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長相惹的禍
另一邊……
南宮慶一路往南追了下來,可是半點葉紫的蛛絲馬跡都沒有。南宮慶無奈也隻好繼續朝著南邊去了。
“按照葉紫的腳程和速度應該快追上了,怎麽會沒線索呢?”南宮慶疑惑著從半空中落了下來,前麵已經是樓蘭的地界了。
“前麵的公子,且慢!”南宮慶剛走出沒多遠,幾個長相標致,衣著暴露的女子攔住了南宮慶的去路。
幾個女子笑眯眯的圍著南宮慶,指指點點的說著:“師姐,你看!咱們好久沒遇到這麽俊朗的公子了!”
“是不錯的皮囊,看起來就讓人有胃。真是忍不住想現在就將他,拔光吃掉!”
“鸞鳳師妹,你得需求真是越來越旺盛了!別忘了,我們大家可都有份!”幾個女子對著南宮慶評頭論足,語言十分大膽放蕩,不堪入耳。
一群妖豔表!南宮慶可沒興趣和他們浪費時間。南宮慶掃視了一眼麵前的幾個修為不堪一擊的女修士,就像沒看見一樣大步流星的繼續朝前走著。
其中一個穿著黃色衣服,露出大半酥胸的妙齡女子朝著南宮慶大喝一聲,“你給我站住!”
南宮慶充耳不聞,沒有回應!
這些女修士都是玉女派的弟子。玉女派上下全是女子,沒有一個男子。說是玉女倒不如稱之為欲女派更為貼切!因為玉女派弟子素來都是以男子為爐鼎,采煉男子的精元來修煉功法的,全派上下都大行淫糜之道,淫亂不堪。眼前就有這麽一個俊朗不凡的男子,這些玉女派的弟子又怎麽肯輕易放過呢!
“你聾了嗎?我叫你站住……”幾個妖嬈的女修士大聲嚷嚷追了上來,將南宮慶的去路堵死了。
南宮慶不耐煩的看了一眼,攔在麵前對的女修士不耐煩的說著:“滾!趁我還沒有反悔之前。”最後通牒!遲遲找不到葉紫的身影,南宮慶已經是一肚子火氣了,他的忍耐力十分有限。南宮慶並不介意捏死幾隻螞蟻來消消火氣!
其中一個粉衣露出一雙渾圓大腿的女修士上下打量著南宮慶,說道:“喲嗬!師姐你看這個白麵公子的脾氣還不小。肝火旺盛,必定腎源充足,一定能讓我們幾個都才補一遍!你們看呢?嗬嗬嗬……!”女修士已經按耐不住,一雙玉手伸向了南宮慶調戲。
南宮慶閃過,冷冷的說著:“你們是在找死!”黑!南宮慶的臉色又白轉黑,越來越暗了!幾個浪蕩不堪對的庸脂俗粉,既然想打自己的注意。
“找死?放心吧公子,等一下我們師姐妹幾個就讓你欲仙欲死。你可不要隻是嘴上功夫厲害,讓我們失望喔!”幾個女修哄笑著看向南宮慶,個個眼中冒出情欲之色。南宮慶是狼入羊口,要貞潔不保的節奏了?
幾個女子淫笑著,朝著南宮慶包圍了上來。她們這是準備天為蓋地為席,將南宮慶就地正法采陽補陰了!
南宮慶一皺眉,四周的空氣跟著冷了下來。南宮慶極不耐煩的說著:“找死!”
眨眼間,南宮慶將幾個玉女派的女修士封在了冰裏。隻是揮手間,一座座冰雕栩栩如生,立在南宮慶身前。
人算不如天算啊!計劃趕不上變化啊!女玉派的幾個女弟子一臉嬴蕩的笑容還凝固冰塊裏。她們千算萬算,算錯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眼前這看似平淡無奇,手無縛雞之力的白麵小生修為遠遠在他之上。想才補他的精元,這就是廁所裏打燈籠——找死(屎)!
“真是麻煩!”南宮慶歎了口氣,再也不看一眼那些冰雕繼續朝前走去。隨著南宮慶的腳步,嘩啦一聲冰雕碎了一地,冰塊中的人跟著四分五裂!
人算不如天算,果然是沒錯。太知道!南宮慶可沒想殺人,隻是總有一些不開眼的人找上門來。這不又來了!
“前麵的狂徒,站住!”又是一句同樣的台詞,不過南宮慶可沒有站住的意思。一前一後,兩個金丹期的女修士朝著南宮慶追了上來。
南宮慶隻想好好的趕個路,找個人怎麽就這麽難!南宮慶臉色難看的盯著攔路的兩個女修士,陰沉著低吼道:“擋住我的路了,滾開!”
“小子,後麵那些玉女派的弟子是你殺的?”年紀稍大一點的紅衣女子開口了,一臉興師問罪的樣子質問著南宮慶。
南宮慶停住了腳步,冷冷的看著兩人,道:“是我殺的又如何?”南宮慶不懼不畏,直接承認了。
“殷紅師姐,果然是他幹的。咱們就不要跟他廢話了,直接了斷了這小子。不然怎麽對得起玉女派三個字。”水色衣衫的女子拔出寶劍,怒視著南宮慶一臉的殺意。
紅衣女子打量了一眼南宮慶,目光落在他俊逸非凡的臉上,突然多了一絲興趣:“迎歡師妹不急!我看到先不急著殺這個小子……”殷紅笑起來,看著南宮慶打起了主意。
“嗬嗬……師姐,難道你是想!”迎歡看向南宮慶挺拔的身姿和俊朗的模樣,一下子明白了殷紅的心思也跟著笑起來。
“不錯!師姐我正準備突破金丹,正缺一方爐鼎。這小子看起來修為不低,做我的爐鼎正合適。”殷紅越看南宮慶越歡喜,滿意的直點頭。
迎歡目光閃爍了一陣,嬌笑起來對南宮慶的男色也動了心。“那等師姐才補之後,可否也讓師妹品嚐一番滋味!師妹也好久沒有遇見著麽俊朗的小鮮肉了。”南宮慶的男色,迎歡垂涎三尺了。能和他雲雨一番,迎歡是不介意撿舊鞋的!
“那是當然,這樣極品的皮囊我當然舍不得他一下子就死了!養起來慢慢玩,也未嚐不可。哈哈哈……”殷紅看著南宮慶,眼中赤裸裸的占有欲絲毫不掩飾,仿佛南宮慶已經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被兩個女人當成萬物來評論,簡直就像被扒光了衣服遊街示眾一樣,狠狠額的抽打著南宮慶的臉。南宮慶黑著臉,鄙夷的看向麵前的兩個女修士,冷聲道:“想收我做爐鼎?你們恐怕沒命消受!”
“張狂!那我這就來收了你。”殷紅急躁的舔了舔嘴唇,一張羅網朝著南宮慶拋了出去。
南宮慶的黑色眸子,冒出陣陣寒光。一股冷冽的冷氣壓,籠罩了下來。“這種網,你還是留著捕魚吧。破!”南宮慶右手一揮,將羅網斬碎。
殷紅按耐住急躁的心緒,認真了起來。“小子有點本事,看來是要我認真對待了。混天綾!”隨風飄飄,殷紅手上多了一根軟綿綿的彩帶,那就是混天綾了。
“混天綾,給我捆了他!”殷紅甩動手中的彩帶,就像章魚的觸手一般,朝著南宮慶延伸過去。
既然敢用混天綾這個名字,那他倒想見識見識了!白光一閃,淩霜劍出現在了南宮慶手中。南宮慶劍鋒一掃,朝著混天綾蕩去。
殷紅眼睛一亮,嘴角露出一絲笑容來。她就等著南宮慶出手呢!她的混天綾可不是用來好看的。
淩霜劍和彩帶一接觸,就像砍在了了棉花上毫無受力感。纏!彩帶就勢一纏,死死的纏住了淩霜劍。
“呀!”南宮慶大喝一聲,試圖擺脫彩帶。可是彩帶能伸能縮,彈性十足,怎麽也斬不斷。反倒是像條蛇一樣越纏越緊,順著劍身朝著南宮慶纏了過來。
“混天綾,裹!”殷紅大喝一聲,打出一道法決。隻見彩帶瞬間膨脹,鋪天蓋地一下子將南宮慶裹在了一邊,包裹成了一個人形木乃伊。
看著殷紅如此簡單就收了一尊爐鼎,迎歡感激上來道賀:“恭喜師姐,爐鼎到手了!”
小子,在張狂還是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啊!想想那讓人垂涎的臉龐,看著被過得嚴嚴實實的南宮慶,殷紅笑成了一朵花。“師妹放心,有福同享!師姐是不會望你你的。”
“那是自然,不若現在師姐就尋個地方先嚐嚐鮮?”迎歡慫恿著殷紅,有些心猿意馬了。
“這……”殷紅遲遲不回應,有些猶豫。
迎歡臉色泛紅,繼續煽動:“放心,先嚐鮮不急著采補。師妹知道,師姐留住爐鼎是有大用的,怎麽會不知輕重呢!難道殷紅師姐真不想?”迎歡雙眼魅惑如絲,壞笑著看向殷紅。
“那就依了師妹,我姐妹二人一同嚐鮮!”殷紅嗬嗬一笑,也按耐不住情動。說著,殷紅伸手朝著打包好的南宮慶探去,準備將人帶走。
指尖觸碰到混天綾,一股蝕骨的寒意傳來。“這是什麽鬼東西?”殷紅怪叫一聲。隻見從指尖到手掌,肉眼可見的速度殷紅的手正在結冰。
“師姐,小心……”迎歡一把將殷紅抓了回來,猛地一陣後退。
“嘭!”的一聲爆炸,漫天對的彩色碎片,殷紅的混天綾碎成了渣渣。一頭飄逸的黑發,南宮慶踩著滿地的碎片緩緩走了過來。
南宮慶原本束起的頭發散亂開了,一頭長發及腰,額前夾雜著一縷白發,純白如雪。他渾身上下都透著一絲晶瑩,皮膚覆蓋一層層薄薄的冰鱗甲,讓他原本就俊逸的模樣透出幾分邪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