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不要再見了
第27章 不要再見了
好在林恆吃過速效救心丸就緩過來了。
他躺在房間，家庭醫生過來打點滴。
許漓淺陪著林向榆坐在客廳：「媽媽，外公會沒事的。」
「噠噠，噠噠」
一個帶著墨鏡的女人從外面走來。
她穿著高跟鞋，棕色捲髮跟隨她的步伐晃動著，一身緊身紅裙襯得她身材苗條又豐滿，恰到好處的曲線讓人看得心驚肉跳。
「向榆，伯父怎麼樣，我爸讓我過來看看。」林倩摘下墨鏡坐下。
林向榆愣住了，這是誰？
林倩拿過桌上的杯子給自己倒杯水：「怎麼，不認識我了？我是林倩。」
林向榆這才反應過來：「小倩是你啊，好久沒見一下沒認出來，抱歉。」
「沒事，畢竟二十年沒見。」林倩又看向許漓淺：「你女兒？」
林向榆嗯了一聲：「我爸好些了，聽說你一直在國外，如今回來了？」
「差不多吧，離了婚想呆哪都行。」
她微噎：「囡囡，叫堂姨。」
「堂姨。」許漓淺好奇地打量著。
林倩一聽這稱呼差點沒將口中的水噴出來：「堂姨不好聽，叫小姨。」
……
許漓淺看向林向榆。
林向榆：「咳咳，好吧。」
「小姨。」
「乖，既然伯父沒事我就先走了，有事給我電話。」說著林倩放下一張名片又風風火火地離開了。
伊麗美顏中心
林倩
這時，許漓淺又瞟了下手機上的時間：「媽媽，我還有點事，可以先走嗎？」
林向榆凝起眉心：「你有什麼事？」
「明天不是開學了嘛，還有些事要跟同學說。」她縮了下拳，有些緊張。
林向榆：「那你去吧，天快黑了早點回來。」
「好。」
大廳里，許漓淺匆匆地腳步聲在空氣中回蕩。
夜幕降臨，街道兩旁的建築物在昏暗的燈光下透射出模糊的剪影。
醫院門口
姜凱站在街邊：「你不用說了。」
「好。」方月勾了勾嘴角：「等我放假再來找你。」
「不用。」他的眼眸漆黑，語氣毫無情緒。
方月挽上他的手臂：「我會陪你度過這段時間的。」
姜凱的身體瞬間僵硬，立刻嫌惡扯開：「不要動手動腳。」
「好吧。」方月撇嘴，突然她看見路對面的人剛好下車：「許漓淺來了。」
她的眼珠轉動，看著嘴角上揚的姜凱重新挽上他。
姜凱急忙看向許漓淺，臉上的血色一下子就褪沒了。
「姜凱，我可以幫你的。」
他目光兇狠的看著方月：「我的事與你無關，你給我滾。」
「知道了。」方月低下頭不敢再說話。
路對面的許漓淺看著他們，緊緊地抿著唇強忍住淚水。
她還是選擇走過去：「姜凱。」
方月深微微垂眸道：「你們聊，我先走了。」
在昏黃的路燈下，姜凱的身影顯得格外瘦弱，他的肩膀瘦削彷彿承載著整個世界的重擔。
他別開頭不去看許漓淺受傷的眼神：「這麼晚怎麼來了？」
許漓淺紅著眼眶問：「阿姨怎麼樣了。」
「還昏迷著，你回家去吧。」
「你這是什麼意思。」
姜凱咬緊牙關，努力抵抗心裡涌動的悲傷：「我們，就算了吧。」
「什麼叫做算了。」許漓淺的臉頰因為情緒激動微微泛紅，濕潤的眼裡透露著一絲無助：「我可以幫你的，幫你照顧你的媽媽，」
「不用了，以後我們不要再見了。」
這話說完姜凱便覺得心彷彿在瞬間被撕裂開來，有無數的針尖在不停刺入讓他痛不欲生。
「為什麼？」
「就這樣吧。」姜凱轉身離開，身影逐漸消失在遠方的拐角，留下許漓淺站在原地。
她的雙手緊緊地握著裙角，晶瑩的淚珠順著臉頰直往下墜落，睫毛拚命顫抖想要遏制住哭泣。
緩緩蹲下后，許漓淺將臉埋在臂彎里像個受傷的小獸，十分無助。
好一會兒后，江雨澄焦急萬分地跑來。
許漓淺抬頭看著她：「雨澄，這是一場遊戲嗎？他喊開始，他說結束就結束。」
「淺淺……」江雨澄看著她這樣心裡覺得好難受。
第二天開學
太陽還沒有完全從地平線上升起，整個世界都被薄霧和微風吹拂著。
許漓淺從林家出發去學校。
學校門口，老師們微笑著向同學們點頭問候，許漓淺走進學校看著熟悉的教學樓，有些出神。
教室里丁莎在講台上說話：「我們班姜凱因為家庭原因暫時不來學校上課了，所有同學座位往前一位，下面……」
此時，許漓淺靜靜注視著窗外的風景，目光猶如一條即將凍結的河流，悲傷緩緩流淌著，好似沒有盡頭。
「班長你跟我去下辦公室。」
「班長？」
丁莎的聲音讓她突然回過神。
「老師讓你去辦公室。」江雨澄悄悄說。 許漓淺輕輕嗯了一聲。
下課間隙
黃齊攔住走廊上的許漓淺：「你還好嗎？」
她搖搖頭回到座位。
黃齊腦海里回想著……
「黃齊，幫我照看一下她。」
「你真不來上學了？」
「嗯。」
那是他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姜凱，明明活著卻像具行屍走肉一般。
這時李慕雲悄悄從二班教室出來：「她沒事吧。」
「誰知道呢。」
她推一下黃齊的肩膀：「你認真些。」
黃齊撓撓頭：「我是個男生啊，除了問一句還能幹嘛？」
「好吧。」李慕雲嘆氣，怎麼事情變成這樣了。
教室里許漓淺在看書，徐舟野走過來放了一顆奶糖在桌上：「給你。」
她看了一眼：「謝謝。」
徐舟野語塞，不知道再說些什麼……
這時江雨澄回來了，她擠開徐舟野：「回你的座位去。」
「哦。」
江雨澄還是如往常一樣和許漓淺相處，不打擾不刻意，好像一切都會被時間沖淡的。
***
窗外的銀杏樹，葉子已經變成了金黃色，落葉紛飛宛如一隻只蝴蝶在跳舞。
「徐舟野，有什麼地方好玩的呀。」江雨澄趴在桌子上.
徐舟野坐在椅子上，身體微微前傾：「你想去哪玩？」
「不是我，是淺淺，我們帶她出去玩。」
「她會去嗎？」徐舟野問。
江雨澄思慮了一會兒，搖搖頭：「總得試試吧。」
不知不覺中，九月就這樣過去。
國慶氣氛十分熱烈，街道上人來人往，江雨澄拉著許漓淺出門：「怎樣，去不去啊。」
「安南不會太遠了嗎？」她有些猶豫。
「可是很好玩啊，有七天假期呢。」
許漓淺想起江雨澄發的圖片，好像確實可以：「那我跟我媽媽說一下，什麼時候去？」
江雨澄：「今晚！」
「什麼？」
於是，徐舟野、江雨澄，許漓淺三人就這樣上了去往安南的飛機。
安南是一個島嶼，那裡的自然風光是獨一無二，金色的沙灘，湛藍的海水和茂密的熱帶雨林和星海完全不同，是個著名的度假勝地。
飛機上
突然一陣輕微的震動把許漓淺從夢中喚醒。
「剛剛是氣流波動，沒事。」
說話的是坐在旁邊座位的男人，許漓淺看著他有些眼熟：「你是？」
「傅思瀚，之前我們在北淮見過。」他的語氣很淡，透著萬事皆握的從容。
許漓淺仔細回想：「你是傅叔叔的兒子？」
「嗯。」
她這才想起傅思瀚是誰，之前去北淮他們一起吃過飯。
許漓淺覺得有些巧：「你也去安南玩？」
「工作。」
「之前你來了星海嗎？」她問。
傅思瀚：「不是，工作比較急，來這邊轉機。」
她一愣，轉而笑道：「那還真是挺巧的。」
「聽說前段時間林爺爺身體不適，現在好些了嗎？」傅思瀚眼底帶著笑意。
「好些了，謝謝關心。」許漓淺應道。
江雨澄和徐舟野坐在後排，她伸出一個腦袋：「原來你們認識？」
許漓淺點頭。
真的好巧，江雨澄看向傅思瀚：看起來比他們大很多，像是個商務人士。
傅思瀚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黑色西裝，姿態十分矜貴，深邃的眼中充滿了平靜。
她暗想：「淺淺這是在哪認識的一大叔。」
「咳咳」徐舟野提醒江雨澄趕緊坐好：「看什麼看那麼久。」
她拉著他側耳輕聲說：「淺淺旁邊那個男的你認識嗎？」
徐舟野：「不認識。」
江雨澄瞟了他一眼，要你何用。
一個小時后飛機落地已是凌晨。
傅思瀚貼心安排了汽車送三人去酒店。
「淺淺啊，你們怎麼認識的？」江雨澄拉著許漓淺一臉八卦。
許漓淺柔聲說：「就是跟我外公那邊挺熟的，在北淮時和他們一家吃過飯。」
「這樣啊」，說著她的目光就被吸引到車窗外：「是海啊，淺淺你快看。」
坐在副駕駛的徐舟野黑線滑落：「星海又不是沒有海。」
江雨澄嘟嘴：「那能一樣嗎？這是熱帶地區。」
……
徐舟野的臉上透露著深深的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