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8.第378章 憎恨
「轟隆隆!」
這次不是驚雷,是地表的震動!
謝鑭和鍾離聿的功力在蕭翀重重一擊中,短暫的被壓制,地表的翻轉,一瞬間就將他們兩人覆蓋住。
站得遠的霍袇等人一直在觀望這邊的情況。
抬眼看過去,就見到這情形,驚得心跳狂亂!
喉嚨一時發不出聲音。
謝鑭和鍾離聿被埋了?!
蕭翀根本就不放心,將兩人埋住后就連番擊打著那個覆蓋的坑,打得泥塊飛濺。
場面很驚人!
他像發泄那般,不斷的用勁氣擊打著被埋在地底下的兩人。
在他以為兩人被徹底的埋進地底下,受到他的重創時,旁邊鬆動的泥地下突然被衝破,兩道身影同時躍了出來,剛落地,兩道身影又迅速的分開。
分別落到了他的前後。
以一種夾擊的狀態攻破他的狠招。
古武者的一招一式,都堪比數道火筒同時噴發。
周圍的事物早就被移為平地,那些大樹,已成為碎屑,與濕冷的泥濘土混為一體!
旁邊的山頭,也被震成平地,一個坑又一個坑出現。
這比被挖了十幾年的霍家舊址還要慘不忍睹!
三人戰,無人能參與。
但凡靠近一些,就會被波及。
根本就無法插足。
他們這些人只能在一旁看著,對付他們應付的人。
謝鑭高空跌落,鍾離聿凌空衝過來接住又將她的身形翻轉扔出去,一個凌空轉身接住了蕭翀掃來的腳力。
謝鑭凌空被扔出去,身形還未落地就反身去襲擊蕭翀的身後。
一來一回間,兩人極力配合下,哪怕是激發出最後潛能力的蕭翀也沒有佔到任何便宜。
鍾離聿被擊退,謝鑭迅速閃到他的身後,按住了他的後背,止住了他後退的衝力。
等他停下,她又閃身接過蕭翀的掌力。
兩人換著來攻擊蕭翀,企圖磨損他的體力。
再厲害的人,體力總會有損耗的時候。
蕭翀越來越覺得吃力。
一對二還是太過為難了。
他們也看出了他想要逃的意圖,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所以他也只能極力擊殺兩人。
蕭翀幾乎要咬碎了牙。
「他的力量有限定!」
霍袇隔著老遠,朝這邊吼來。
謝鑭和鍾離聿聽到了。
兩人隔著距離交換了一個眼神。
很默契的往蕭翀的天靈蓋處看去。
蕭翀冷冷地掃了眼那邊的霍袇。
這個女人……
謝鑭腳下落地,五指間夾著四根銀針,左手握著的劍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被震飛了,埋在何處。
看到謝鑭手裡的銀針,蕭翀不知想到了什麼,眼神有一刻變得猙獰了起來:「風玦,先送你下地獄!」
一個閃瞬,蕭翀避開了鍾離聿的阻攔,從上往下伏沖向謝鑭。
鍾離聿眼神凜冽:「阿鑭,小心上面。」
謝鑭想要躲已經來不及,抬手去擋,泰山壓頂的力量直衝而來,壓得她內臟翻湧出血水,一口血噴了出來,腳下陷入泥里大半截。
蕭翀赤紅著眼,對著謝鑭的心門就要擊出一拳。
拳風震在謝鑭的心門處時,一隻手死死地拉扯著他。
「砰!」
鍾離聿從側面重重擊了他一掌,將蕭翀擊開一個距離,快速將謝鑭拉了出來,「阿鑭?」
謝鑭咬牙咽下了後面一口血:「無事。」
沒再多句廢話,兩人再次配合的左右擊打,謝鑭手裡的銀針甩飛出去,被蕭翀的勁氣震飛回來,謝鑭抬手反接了回來,罵了一句,「真難纏。」
鍾離聿阻擋了大部分的傷害,身體的傷又重了幾分。
倒是謝鑭受到的傷害越來越少,反擊的可能比鍾離聿更大。 她知道鍾離聿的想法。
哪怕是死也要保全她。
上輩子他沒能照著約定會面,她撲了個空,這一次,他想要更多的補償她。
可那已經是上輩子的事了。
「鍾離聿,別顧著我,」謝鑭一邊反擊姓蕭的一邊對鍾離聿道:「我從來不是你想的弱女子。」
間隙之際,是鍾離聿溫柔的注視:「我從未將你看作弱女子,阿玦,你不是弱女子,是我想要一生珍護的女子!」
「少在我面前調情,」蕭翀咬牙,雙掌分別擊向二人。
兩人被震得向左右倒飛落地,又同時猛攻回來。
因為珍視,所以才會下意識的去保護。
身體不由自主的替她擋下所有的傷害,寧願自己承受痛苦也不願意她受到半點的傷害。
他也算是知道為什麼從一開始謝鑭來到身邊,他連還手的力氣也使不出來,還下意識的聽從她的意願行動。
原來他早就對自己下了咒!
只要遇到真正的她,他就不會傷害她,甚至主動護著她。
哪怕自己粉身碎骨,第一時間最想要保護的還是她!
他慶幸自己沒有在這一世做出傷害謝鑭的事。
「越是不願意看到,我就越是讓你聽聽,看看,我和鍾離聿到底如何攜手走下去,」謝鑭突然笑得惡劣,「而你,將永遠看不到!」
「噗嗤!」
很輕微的銀針入體的聲音,在他們的打鬥聲中,根本就微乎其微得聽不見。
但謝鑭知道,自己射出去的幾枚銀針,有一枚擊中了蕭翀。
蕭翀感覺頭皮微麻,有些刺疼。
眼目忽然大睜,死死地盯著謝鑭,眼底迸出濤天的怒火:「風玦!」
謝鑭沒有停止動作,再次抽出最後的銀針,如數飛射了出去。
蕭翀想躲,卻被鍾離聿牽制住躲避的動作。
鍾離聿沒有躲開謝鑭飛來的銀針,牽制著蕭翀,與他同時承受謝鑭的封穴銀針。
謝鑭心中微微一緊。
「砰砰!」
兩道身形重重落地。
謝鑭飛快來到鍾離聿的身後,將他拽開一知距離,抬手點了他幾大穴,臉色難看:「你知不知道這樣很危險,萬一擊中你的心門,會要了你的命。」
銀針有毒!
她暫時封住了他的穴道,過會兒才有解毒。
先確認蕭翀那邊的情況。
不然鍾離聿這一招同歸於盡就白費了。
「噗!」
蕭翀恨極了!
又是銀針。
又是這一招。
同樣的招式,他又被擊中了。
如果不是蕭冽,他能躲得過去,這該死的狗男女。
「咳……」
他想運功,毒素卻從銀針口擴散入體,正朝著五臟六腑衝來。
他快速點了自己的穴道,暫時抑制住了衝進體的毒素。
但是,封了穴后,他就不能輕易動彈了。
謝鑭走到了他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蕭翀,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
蕭翀死死地盯著她,眼裡憎恨濃濃。
謝鑭面色古怪了一瞬:「我不曾殺你親朋好友,更不曾動過你的利益,為何緊追不放?你可以不用回答,讓我猜猜,你這是戀兄癖過了頭,想要剷除我?可不可以認為,你其實對蕭冽有那麼一些奇怪的癖好?」
「噗!」
蕭翀顯然是被噁心到了,氣得吐了血。
「風玦,別拿這些噁心我,」蕭翀冷冷掃了那邊的鐘離聿一眼,「我母妃,我所愛之人,曾愛護我的叔叔,唯一的友人……他們都死於你二人之手。我怎麼能不恨,怎麼能不報這個仇。我要生生世世,追殺在你二人身後!」
謝鑭驚詫:「我並不記得有殺害過你身邊的人,如果你是指戰場上,那麼我只能說抱歉,戰場刀劍無眼,我和他們是敵人不得不刀劍相向,生死各憑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