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4.第404章 胎記
「我想起來了,那個女人的脖子處有一塊指甲蓋那麼大小的胎記。」王志強結結巴巴的說完,但是他的表情很認真,看上去也不像是騙人的。
聽到他說的話,裴宴斯和趙晉對視了一眼。
「這麼重要的事情,你怎麼現在才告訴我們,你該不會是有意隱瞞吧?」
即便這個人是趙晉自己找來的,可是他還是會忍不住懷疑他的身份,所有的事情都要謹慎再謹慎,不可以出任何差錯。
面對趙晉的懷疑,王志強看上去更慌了,他甚至舉起一隻手發誓,「我也是這次被他們刺激到才想起這件事,絕對不是有意隱瞞你的,我說的話句句屬實。」
「我暫時相信你說的話。」
裴宴斯的眼神格外鋒利的盯著王志強看了三秒之後才開口。
裴宴斯相信他,王志強才長長的鬆了一口氣,他抬起手比劃了一下,「我記得那個女人的胎記好像就在右耳後靠近脖子這個地方。」
趙晉看了一眼裴宴斯,讀懂了裴宴斯的臉色之後,他才開口對王志強說,「你昨天被他們的人抓走,肯定受到了驚嚇,你先去休息吧,這段時間我們會加派保鏢保護你的安全,不會再讓你受到傷害,不過這段時間你一定要小心一點。」
王志強點了點頭,跟著保鏢下去了。
他們走了之後,書房裡只剩下趙晉和裴宴斯兩人。
「總裁,現在這件事情該怎麼辦?要去確認陳靈夢的脖子處有沒有這樣一道胎記嗎?」趙晉的臉色比較嚴肅。
現在已經有太多的證據,能夠證明當時車禍發生時在車子里的女人不是陳靈夢,很有可能是陳靈夢找了一個女人來演戲。
「不用確認了,她的脖子上根本就沒有這樣一道胎記,雖然現在有王志強的片面之詞,但是我們現在要拿到更多的證據證明當時車禍發生的時候,坐在車裡的女人不是陳靈夢。」
裴宴斯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苦澀的咖啡。
「上次王志強提出異議說當時車禍發生時,在車子里的女人不是陳靈夢,我就找人去調查那個女人的下落了,不過目前還沒有什麼信息。」
書房裡的氣氛一下子就僵了。
就在氛圍格外冷的時候一通電話打斷了沉默,裴宴斯拿起手機一看,居然是陳靈夢打過來的電話。
趙晉看到裴宴斯的臉色變了,皺著眉頭,他很識相的點了下頭,「總裁,那我就先出去了,有什麼事情隨時吩咐我。」
趙晉離開之後,裴宴斯皺著眉頭,看著屏幕上跳躍的人名,冷靜了一會兒之後才接通陳靈夢的電話。
「宴斯哥哥,爺爺剛才跟我說想要提前我們的訂婚就定在這周六,你看怎麼樣?」陳靈夢微微咬著唇,一顆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她現在很著急嫁給裴宴斯。
這麼著急?
按照他們約定的時間,他們的訂婚宴在下個月月初,距離現在還有大半個月的時間。
「我們定的時間是下個月,怎麼突然提到這周了?」裴宴斯當然不會那麼輕易答應他們提出來的條件。
他們越是急著趕緊把裴宴斯和陳靈夢捆綁在一起,越說明這其中有鬼。
「爺爺說我們兩個人的感情狀態最近很穩定,而且之前我們一起逛街的照片被人放到網上,引發了一群人的討論和椎管,說我們兩個人是天作之合,不如趁著這一波熱度喜結良緣。」
裴宴斯冷笑了一聲。
「最近我公務繁忙,恐怕這周六抽不出時間,按照原定的時間進行就行。」 裴宴斯這種人怎麼可能會被他們牽著鼻子走。
「可是宴斯哥哥,爺爺說我們的訂婚必須安排在兩天之後的周六,所有的事情都不需要你操心,他把一切都準備好了,你只要出席就行了。」
準備的還真是周全,越是這樣越不能輕易妥協。
「我說了這周六我抽不出空來,沒辦法出席。」
裴宴斯冷酷的拒絕終於讓陳靈夢綳不住,陳靈夢差點咬破了自己的嘴唇。
「宴斯哥哥,我馬上就是你的妻子了,你怎麼能對我這麼無情呢?工作的事情難道比我還重要嗎?」陳靈夢開始無理取鬧。
「這個答案你自己心裡清楚。」
陳靈夢握著手機的手力道加重,「宴斯哥哥,我看你最近根本就不是因為工作繁忙,而是忙著調查我車禍的事情,對吧?」
「上次你陪我一起去逛街,在路上你問我喜不喜歡藍色的裙子,我還以為你對我感興趣,想要關注我的喜好,我萬萬沒有想到你是在旁敲側擊上次車禍的事情。」
這層窗戶紙已經被捅破了。
既然如此,那就沒有什麼好遮掩的。
「沒錯,我確實在調查那次車禍的事情,你因為那場車禍變得終身殘疾,難道你不想知道全部的真相嗎?」裴宴斯冷靜自持的問她。
可是陳靈夢的情緒根本就經不起裴宴斯這樣的拷問,還沒說兩句,她就隱約有種崩潰的跡象。
「宴斯哥哥,我不希望你繼續揪著上次車禍的事情不放,不要再調查那件事情了。」陳靈夢幾乎是聲音尖銳的喊出來的。
裴宴斯的目光在一瞬間冷得像是結了冰。
「為什麼不讓我繼續調查那件事,是因為車禍的事情另有隱情?」
陳靈夢咬著牙,她根本就不敢回答裴宴斯的問題。
陳靈夢情緒崩潰的抬起頭來,看著站在她旁邊的陳文洲。
陳文洲伸出手,陳靈夢把手機交給了他。
「裴宴斯,陳靈夢是那次車禍的受害者,那件事情給她留下了終身的陰影,她不希望你調查這件事情,只是不願意麵對自己的傷疤而已,你為什麼一定要咄咄逼人。」
「你這樣的態度對她根本就不像是在對一個自己馬上要娶進家門的女人,像是在對一個仇人。」
「如果對她做的事情傳出去,恐怕之前磕你們兩個人cp的那些粉絲會倒戈相向討伐你吧,這件事情要是處理不好,會影響到你們公司的形象問題。」
陳文洲完全就是有備而來。
裴宴斯冷笑的一聲,「你威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