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第101章 莫名欣喜的胡列娜。
第101章 莫名欣喜的胡列娜。
相比於朱竹清只擅長攻擊來說,對於小舞來說這就相對來說就十分的簡單了,第三魂技瞬移到其中一人的上方,雙腳踩上他的肩膀,用腳夾住他的脖子,第一魂技腰弓發動,直接就將被困住的一人向著場邊甩去。
不過小舞的力量終究還沒有到達碾壓的地步,想要將他甩出場外還是十分困難的,這時候朱竹清的攻擊就能夠發揮作用了,一個閃身就追上了飛出去的那名魂尊,第一魂技發動,幽冥突刺給他的飛行再添一把力,原本因為力量不夠沒有辦法飛出場外的魂尊頓時力量就夠了,被扔出場外淘汰了。
隨後小舞再次發動瞬移和腰弓,將下一名直接扔給了朱竹清,朱竹清則是負責送他們出場。
那四名魂尊就這麼別他們給解決掉了,而馬紅俊同樣沒有歇著,第二魂技浴火鳳凰加持下的第一魂技鳳凰火線就直接向著被蛛網束縛住的兩名魂宗吐去,想要通過強大的鳳凰火焰將其淘汰出局,可是同樣是魂宗,哪有這麼簡單。
他們雖然沒有辦法打破蛛網束縛,可是同樣施展了自身的防禦系魂技,就馬紅俊的第一魂技是不可能這麼簡單的就將他們給擊敗的。
馬紅俊見自己的第一魂技沒有什麼作用,隨即也不客氣,第四魂環直接閃亮,鳳凰嘯天擊就直接向著被控住的兩人砸了過去。
那兩人原本以為蛛網束縛會在鳳凰火線之下消融,可是在吃過烈火杏嬌疏和八角玄冰草以後,他的藍銀草已經不害怕冰和火了。
所以馬紅俊的鳳凰嘯天擊他們就只能硬吃,他們腳下衝起驚天的岩漿柱,將他們的身軀全都包裹在了其中,強大的攻擊力和鳳凰火焰將他們灼燒的嗷嗷大叫,很顯然他們已經快要堅持不住了,所以裁判直接將他們給帶出了場外,這也就意味著他們的淘汰。
最後的呼延力也擋不住他們七個人的圍攻,很快就敗下陣來。
「史萊克學院獲勝!」裁判高呼出聲,全場爆發出熱烈的歡呼,現在史萊克學院可以說是徹底的出名了。
許恙在台下看著史萊克學院獲勝,臉上並沒有什麼波動,他知道比賽的額結局,史萊克學院就沒輸過好吧,要是在這樣碾壓戰力的情況下還輸了,那許恙恐怕就更看不起他們了。
不過許恙對小舞的發揮還是十分的肯定的,畢竟小舞的戰鬥實在是太華麗了,雖然她還沒突破四環,可是他的戰力並不比四環低多少,許恙同樣感知了一下小舞的情況,看樣子小舞還是拿到了相思斷腸紅,否則的話她身上的氣息根本就掩飾不住。
胡列娜見許恙這麼關注小舞,心中竟然有些吃味,但是她並沒有什麼表示。
在史萊克學院的戰鬥結束了以後,許恙的興緻都不高了,畢竟後面的戰鬥確實沒有什麼可看的,再加上這樣的戰鬥實在是入不了許恙的眼,所以他的興緻也是越來越低,直到這一天的比賽都結束了,許恙也沒發現什麼值得關注的東西,這讓他覺得十分的無聊。 和許恙有同樣感覺的還有比比東,畢竟她差不過也快要踏入到封號斗羅層次了,這樣低級的戰鬥對她來說就和過家家差不多,更何況武魂殿的隊伍並不需要參加這樣的排位賽,這就讓她更加的提不起興趣了。
雪夜大帝還能從中找到一些好的種子進行招攬,可是比比東並不需要這麼做,要是一個教皇許恙負責這麼簡單的小事,那還不如不做教皇呢,再說了,武魂殿並不缺人才。
不過比比東並不是沒有事情做,畢竟眼前就有一個拒絕過他的招攬的大人才,要是不多做觀察,找找招攬的辦法,恐怕等到比賽徹底的結束了,這個天才就會離開了吧。
比比東現在是有魂斗羅層次的修為,想要看透連魔熊斗羅都難以看清具體實力的許恙顯然是不可能的,她只能通過一些習慣來推斷許恙的實力,她看著許恙在觀看比賽的時候一點表情都沒有,興緻並不高,甚至覺得無比的無聊的時候。
她頓時覺得許恙和自己是一類人,許恙的實力肯定是無比的強大,她同樣和魔熊斗羅談過話,魔熊斗羅都看不透的人物,再加上現在的舉動,比比東更加堅信了自己的判斷,許恙的實力絕對不會在供奉殿的供奉之下。
要是這樣的人能夠加入自己的麾下,想必自己就不會再受供奉殿的掣肘了吧。比比東在心中這麼想到。
她這個教皇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好做,畢竟武魂殿雖然明面上是教皇說了算,可是實際上所有的權利都在大供奉一個人手中,他憑藉著碾壓一切的實力和地位,想要撤銷比比東的教皇之位也就是一句話的事情。
可是比比東並不是那種任人擺布的主,在掌握了教皇殿的時候,下一步就是將長老殿拉上了自己的戰車,可是這還不夠,供奉殿的每一位供奉的實力都比長老殿的就打長老還是厲害,所以比比東並沒有脫離受人擺布的位置。
直到他遇見了許恙,在她看來,許恙的實力就算沒有辦法比肩大供奉,至少二供奉的實力應該是有的,只要能夠將他收入麾下,想必就算是供奉殿的極大供奉都會對她忌憚幾分,這不過是她的第一步罷了。
只不過許恙已經拒絕過他一次,就算是要繼續招攬也不可能是由她出面,要是再由她出面的話恐怕就有些不合適了。
比比東看著和許恙相談甚歡的胡列娜,隨即心中便有了一個計劃,既然自己不方便出面,那麼自己的徒弟就是一個相當合適的人選,從始至終胡列娜都對許恙釋放著善意,不過不能讓胡列娜直接提出來,就現在來說,就算是胡列娜開口,許恙拒絕的可能性仍然是非常高的。
比比東閉上了眼睛,強行將心中的悸動壓下,不斷地告訴自己:不急不急,這種事急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