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 早有預謀
“那便請曾經跟大師有過近距離接觸的人來看看吧。”
皇帝都這麽說了，蘇宏還有什麽不同意的，更何況就算皇帝不這麽說他也會這麽做來證明自己的清白，畢竟他能夠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確定這個人就是當初的那個江湖騙子！
因為急著想證明自己的清白，所有人蘇宏的動作很快，不一會兒就把貼身伺候大師的幾個小廝婢女都給找來了。
一眾人圍著柳陵川，上下左右地看了好幾遍，然後才跪到皇帝麵前回道：“回皇上，這人確實是大師。”
為了防止蘇宏跟下人通氣，慕容葉特地讓孫清一起跟著去的，所以他十分確定這幾個小廝沒有跟蘇宏交流的機會，換句話來說這幾個小廝丫鬟說的話有八成的可信度，至於其他的那兩成麽，除了淩宣，慕容葉至今還沒有給過別人十成的信任，因為生在皇家，尤其是處在皇帝這個位置，他不可能對身邊人交托處完全的信任。
而柳家這兩父子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隻是隱約地覺得不是一個鬼君老人那麽簡單的事情，柳宗明疑惑地看著皇後，但是皇帝在這裏柳婉柔也不能透露出什麽消息來。
“愛卿，大師在你府上的日子具體是哪幾天？”
“回皇上，是十月初九到十月十二這三天。”
十月初九？
皇帝又轉頭來問柳陵川，“柳陵川，這三天你在何處？”
柳陵川仔細地回想了一下，然後才不好意思地回答道：“我……我在青樓……”
青樓，也確實符合這個柳家草包公子平日裏的作風。
“可有人證？”
“有，青樓的如夢和其他姑娘們可以為我作證。”
皇後鬆了一口氣，雖然柳宗明至今不明白到底怎麽回事，但是看到皇後鬆了一口氣，他直覺這三天對他們柳家來說可能是至關重要的三天。
而如今……他頭一次覺得自己的兒子逛青樓是一件好事情，至少人多，不容易被人誣陷。
“來人，傳如夢來。”
自從如煙成了花魁，名動京城之後，於是各個青樓裏麵就莫名地湧現了一大幫冒牌花魁，就連這名字都是千篇一律的。
什麽如夢，如水，如柔，更有甚者直接給自己取名字叫做如煙，隻不過換了一個姓氏罷了。
等這如夢到侯府，天色已經暗了下來，不過他們一眾人都沒有吃飯，因為無論是蘇家還是柳家都處在水深火熱之中，就連皇帝沒有查清楚真正情況之前也吃不下飯。
如夢一進來就有一股子風塵氣撲麵而來，隻不過天子麵前，到底收斂了一些而已。
她婀娜多姿地跪拜在皇帝麵前，盡量地想把自己身上最好看的地方都暴露在皇帝麵前，聽說皇上喜好美色，如今她得以晉見天顏，說不定就被皇帝給看上了帶回宮中做妃子了。
隻不過注定她隻能是一廂情願了，慕容葉雖然好色，但是這宮中誰不是姿容豔麗，身段曼妙，這如夢還太過平庸，自然引不起慕容葉的注視。
“你是如夢？”
“回皇上，奴家如夢。”這聲音一波三轉，真是生怕別人看不出來她想飛上枝頭變鳳凰一樣。
慕容葉的眼底毫不掩飾地露出厭惡之色，但是還是耐心地問道：“十月初九到十月十二那天，柳陵川可在你們青樓？”
如夢越看越覺得皇帝俊美極了，比起那王家四工子來也是不遑多讓的，看著看著竟然看呆了，良久才反應過來，見皇帝麵露不虞連忙跪地老老實實回答，隻是那眼睛還是不住地在亂瞟，“十月初九？錯了，公子是十月初九下午就離開了青樓了，之後到今天也沒去過。”
說著向柳陵川拋去了一個不虞分媚眼。
“你這個賤，人，你在說什麽，十月初九到十月十二我不在青樓在哪裏！”柳陵川怒目圓睜，把如夢給嚇了一跳，還差點衝過去掐她的脖子，幸好孫清眼疾手快才把他給製止住了。
如夢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心有餘悸道：“這件事情我整個青樓上上下下都是可以作證的，不信皇上你可以派人問我們青樓的人。”
“你說柳陵川十月初九下午就離開了青樓，蘇宏，你那位大師又是什麽時候進到府中來的？”
“回皇上，正是十月初九下午。”
十月初九，嗬，這世上當真有這麽巧合的事情麽？
“柳陵川，將你這幾天的行程都說給朕聽！”皇帝忽然說道。
柳陵川隻能一五一十地說道：“十月初九到十月十二，臣子確實一直在青樓，至於十二之後臣子就回了府中，被……被父親教訓了一頓，然後此後兩天都待在府裏沒有出門，一直到十五臣子才出門上街，結果機緣巧合之下在永華巷，見到了鬼君老人……也就是那個騙了臣子的人，以後他讓我經受一個考驗，過了這個考驗就能做他的關門弟子，我見他氣度不凡，輕功不俗所以並沒有懷疑。”
“這個考驗便是讓我在外麵呆上兩天，然後第三天回府，如果能不被人認出來就完成考驗，他同我約定三天之後原來的巷口見。所以這三天我才一直遊離在外沒有回家，一直到了第三天才回到家，十八那天我果然在巷口見到咯他，他不僅收我做關門弟子，還給了一塊玉佩我做信物，他說這一個月會在城東那個老宅子裏居住，讓我兩天後也就是二十二之後前去拜訪，十九的時候才恢複了身份，之後就一直沒有出門，直到今天……”
今天是十月二十，柳陵，這些個說法時間看起來是對的上的。
不過這個所謂的鬼君老人明顯就破綻百出，難道柳陵川真的有這麽蠢，竟然完全相信他的鬼話？
“柳陵川那你可知道那個人長的什麽模樣？”
“當時那個人帶著巨大的鬥篷，所以臣子並不知道他到底長的什麽模樣，就連成為他的關門弟子之後臣子也沒有見過他的模樣。”
這就說不過去了，柳陵川若是這個都能相信的話，那麽慕容葉卻是不相信他的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