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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 有一種愛

  “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好詩,好詩!赫連城,我還不知道你既然有這麽好的才情,看來你修仙是浪費天分了!”突如其來,輕悅的女子聲音再一次響起。一隻骨節分明的纖纖玉手,毫無預兆緩緩的搭在了赫連城的肩膀上。


  糟糕,中計了!赫連城心頭不經咯噔一聲,暗叫大事不妙。


  冷汗,赫連城額頭上的汗水不自覺的冒了出來,密密麻麻。羽君愁不是走了嗎?這丫頭是用了什麽辦法避開自己的神識查探,而且隱藏的如此隱蔽。看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她隱匿的功夫是越來越厲害了。


  赫連城微微抽動嘴角,露出一絲牽強的笑容來。“小愁,你什麽時候來的?”赫連城尷尬的笑容,掩飾不住的窘態。


  “你說我什麽時候來的呢?赫連城!”羽君愁微微一笑,顧盼生姿,笑的是如花美膩。可是她笑容背後的黑暗麵,隻有赫連城看的清清楚楚。


  赫連城挺直了腰杆,擺出一副長輩的樣子來,嚴肅道:“別赫連城,赫連城的一直叫我的名字,沒大沒小的!記住叫我姐夫。”赫連城看向羽君愁再一次重申了自己和她的身份關係。


  赫連城看著羽君愁這張絕色標誌的臉龐,像太像了!赫連城腦海中浮現的卻是另一張幾乎一模一樣的臉,神態之間略有不同。赫連城所牽掛的,羽君愁的雙生姐姐,羽君柔。赫連城是羽君愁的姐夫,而羽君愁是赫連城的小姨子,這是事實。


  “呸!自作多情。你和姐姐根本沒有完婚,我才不會承認你是我姐夫的!你和我沒什麽直接關係,別跟我裝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羽君愁搖搖頭,苛刻的說著,並不承認赫連城的說法。不管如何她都不能承認!

  “噗……不承認?為什麽?”赫連城差點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羽君愁上下打量了赫連城一番,得出了以下結論。“第一,你人不夠帥,長相太普通配不上當我姐夫;第二,你太窮,身無分文還是配不上當我姐夫;第三,修為太高,這麽強勢更配不上當我姐夫。這三點夠了嗎?”羽君愁一開口就將赫連城貶低的一文不值,評價極底。


  “前麵兩天勉強說得過去,難道修為太高也是我的錯?”赫連城看著羽君愁瞠目結舌,這樣的理由簡直聞所未聞。


  “如果姐姐還在的話,修為肯定不如你。萬一你仗著修為欺負我姐姐,萬一打妻子呢?所以你不配你當我姐夫!”羽君愁毫不留的直戳要害,嘴下句句毒辣不留情。可是羽君愁看向赫連城的眼眸,確意外的溫柔和言行不符。


  “我為什麽要打柔兒?我疼惜還來不及呢!別說這些彎彎繞繞的,我不是你的對手。說吧,小愁你找我有何事?”赫連城尷尬的樣子,在羽君愁麵前總是多了一絲和年齡不符的局促。


  “找你就一定有事嗎?不要以為我姐姐不在了,你就可以逍遙自在。我實在替姐姐看著你!”羽君愁想了半天,終於憋出一個蹩腳的理由來。從天南追到海北,從昆侖追到滄瀾,從北域在到南疆,羽君愁一直在追尋赫連城的腳步。隻是每一次都被他先一步躲開了!羽君愁憋憋嘴,自己都不太相信自己對的話。


  “別胡鬧了!沒事趕緊回去,免得族人擔心。”赫連城直搖頭,果斷下了逐客令。


  “不走!”羽君愁也很直接,果斷的給出了答案。不走,就是不走!


  “你不走那我可動手了!你不是我的對手。”赫連城恐嚇起來,想盡辦法要將羽君愁支開。


  羽君愁輕笑,一臉不屑的指了指自己的臉,道;“打打打……來照著這張臉打,別客氣!”羽君愁將臉湊到了赫連城跟前,她不信赫連城會對她出手。


  赫連城揚起巴掌,看著羽君愁的臉,遲遲沒打下去。像太像了!看著羽君愁,赫連城就像看到了羽君柔。長相難辨,可是她們終究還是不同的。神態,性情終究還是相差甚遠,就如同這世間找不出絕對相同的亮片樹葉。


  赫連城歎了口氣,手緩緩的放了下來。他的確不會對羽君愁動手,亦如羽君柔!


  “我就知道你是嚇唬人的!這一招對我無效,下次換點好的招數。”羽君愁冷哼一聲,得意洋洋的說著。她了解赫連城不必姐姐少一分。


  “我是你姐夫,你要聽我的!”赫連城唯獨拿羽君愁沒有辦法,隻好再一次拿出分身來壓製她。


  “你不是我姐夫!”羽君愁懶洋洋的回複了一句。


  “不管你承不承認,在我心中柔兒已經是我的妻子了,今生唯一的妻子!”赫連城深情的說著,認真的看向羽君愁。他的眼神深邃悠長,仿佛看穿了靈魂,看穿了一切。


  “那你為什麽躲著我?為什麽見到我就想見鬼了一樣?”羽君愁無懼赫連城的目光,對上了他的眸子。羽君愁盯著赫連城等待他的答複。


  “我哪有躲你,我怎麽可能躲你?我有什麽理由躲你?小愁,你想太多了!”赫連城笑起來,直接選擇了否認羽君愁的說法。


  不承認?羽君愁嗬嗬一笑,道:“什麽理由躲我你心知肚明!你想躲得不是我。你躲得是我這張和姐姐一樣的臉,躲得是……”


  “好了!小愁住口。”赫連城喝止了羽君愁的話,不讓她繼續說下去。赫連城不想聽到下麵羽君愁要出口的話,也不能聽。


  “住口?如你所願,我住口。難道我不說你就可以繼續裝作不之情,不存在,繼續以我姐夫的名義自居?哈哈哈……赫連城你好卑鄙,好算計!”羽君愁說出壓抑的多年的心裏話,放肆的笑起來,笑聲紮耳。


  笑?可笑如她,和姐姐愛上了同一個人;可笑如她,愛上了一個自稱自己姐夫的人;可笑如她,即使是在像姐姐也是枉然。幾十年,和赫連城貓鼠遊戲般的追追躲躲,如今她已經疲憊了!

  “小愁……”赫連城看著羽君愁的笑容,聽著她的誇讚怎麽也高興不起來。因為羽君愁說的對,他的確是這樣算計的卑鄙小人。所以羽君愁沒有說出口對的話,他選擇了繼續不知情。


  “也罷!每次都是你躲躲藏藏,今天換我先走了!赫連城,不不不……是姐夫,再也不見!”羽君愁失望對的看著赫連城,可臉上始終帶著笑容,美的迷人,刺目。一邊和赫連城道別,羽君愁一邊朝身後的萬丈絕壁倒退。


  一步步倒退,羽君愁的視線沒有離開赫連城的臉。她真的累了!身體後傾,羽君愁沒有運轉半分修為,直挺挺的朝著身後的絕壁倒了下去。


  終於盼來羽君愁的一聲,姐夫。可是赫連城卻高興不起來。


  “小愁,你瘋了?”赫連城身形瞬間移動,朝著羽君愁追了上去。


  瘋了,真得瘋了!或許羽君愁真的瘋了。世人說:得之我幸失之我命。而羽君愁不同,失去了,也等同失去了她的性命。既然得不到,她選擇了最激烈的那種方式,結束自己。


  “你瘋了嗎?不用半分修為,難道你真的想死嗎?”赫連城一臉猙獰的怒罵著,一把抓住了羽君愁的手腕,千鈞一發。


  赫連城用力,要將羽君愁拉上來。可是一股相反的力道,不斷的試圖擺脫他的手。


  “不要試圖拉我上去!”羽君愁一臉生無可戀的,淡漠的說著:“如果你拉我上去,我寧願砍掉這隻胳膊也不會讓你如願的!”羽君愁對的另一隻手中已經握著一柄彎刀,她並不是開玩笑的。


  “小愁,你到底想怎麽樣?不要我救你,難道讓我眼睜睜的看著你死?”赫連城的眉頭擰在了一起。羽君愁的列性子,也是赫連城一直躲著的原因。可是今天他還是躲不掉了!


  “眼睜睜的看著我死對你而言,並沒有什麽不同。不是嗎?姐夫!”羽君愁一口一個姐夫的叫著,裂開嘴笑了。


  赫連城篤定的說著:“我不能放開,我答應過柔兒要照顧好你的!”赫連城顧左言他,始終不敢直視羽君愁的眼睛。


  “我不需要,赫連城你的憐憫。我要是你愛我,就如我愛你一樣。”羽君愁瘋狂的怒吼著,咆哮著發泄著胸中的壓抑對的情愫。說出了,終於還是說出口了。


  不一樣,始終是不一樣!羽君愁激烈的性子,和羽君柔不同,一個柔似水,一個烈如火。羽君愁是火,一言不合會燒毀他人,也將自己燒成灰燼。


  赫連城身體突然一陣僵硬。羽君愁的話他聽見了,聽得清清楚楚。隨他心裏明鏡一般的知道羽君愁對自己的心思。但是如此直接的表達,對他任然是一種衝擊。


  “轉眼幾十年了,我在你身後苦苦追尋你的背影幾十載。你的眼睛裏隻看到她的背影,即使姐姐永遠回不來了。我一直希望你能回頭看我一樣,可你不曾回頭!”羽君愁眼中淡淡甜蜜,時而幽怨,而是迷茫。這份癡戀,已經經曆無數的歲月,她不想在煎熬彼此了。


  羽君愁回想起和姐姐第一次認識赫連城的時候,明明她和姐姐都心動了!雖然姐姐不在了,可是至少和他有個結局。自己呢?三個人的電影,隻有她努力了依然是個局外人。


  羽君愁睜開眼睛,微笑看著赫連城,道:“既然你不能愛我,那如你所願,我將徹徹底底的倆開你的世界。”最美的笑容凝固在羽君愁的臉上。一瞬間,羽君愁手中的刀揮動了。


  噗……鮮血噴濺。一刀兩斷,滾燙的血液濺在了赫連城的臉上。


  羽君愁笑著砍斷了自己的一隻胳膊,帶著半截殘肢,和一身的血花往下墜。即使用最殘忍的方法,她也想讓赫連城記得她的愛。


  時間有一種愛叫做放手,而有一種愛叫羽君愁!無愛不能活……


  手中握著羽君愁骨節分明的右手,那半截帶血的殘肢體溫未減。赫連城從震驚中緩過神來。


  不能死!羽君愁不能死。自己不能這樣讓她死了!縱身一躍,赫連城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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