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脅
沉寂了半天,也沒有人打破,直到前殿外麵傳來小太監的聲音。 “皇後娘娘,誥命夫人尤於氏求見。” 皇後被尤舒雅氣後,就一直坐在軟塌上假寐,裝作聽不見的樣子。皇後做這種事,今天又不是第一次了,尤舒雅才不會想到皇後有這麽好心對她母親呢。 嵐芙公主看了看睡在軟塌上的母後,一時也不敢做主。雖然這幾天她天天去找舒雅姐姐玩,跟舒雅姐姐關係好的非同一般,可是想到生氣的母後,自己還是為了少被母後罵,不管這些事吧。 尤舒雅就故意走到皇後身邊,對著門外麵的小太監說道:“皇後娘娘累了,睡下了,你讓我母親等等,我馬上出來同她一起回去。” 皇後聽到這句話後,睫毛都氣的顫抖起來,可是想到自己不能和護國公府交惡,又隻能按住自己想衝起來的心情。尤舒雅看的可是一清二楚,她也沒有讓嵐芙公主為難,而是自己一句一話地對著皇後說了要說的話: “母後,這聲母後,是我尊稱你的。如果你再處處針對我,恐怕你也聽不見我叫的母後了。到時候尤家撤回對唐俊楓的幫助,輔助軒王上位,你覺得你還有命做你的太後嗎?” “如果你想要唐俊楓平平安安地登基,你最好還是老老實實、安安靜靜地待著,包括你的江家,你也別想把你的侄女江茹月送進齊王府。” 江茹月這些天來齊王府來的很頻繁,甚至比嵐芙公主都過猶不及。在尤舒雅和唐俊楓還沒有在一起的時候,賞花宴上,江茹月就一口一個表哥交的歡了。更何況,剛剛皇後所說的知唐俊楓冷熱的人,不就是和唐俊楓從小玩到大的江茹月嗎! 尤舒雅說完這些話,沒有再多看皇後一眼,反而是和嵐芙公主打了個招呼,就告退了。 尤舒雅是不知道,皇後在她一走,就睜開了眼睛,氣得連喝了幾碗水晶百合湯,最後還是下不了火,又讓人煮了幾碗綠豆湯下火。 於素蘭看著尤舒雅出來,就連忙上前問她:“舒雅,皇後到底怎麽了?這個點剛剛是命婦給如貴妃請安完的點。我可是一請完安,就來鳳儀宮的,生怕皇後娘娘不高興,做婆婆的為難你。” 尤舒雅握著母親的手,在這裏誰都不想誰好過,除了自己真正的親人。於素蘭也發現尤舒雅的不對勁,想也知道,一定是皇後訓斥了尤舒雅,她就反握住尤舒雅的手,給尤舒雅安全感。 尤舒雅看著身邊的母親,心情才好一點,畢竟以後每次來命婦覲見,母親都會陪著她一起。上一世,她受盡了如貴妃的冷嘲熱諷,又沒有母親在身邊,還有唐文軒的假情假意,都隨風而過。 現在她是發現自己被唐俊楓是越寵越作了。現在除了皇後給她使絆子,唐文軒那邊有點問題,一切都是照著夫妻和睦、父母疼愛來的。可是人就是貪婪,有了好的,就是想要更多好的。 尤舒雅陪著母親先去了護國公府,母親懷有身孕,尤舒雅先送母親也是應該的。自從尤舒雅辦到王府,天天喝唐俊楓兩人的晚飯不是在護國公府吃,就是讓父母親和外祖父母來王府吃。 大家都看到的是護國公府和於閣老府都和齊王府來往甚密。反觀,何尚書府和軒王府就不是那麽回事,自從回門那天,兩方相爭,最後還是軒王和何尚書互退一步,由何賢珠從中調和才重歸於好。 晚上,尤舒雅像往常一樣早早地就上~床了,可是唐俊楓還坐在書桌前,讀著奏折。唐俊楓之前也就一個人住,就讓書房硬生生地當成了寢殿,所以尤舒雅在床上一眼就看到坐在書桌前麵的唐俊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