺手眼神凝了凝,重重點了點頭!
「剛才你做得很好,但要記住,打中對方並不是你要做的,你要做的是殺了對方,打中鼻樑不會致死,伱要打中正確的位置才對……」
說著,他懸著手刺虛著在空中點了幾下,明明沒有什麼力量波動,可是殺手卻感覺像是渾身都被剝光了一般,像塊肉一樣被人指指點點!
「眉心、咽喉、心臟、肝臟、大椎、下陰……瞄準這些位置擊下去,都可以讓人一下子就失去反抗的力量……」 「人是很脆弱的生物,脆弱到稍不注意就會丟了性命……現在呢?你想怎麼殺了他?」
你這是在教壞小孩子!
不管是胡蘭蘭還是廖忠在場,絕對不會讓柳三燮說出這種話!這哪裡是在教小孩!這分明是在培養殺手!
沒人知道柳三燮現在到底是怎麼想的,他現在盯著陳朵眼睛一眨都不眨,好像在確定什麼一般。
「柳叔……我還是想砸爛他的臉……本來是活著的,可太像一個死人了……」陳朵眼睛一眨也不眨。
柳三燮嘴角不由冒出一縷微笑,好像是想到了什麼開心的事情一般。
「那好……那就砸碎他的臉,力量足夠的話,也是能殺了他的……這你應該很擅長才對,比如……」
柳三燮的氣勢在慢慢攀升,暗色的炁流流轉間已經裹上了拳頭!
殺手知道自己今天必然是不能倖免的,沒有看陳朵,反而將目光投向了柳三燮。
「你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你不知道……」
砰!
壓根沒給對方說完話的機會!柳三燮不知何時已經閃身來到了對方的身前,直接一拳印在了他的腦袋上!
噗嗤!
腦袋沒比西瓜堅硬多少,與拳頭接觸的一瞬間就碎掉了,身體保持直立不動,只有漫天血液若噴泉般湧出,滋滋冒泡的同時,他也再沒了聲響。
柳三燮回過頭,看著陳朵面對這種恐怖的場景亦不為所動的面龐,默默搖了搖頭。
情緒是有起伏,但對恐懼感卻是一點也沒啊……
也不知道這算是壞事還是好事。
將地上的屍體一股腦地收進噬囊,柳三燮嘆了口氣,此間之事已算是了了。
陳朵算是「安然無恙」,王國平身死道消,若是廖忠那邊動手再麻利點,這些個不怕死的傢伙也算是清理了個乾淨。
看起來一切都走上了正軌,可是……這背後隱藏著的人呢?
國內何時有了這種勢力?這簡直就是王國平所做之事的翻版!不,比他更加惡劣,這已經不是洗腦這麼簡單了!這……簡直就像是重新鑄就了一個人格,安在了原有的皮囊之下,而那人……竟然毫無所覺?還對此感到異常欣喜?
當柳三燮帶著陳朵回到車隊中時,廖忠就是在作此感想。
他的旁邊已經倒下了不少人,有敵人亦有自己人,不同的是……敵人一方已經全部身死,就算一開始想要活捉的,也瞅準時機自戕了!
這股勢力……
「廖叔……」
當再次聽到陳朵的聲音時,廖忠終於回過了神,先是一喜,緊接著就是惱怒,正想著擺出一副嚴肅樣子好好訓斥一番之時……
陳朵已經從後邊環住了他,將頭埋進對方的背脊,聲音細弱蚊蠅,情緒低落的緊。
「廖叔,對不起……」
哎呦!這是受委屈了?!發生啥了?!
柳三燮看著廖忠這來回變換的臉色挑了挑眉毛……
唔……好傢夥,和變臉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