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蛇怪
第101章 蛇怪
日向星野白眼觀察下,這裡是地下室,所以離得最近的應該是靠近黑湖的斯萊特林的休息室。
進入斯萊特林的休息室。白眼四下,觀察下。只看到牆壁內部的盧恩符文,層層疊疊的交錯。
如果沒有猜錯,這其中就有幾個盧恩符文,是隱藏著格蘭芬多畫像的地點。
他們四個的畫像,之所以沒有人找到,除了因為他們藏的夠隱蔽,有開啟條件外。可能還是因為他們利用盧恩符文創造出了類似於秘境一樣的小型空間。
這種小型空間可能正好可以盛放他們的畫像。
惡趣味?日向星野忽然想到了一種可能性。那就是格蘭芬多的畫像可能不在斯萊特林的休息室里。
而是在斯萊特林本人的密室當中。密室當中的塑像里可能藏的不是斯萊特林的畫像,而是格蘭芬多自己的畫像。
想一想,當斯萊特林的學生當中有人找到了斯萊特林留下的密室。
歡欣鼓舞的想去找到傳承,結果發現密室里有一條蛇怪。
千辛萬苦打敗了蛇怪。發現塑像里藏的傳承是格蘭芬多的,而不是斯萊特林的。
乖乖,原來格蘭芬多學院,惡作劇特性,是格蘭芬多本人留下來的。難怪分院帽會把喬治和弗雷德分到格蘭芬多學院。
神威虛化再次開啟,日向星野開啟了新的潛行模式。通過管道一路到了斯萊特林的密室。
一進入密室,日向星野雙目正好對上一對黃澄澄的大眼睛。日向星野絲毫不慌。白眼當中,萬花筒的形狀浮現。
與蛇怪對視,日向星野能夠感覺到自己體內的查克拉上限少了一部分。大概相當於一個上忍的查克拉。
蛇怪有些不堪,它那對黃澄澄的大眼睛。黯淡了幾分,似乎是損耗過度。
日向星野丟出一隻白絕,白絕一出現,蛇怪立刻發現了新的目標,一雙眼睛直勾勾盯著白絕。
白絕哀嚎一聲,直接斃命。回憶起妖精的尾巴里的馬卡洛夫。在失去魔力之後,由於魔力匱乏,幾近死亡。
由此想來,蛇怪的眼睛之所以可以讓人斃命,可能是在瞬間消滅對方體內大量的魔力。魔力不夠,那就消耗生命力。
蛇嘛,除了毒液以外,只剩下強健的軀體。
蛇怪的雙眼暫時不能使用。於是蛇怪對著日向星野噴吐出大量的毒液。日向星野抬手,厚重的土牆驟然升起。
「土遁·土流壁」
毒液輕易腐蝕了牆體,氣勢洶洶的撲向日向星野。
有點意思,這毒液的威力很不錯,記得等會兒把它打死之後多收集一些。正好,日向星野還想要實驗一下,一隻白絕能否穢土轉生蛇怪。
然後,日向星野果斷的爆發自身的查克拉。如同山嶽一般厚重的查克拉,在日向星野的爆發下,附近的地面紛紛開始開裂。
頭頂一部分金屬管道開始變形。蛇怪暗淡的雙眼,傳來一陣的恐懼。
蛇怪感受著,那遠超自己主人斯萊特林的壓迫感。果斷選擇開溜,從管道中離開。
查克拉爆髮帶來的壓迫感很強,而巫師的氣勢很難與自身實力媲美。
格林德沃曾經一個厲火,差點燒沒了號稱浪漫之都的城市。
而赤砂之蠍曾經炫耀的戰績是,利用赤秘技消滅一個國家,橫向對比,格林德沃的破壞力,應該可以列入影級。
而霍格沃茨四巨頭的實力可能達到超影級別,不過畢竟沒有打過。只有打過,才能知道四巨頭的真實實力水平。
反正目的不是滅殺蛇怪,讓它去。不過,海格的老朋友阿拉戈克,不這麼想。 八眼巨蛛可是蛇怪的菜單上的美食之一。滿心恐懼的蛇怪。在逃跑進入禁林之後,遇到了正在捕獵的八眼巨蛛。
蛇怪張口直接吞下那隻,有人長的八眼巨蛛。
蛇怪感覺到心滿意足。它已經記不清有多少年沒有像今天一樣吃的那麼飽。
阿拉戈克無能狂怒,他作為蜘蛛已經感受到了蛇怪氣息的接近。無奈的帶著自己的後代,往禁林更深處遷徙。
馬人看著星象,發現了有大恐怖接近,派出人探查,迎面撞上覓食的蛇怪,於是乎幾個馬人搭弓射箭。弓箭只是在蛇怪的鱗片上擦出火花。
連破防都做不到。幾隻馬人,一臉震驚的返回部落。
日向星野在觀察眼前的塑像,塑像內部確實有一個小型空間。
「塵遁·限界剝離之術」
日向星野控制塵遁,一點點消磨,塑像外圍的石料,很快,在塑像中央開出一個通道。
如果對應在人身上,應該是腰子所在的部位。
塑像當中有一個被盧恩符文纏繞的小型光球,日向星野輕輕觸碰一下。符文瞬間炸開。掉出一個沒有畫的空白相框。
「系統,複製。」
[恭喜宿主,獲得盧恩符文d(dagaz),是否融合。]
「融合。」
日向星野才不管得到傳承需要怎樣怎樣的條件,他只需要得到畫框,然後複製就可以了。
這枚符文,寓意白天,白晝,二十四小時。
果然,日向星野腦海里,麒麟身影再現,吞沒符文,然後吐出,符文發生形變,圍繞麒麟緩緩旋轉。
神威空間里的大火球,突然多了幾分靈動,有了一些屬於太陽的威嚴。
看著手裡的相框,日向星野表示收藏了,等相框失去利用價值,交給鄧布利多,換點血脈研究的資料。
伏地魔的記憶里確實有一些可以提升血脈濃度的方法。不過實施起來難度大,時間長。是來自東方白象國度的冥想法。
剩下的有關於血脈的研究,大部分都是移植之類的。而不是專註於鑽研血脈的最終力量。
所以,如果想要繼續研究血脈的力量,還是得靠日向星野自己。
下一站,拉文克勞。
鷹狀青銅門把手看到日向星野靠近,開始詢問問題。
「什麼東西有五個頭?人人都能看到,但是沒人會好奇。」
「手、腳。」
「答對了。」
門緩緩打開,休息室的窗戶下,透明人影注視著月亮,透著一種凄涼的美感,應該是格雷女士,也就是,海蓮娜·拉文克勞,拉文克勞的親女兒。
「你好,拉文克勞女士。」
「你在說什麼?什麼拉文克勞女士,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