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第113章 我不是許仙(5K,日萬,求訂閱
第113章 我不是許仙(5K,日萬,求訂閱,求月票!)
大概半小時后。
眾人回到了陸家。
陸老爺子在客廳里與風正豪、風老爺子閑談,遊方四人則各自忙活。
院子里,陸琳正修習著「逆生三重」,洪斌與伏辰則在一旁坐著,交流著「陰陽之理」的問題。
而在一邊交流的過程中,洪斌也在消化著剛剛吞下的靈魂之力,同時一點點將剝離出的「雜質」投入到「純陰火種」里,對其進行著感悟。
唐英傑呢,一回來就鑽進了自己的房間、開始研究起「神機百鍊」,自從得到這東西后,他當真是如痴如醉。
究其原因,除了他真的對煉器很感興趣外,也是想從中得到啟發,看能否有什麼法子、能早日修復他體內的丹爐。
至於遊方,則是與陸琳一同進行起修習,早上的晨練被洪斌這傢伙搞出來的突發情況打斷,此時自然是要補上的。
而有同門在側,不管是對他還是對陸琳而言,那都是好事,兩人能互相對照、互相印證,即便修為有所差距,卻也能互有所得。
就這樣,上午的時間很快過去,簡單吃過午飯後,眾人便各自休息了。
這時候,風老爺子找上了洪斌,表示要看看他的秘法修行、指點一下,風正豪則是隨便找了間客房、拿出自己的電腦,開始處理起公司的事情。
見沒什麼事兒了,遊方也便回到了房間、盤腿而坐,手中拿出「山海卷」、喚出「白澤」,開始修鍊起「觀術」。
雖說他的「觀術」已然入門,卻還尚未達到他自己的要求,僅僅是能夠「神遊天外」顯然還不夠,如今除了那些與他有因果的光點外,他便無法再看清任何。
那麼,對於現在的他而言,首先要做的,便是以自身為圓心、擴大「觀術」的範圍,這也是「觀術」必修的能力——「身外感知」!
雖說不系統修行「觀術」,強大者也依然能憑藉自身性命去察覺周圍細微的變化,可其範圍終究有限,做法也等同於生用蠻力,可謂是相當粗糙的。
於是乎……
遊方閉上了雙眼,將心神放空,用意念調動起「白澤」。
下一瞬,一道歡快輕柔的低吼聲響起,他再次感受到自己被馱了起來,不過這次並非是直衝天際,而是停留在房間內。
很快,他的六感便再度被放大,輕輕睜眼,便感覺房間內的一切都盡收眼底,而且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
接著,他的「六感化身」便騎著「白澤」、開始在房間里轉悠,當確認所有的一切都逃不過自己的感知后,便又將目光放在了外頭!
轉眼間……
遊方騎著「白澤」穿過了大門,來到了外面的走廊,左右敲了敲,便開始四處遊走。
不消片刻,整座別墅里都遍布了「白澤」的「腳印」,除了沒有進入那些有人的房間、以防窺探隱私外,整個別墅都已經納入了他的感知!
「很好!」
到此為止,遊方微微一笑,感覺自己的進展很順利,這便繼續操控著「白澤」,開始往別墅外走。
這感知的範圍越大,對於「觀術」的修為要求就會越高,而等價轉換到「白澤」身上,便是它探索行進的效率與速度!
不過到目前為止,一切都還在遊方的能力範圍內,很快他便將別墅外面的整個院子都探了個遍,隨後便穿過大門、將感知延伸到更遠處。
既然要修行進步,那自然是要先試探出自己如今的極限在哪兒,之後便能從極限處向外面一點點地擴展,這「觀術」上的修為也就自然而然能夠長進了。
就這樣,遊方的「六感化身」騎著「白澤」一路向外,一圈又一圈,不斷擴大著感知的範圍……
直到十分鐘后,整個範圍擴大到「半徑五百米」左右的時候,才終於無法再擴大了,也就是說,這便是他普通狀態下的極限。
不過,這還沒完,他緊接著開啟了「逆生三重」,將自身之炁注入到了「白澤」體內、使其「化虛為實」,所有的墨跡瞬間退去。
隨後,只聽一聲實實在在的低吼聲響起,之前的極限一下子便被打破,他又繼續騎著白澤、朝著更遠的範圍而去。
這一次,半徑範圍又增加了「五百米」,也就是說,在「化虛為實」的狀態下,他感知的極限是「一公里」……
而在默默記下了這一數據后,他又緊接著將「逆生之炁」與「白澤」連接在了一起,「偽仙狀態」開啟,他也再度前行。
不得不說,作為他如今最大底牌的「偽仙狀態」,在能力的增幅上的確相當恐怖的,這一次、他的感知範圍硬生生擴大了五倍,達到了恐怖的「半徑五公里」!
五公里,這便是他如今傾盡全力所能做到的極限,也是藉助「天地規則」之力才能夠達成的「奇迹」,只要他想,在五公里的範圍內,哪怕是有一隻蚊子斷了一條腿,他也能看得分明!
「嘶——呼——」
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遊方退出了「偽仙狀態」,將六感全部回收。
說實在的,這種「洞悉一切」的感覺著實奇妙、彷彿自己真的是天上仙神一般俯瞰著世間,怪不得谷畸亭會對此道如此著迷,他終於是理解了。
「在離開陸家之前,將感知的極限再擴大一倍!」片刻,遊方輕聲自語,下定了決心。
任何一種術法、在剛剛入門時都是進步最快的,他要抓住這最開始的「衝刺期」,儘可能地將其提升!
而且,這「觀術」修行有一點很好,那便是可以與自身的基本法門同修,在提升「性命炁」的同時,也能夠進行「感知」上的提升。
這同樣也是「觀術」的一種修行,鍛煉的便是「一心多用」的能力,以這樣的方法進行日積月累,不光是修為與「觀術」、而將得到全方位的提升!
於是乎,在休息調整了片刻后,遊方立刻便平心靜氣、神魂入定,體內心法運轉,開始修行起三一門的法門……
與此同時,他面前的「白澤」圖也再次遊動,「白澤」墨獸馱起他的六感,再次走出房門……
……
……
時間一晃。
便到了傍晚。
經過一下午的修行、公務,所有人都有些餓了,這便分批驅車、再度前往了西湖。
正如陸老爺子上午所許諾,今晚吃飯的地點便是在西湖邊上的「樓外樓」,對於宴客而言算得上是相當高的規格,也是給足風家面子。
杭州樓外樓,創建於清道光二十八年(1848年),是一家具有166年悠久歷史的老店,其坐落於風景優美的孤山之麓,像一顆明珠鑲嵌在山光水色之中,熠熠生輝。
而其樓中后廚更是名廚雲集,佳肴迭出,西湖醋魚、宋嫂魚羹、蜜汁火方等風味都獨具一格,成為各方旅客所傾慕品嘗的名菜。
在新華夏成立前,便有如魯迅先生這樣的名人多次光臨此樓,新華夏成立后,老一輩的革命家、各方文人也都常來此品嘗佳肴、題詩作畫。
到如今,這裡更是作為一處「外交之地」,用以招待各國來使、以彰顯華夏菜肴之美盛!
當然了,但凡是這樣的酒樓,都難逃因時代變遷、歷史更迭而出現味道改變、質量下滑的問題,這樓外樓也同樣不例外……
不過,這也得看是誰人去吃,如陸老爺子這樣、不僅與其掌柜相熟、且身份顯貴的人來此,這掌勺之人自然是不同!(無現實影射)
眾人前腳剛到,在外邊上班上學的陸家其餘人也便後腳到了,而剛踏進酒樓,都不需要他們點菜,所有的菜肴便都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很快,眾人便紛紛入座,上好的茅台酒也便拿了上來,在待客之道這方面陸家一向重視,各個方面自然都妥妥噹噹。
由於提前招呼過,他們剛入座沒多久,一道道造型精緻、色香味十足的菜肴便被端了上來,擺在桌子當中,香氣頓時溢滿了整個屋子。
隨後,便是例行公事般的推杯換盞,在場的都是修行之人、一點兒酒精壓根兒就不會有絲毫影響,也就是走個過場罷了。
幾圈兒酒過後,眾人終於動起了筷,而這桌上菜肴也的確是名副其實、個頂個的美味,尤其是對於從未品嘗過的遊方幾人而言,更是口舌上的難得享受。
最好的菜肴,是能夠讓人忽略掉自己本身的口味喜好、乃至於嫌惡的,而桌上的這些菜肴無疑是做到了,讓遊方、洪斌、唐英傑這三個無辣不歡的傢伙,都吃得是津津有味。
飯罷,眾人便開始背靠著椅背、再度閑聊起來,當然,這「閑聊」的主力自然是陸老爺子和風正豪,此時此刻,才算是二者真正的交鋒。
於陸老爺子而言,風老爺子的出現很不正常、自然是要儘可能地打探,而於風正豪而言,這都是不可言說的事情,在打太極的同時,也會順便打探些陸家的消息。
對此,遊方實在是沒什麼興趣,這酒桌上的門道他懂,但他不怎麼愛參與,這便借上廁所之故起身、獨自來到了外面……
難得來西湖,面對如此美景,他還是想好好領略一番的,前兩次過來要不就是人多、熱鬧、需得顧及,要不就是為事而來,都沒能夠真正享受其中。
說起來,遊方還是很喜歡獨處的,這種感覺與有朋相伴有所不同,若是獨處得當、那便是另一番勝景。
於是乎,他就這麼雙手插兜兒、開始沿著西湖晃蕩了起來,一邊吹著湖風、一邊看著湖邊的燈影灑在湖面上,將身心都沉浸進去,不自覺地露出笑容。
漸漸的……
啪嗒、啪嗒!
淅淅瀝瀝淅淅瀝瀝!
「嗯?」 遊方仰頭抬手。
「下雨了?」
冰涼的雨水打擊在身上,有一種沁人心脾的觸感,每一顆雨滴都像是滲透進了靈魂,沖刷掉過往積累的疲憊與不慎沾染的污濁。
「呼……」
輕輕地,遊方吐出了一口氣,隨即將心神放空,將剛剛成就的感知放了出去,想要將整片雨景納入懷中。
而下一秒……
「呵呵……」
他突然笑了,仰望著天空的眼神里閃過一抹光澤,眼波隨之蕩漾,像是……明白了什麼。
「小夥子,下雨了,買傘么?」
這時候,一道年邁的聲音響起,他低頭一看,發現自己的身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名老婆婆。
老婆婆身形佝僂、臉上滿是因操勞而墾出的溝壑,雙手乾枯的手掌顫巍巍地,將一把製作精緻的油紙傘遞了過來。
「買一把吧,我自己做的。」
「呵……」
遊方見狀,不由得微微一笑,隨即回首四望,似乎是驟然落雨的原因,湖邊已沒了行人。
「好,那就買一把!」見狀,他這便點了點頭,隨即從兜兒里掏出了一千塊錢的鈔票,「我只要一把,您拿著這錢、就趕緊回家吧。」
「這……」
「謝謝你啊,小夥子!」
接過這一千塊錢,老婆婆的臉上浮現起深深的感激之情,遊方卻只是笑著擺手,隨即便撐起油紙傘、繼續往前走。
別說,這西湖遇雨、撐傘漫步的感覺,也的確是相當不錯,他也便就這麼一路前行,行走在煙雨朦朧。
漸漸的……
嘩啦啦啦啦啦啦!
雨越下越大,形成一道薄幕,彷彿將整個西湖都給籠罩,也將遊方的細小身影籠入其中。
雨幕中,再看不見絲毫人影,就連燈光都漸漸模糊,只餘下一把撐開的油紙傘,如浮萍般漂動。
忽然……
遊方停下了腳步,目光看向前頭。
在前方不遠處,是一方斷橋,那是西湖十景之一的「斷橋殘雪」,當然,此時並無飛雪,也就只剩下斷橋了。
只是,在隱約之中,他突然自那斷橋盡頭聽到了一陣呼喊,不……是呼救!
「救命啊——」
聲音若隱若現、斷斷續續,便彷彿那溺水之人於水中的掙扎,時而清晰、又隨時會消失在雨聲中。
「……」
噠、噠、噠……
沒有絲毫猶豫,遊方踏上了斷橋、直朝那盡頭處走,而那呼救聲也逐漸清晰、回蕩在耳邊。
不光是呼救,那密如濃霧的厚重雨幕里,一條孤舟也浮現而出,此舟似乎是被突然湍急的河水衝到此處,又被這斷橋給攔截了。
「救命啊——」
順著呼救聲細細看去,只見那孤舟之上有一少女,一襲純白衣裙、烏黑長發向後披散著。
而此時此刻,她的雙手正死死地抱著斷橋的邊緣、雙腿則依然在舟上,看那樣子應是被困住了,上不來橋、也無法回舟。
於是乎,遊方快步走上了前去,隨即蹲下,靜靜地盯著眼前的,似是在打量著……
「你在幹什麼?」
他緊接著問了一句,臉上也浮現起玩味的笑容,這讓少女覺得有些莫名其妙,隨即又更大聲的呼救:
「求求你,救救我!」
「行啊,怎麼救?」
「就、就拉我上去!」
「好啊。」
遊方點點頭,這便伸出了手,少女也隨之伸手,與他的手掌相握。
「啊啊啊!!!」
然而這時,原本被卡住了的獨舟突然動了起來,還沒等兩人的手掌握穩,少女便向後一仰、朝舟上跌去。
「……」
遊方見狀眯了眯眼,隨即便驟然出手、一把將少女的手掌抓住,隨即縱身一躍,一下子跳上了舟!
撲通!
咚!
下一刻,少女後仰躺倒在舟上,遊方的左手則后發先至、將她的後腦給墊住。
緊接著,他也順著前撲之勢撲到,右手瞬間支撐在少女的腦袋旁邊,來了一個……舟咚?
隨後,還沒等兩人起身,獨舟便開始了不受控制的漂蕩,漸漸遠離斷橋、朝著湖心而去……
而隨著獨舟的漂蕩,雨幕也漸漸變輕、變薄、變得淅淅瀝瀝,直到獨舟停留在湖心之時,天上才再見月色。
雨停了……
雲散了……
月光灑落,月幕後是無盡的星空。
點點星光如閃爍的粉末般灑在湖面上,與湖中之光相呼,營造出夢幻般的景色。
這時候,遊方看著近在咫尺的白嫩俏臉,不由得微微一笑,眼中閃爍起星輝般的光澤,與身後的夜空相稱。
下一瞬,他驟然起身,背負雙手看著這滿天星斗,臉上笑容更甚,似是在用心欣賞著。
片刻……
「只可惜,都是假的……」他搖了搖頭,轉身看向身旁的少女,目光直視著少女的眼睛。
「伱說什麼?」少女似是不解、歪了歪頭。
「我說,都是假的,這雨、這舟、這星空夜色、還有你……都是假的!」
遊方又強調了一遍,露出莫名笑容。
「小姐……不,如果按年紀算,我應該沒資格叫你『小姐』,不過算了。」很快,他再度開口。
「你想做白娘子,我沒意見,你想得很美、也長得很美,若世間真有白娘子,長成你這樣,我也是沒意見的。」這是實話,少女之美如西湖之純凈、如星空之璀璨,令人印象深刻。
「但……」
他輕聲笑笑:
「我不是許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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