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0.第330章 倔骨
「酒酒,我……」
他想要解釋,可白酒酒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貝明律,是你先追我的!是你口口聲聲說,愛我,會給我幸福,一輩子都不會背叛我!可是結果呢?才一年,才一年的時間,你就背叛了自己的誓言。」她擒著眼淚,看著眼前這個自己曾經滿心愛著的男人,「為什麼先說愛的你,先變冷了?貝明律,你為什麼說到做不到……」
「對不起,酒酒,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不會背叛你,我愛你,我是真的愛你,我……」他的聲音里匆忙了慌亂,白酒酒此刻的眼神,是他從未見過的冷漠,他感覺有重要的事情要失去了。
「你不配說「愛」這個字。」
她苦澀一笑,想到當初洪蕊給自己看到的那些視頻,一個想要通過潛規則往上攀爬的女人,說她有錯卻又沒錯,最終錯的是那個沒有守住自己真心的男人。
「你和洪蕊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我之所以沒說,就是想要確定一些,你到底是因為酒精,還是因為你的愛意本來就不堅定,現在我確定了,男人啊,只要是自己沒吃過的,外面的屎都是香的。」
白酒酒冷冷地看著面前這個狼狽的男人,曾經她也是真的愛過眼前的貝明律,現在卻為什麼覺得他的面目這麼醜陋呢?
「是我的愛,給你鍍了金光。是我的愚蠢,給了你一次又一次傷害我的機會。貝明律,從現在開始,你和我之間沒有任何的關係。以後,都別出現在我面前了,我怕噁心吃不下飯。」
她站在黎知的面前,堅定地開口,「我白酒酒的一切,她都可以替我做決定。這個世界上,除了我父母,沒有人比她更重視我。」
黎知的心,因為她的話一軟。
貝明律最後是狼狽地跑走的,他知道白酒酒是真的不要他了,正如他回家之後看到的空蕩蕩的家,裡面關於她的一切痕迹都被她抹去,一點曾經生活過的跡象都沒有,她是真的不要他的,不想要和他有任何聯繫。
「知知,你說,這個酒精怎麼就不能醉呢。」
她在貝明律離開之後,跌坐在沙發上,回頭看著黎知,眼淚一顆一顆地滴落,「知知,我的心好難受啊,它一抽一抽的,讓我吃不下飯,睡不著覺,你說我是不是病了?」
黎知摟住她,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就像是在哄一個小朋友,「不怕,我給你找醫生,肯定能夠治好你的,我會一直陪著你,星星也會一直陪著你,我們會永遠愛你。」
黎知和白酒酒扭頭看向沙發另外一側的慕容星,她是真的喝醉了,坐在沙發的角落裡,還知道拿外套給自己蓋住,就連剛才貝明律過來的喧鬧,都沒有吵醒她。
「知知,愛情好苦啊,比咖啡還苦。」
「當初他明明那麼愛我,怎麼就忘記了呢?」
「當初,就因為我一句餓了,他連夜從隔壁市開了三個多小時的車,回來陪我吃夜宵,然後又連夜開車回去拍攝。我們之間有那麼多恩愛的過往,他怎麼就忘記了呢。」
白酒酒坐在她的身邊,像是問自己,又像是在講故事,說著說著就睡過去了。
黎知讓保鏢進來,準備帶她們回鈴蘭莊園休息。
剛出門口。
就聽到對面包廂里傳來的酒瓶碎裂聲。
通過沒有關嚴實的門縫,她看到了許久不見的一個熟人。
而跪在她面前的,正是之前從她包廂離開的那個男生,她甚至都沒有問他的名字,而他也就安靜地呆在旁邊不說話,在她酒杯空的時候會給她倒酒。 原來他得罪的人,是宋家的宋妃妃。
此時,那個男生的額頭已經在流血,通過門縫他也看到了門口的黎知,側了側身,他朝著黎知笑了笑,澄澈乾淨如春日白花的笑容,這樣的他並不適合這樣的環境。
黎知並沒有多做停留,她不是善心泛濫的人。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存規則,。
活,就得自己想辦法。
「你以為黎知她會護著你?呵,她可是有未婚夫的人,你以為她會看上你?京市黎家,可不是你這樣的人能高攀的。」
宋妃妃的聲音全是譏諷,嘲笑他的不知天高地厚,「習葯,能被我看上是你的福氣,你不是要錢嗎,我有很多的錢,只要你低頭,乖乖地跟著我,我會護著你。」
習葯咬著唇死死不出聲,哪怕額頭的傷口已經讓他頭昏腦脹,但是他依舊什麼都沒有說,他需要這份工作,只要熬過去,他就可以拿到酬勞,他奶奶就可以多活一段時間。
門外的那個女人,是他短暫的光。
他一早就知道她的身份,但他並沒有齷蹉的想法,他只是想要短暫地靠近她一點,即便她對自己足夠冷漠。或許她早就不記得,自己曾經幫助過一個少年,但他永遠都會記得。
宋妃妃說錯了,他從來不曾奢望有人拉自己出現實的淤泥,他會靠自己一點一點走出自己的花路。
「習葯,你這一身的傲骨,我總有一天會一點一點地給你磨掉!現在,滾過來給我倒酒。」宋妃妃一腳踩在他的肩膀上,伸手掐住她的下巴,拿過一旁的酒瓶子給他倒進嘴裡。
「把桌上的這些酒全部都喝了,我就放過你,如何?」
桌子上的酒,紅的、白的、黃的、啤的都有,這要是全喝完,不死也得在醫院住半個月,跟著宋妃妃來的人面面相覷。
「宋姐,你還真的對這個男的感興趣啊?看起來還沒有昨天你帶回家的那個好看,怎麼就吸引你注意了呢?」
「這麼多的酒,別說一個人了,就是一圈人喝了都得醉糊塗,你真要他一個人喝啊?」
「這不會喝出人命吧?」
「喂,倒酒的,你到底是怎麼得罪我們宋姐了?趕緊道歉吧,不然這麼多的酒喝完,你的小命都要沒有了。」
大家都以為習葯會低頭,結果他還真默不作聲地開始喝酒,一瓶又一瓶,眼看著三瓶啤酒下肚,他都快要嘔吐出來,依舊沒有低頭,包廂里的人也不敢說話,畢竟帶頭的是宋妃妃。
如今的宋家,在京市可是和蕭家平起平坐的存在,誰敢惹宋妃妃啊?大家漸漸的也不勸了,事不關己地高高掛起。
就在習葯快要昏迷過去的時候,會所的經理進來了。
他看了一眼還在喝酒的習葯,扭頭對著宋妃妃好言相勸,「宋小姐,這人又惹你生氣了,我代他向你道歉,但是他不能再喝了,這麼多的好酒給他喝多浪費,而且再喝下去,得出人命,我們會所都是小本生意,真出了事情可不好處理。」